Ashly

Mengele y el amor(平行仲间番外车)

我我我,我的车被lof删了!
它不是假车不是假车!是货真价实的豪华跑车
激动\(≧▽≦)/尖叫\(≧▽≦)/
然后想看的话 走链接!

链接里是全文(文章改变自电影:两个世界的危机+动画,建议看电影,否则读文可能会混乱,当然,看车的话,完全没问题),只想看番外车的可以拉到最后,链接走评论

提示 非常病态的假车!
         夜枭有毒!
         谨慎进入
背景音乐 Memgele y el amor

密码1234

start,selection ,settlement

如果感到剧情熟悉,对哒,不用怀疑这个是这个杀手不太冷的AU

杀手夜枭x小男孩Jack(清水亲情向)
@道莫小七 第一个结局由小七贡献,写的超级棒,意境特别美!啊啊啊,赞美小七!!此文的完成有很大一部分归功于小七写了其中一个结局,给了我更新的动力!
一个开始

夜枭仍旧走狂拽酷炫的路线,毒贩,坏警察都是他的眼中钉,统治哥谭成为哥谭独裁者是目标。

Jack走new52回忆杀路线,邪恶的小可怜设定。

Thomas看了表,时针离嵌入整点还差三格,他喜爱整点的姿态,圆满完整,完满之后无路可走重新循环。整点是命运的预示,它意味着终结与新生,过去的再现与无尽的轮回。

在邻居家的铁门上习惯性地敲三下,刚粉刷过的油漆味刺激着让鼻尖发痒。脾气暴躁的主妇吼了句Jack不在家里,就将他甩在门外,但他没什么抱怨的,带着看待将死之人的同情礼貌地退出。 

“你在找我?”Jack从楼梯上走下来,俏皮地故意踏着每一道光影,语调活泼,绿眼闪亮。他涂了一层奶油色的淡粉,细细地刷过睫毛,在唇上抹上纯正的红,然后随性地坐在底层的台阶上,悠悠地晃着他的腿,“我以为你已经记住了我的藏身地是在旋转的楼梯上。那道破门里的生活太疼了。” 

“你不应该化妆,化学物质能让你疼上一个星期。”他指着Jack的脸颊,青色和紫色的淤伤印刻在他的皮肤上,像是长在他脸上会移动的纹身,它们从不消失只不过隔断时间换个位置。

“可是我乐意,疼也算一种庆祝方式,它提醒我做为活人的身份,用持续的一个星期的疼庆祝我的生日也没什么不好。”他勾着唇角微笑,像是将整个阴影合集都打碎一样的笑容绽放在脸上。

“你看的出哪只眼睛是被打过,哪只眼睛是我化的妆吗?”他像是枸骨上栖息的鸟,已经习惯于尖刺与被穿刺,举重若轻地谈论着他的伤口。 

“我又不是瞎。你的右眼还肿着。”Thomas表情冷淡地指出,冷淡,对于Thomas而言具有霸权地位的表情,像是狼王一般将其他试图靠近脸部的表情撕咬成碎片。“妆容无法欺骗任何人。” 

“那是因为我画的还不够好,不够逼真,你还能看到我的脸,若有一日我在脸上涂上油彩,割开我的唇角,终日欢笑,并藏起我的脸,你也会以为我画的面具就是我。”Jack把化妆盒盒上,站起身靠近Thomas,伸出手“我猜你忘记了我生日,但还是想试试,万一真的有什么礼物呢?” 

Thomas看了一下手表,还有10分钟,他计算了路程和Jack的速度,计算是一件精密的事情,必须符合逻辑与科学,而且不能出错,毕竟这是件人命关天的大事,他想要放过Jack,他只是一个孩子,什么都没做错的孩子,被生活给予了暴力和伤痛,但他绝对值得更好的待遇,而不是死,死在一个不符合的年龄。

“去给自己买个蛋糕。”他从口袋里拿出钱夹,从里面拿出了一张钞票递给Jack,Jack毫不犹豫地收下,爽快地都没有推脱一下,仿佛他真的欠了Jack一份生日礼物似的。“别买太贵的,华而不实。顺便去一趟超市,我需要两瓶酱料。”

“我不喜欢蛋糕,它不能保存,它并非永恒的甜蜜,当它腐坏变质,霉斑丛生,过期的蛋糕就像是毒药。我就不能再碰它,除非我想要毒死我自己。”Jack做出了一个夸张的晕厥的表情。

“你可以让它在你的肚子保存,为什么要放着它呢?” 

“因为我那个大屁股姐姐死了,家里不允许庆祝,但你猜我怎么想?我觉得她死的好。” Jack开心地大笑,鼓掌,欢呼,但他的眼睛里没有热度。

“Thomas……”Jack停了两秒,像是在思考,Jack从来不叫他叔叔也没有敬称,然后Jack的绿眼睛闪了闪,“我可以到你家来庆祝吗?"

“不行。”他严肃地全力拒绝,他板起面孔用那种威严的压迫感强烈的表情面对Jack,将眼睛里的柔和隐藏起来,“绝对不行。”他又强调了一遍。“好吧,Thomas,听你的,反正你从不让我进门。”Jack没有多做挽留,像是预料到了结果一般毫不在意地说着,“祝我生日快乐,Thomas。”Joker做出了最像小孩儿的表情,一个微笑,期待的微笑,儿童的天性的笑容,亮晶晶的像是漂浮的空中的气球。

“生日快乐。”他近乎温柔的回应,他想起了另一个小孩,Bruce,他的弟弟,可爱的,柔和的,纯洁的蓝眼睛宝贝,那个小孩死了,被枪粉碎,他的枪,成为具冰冷的碎在夜里的尸体,一座埋葬在他心里的坟。他看了表,再次确认时间,距离盛宴的开始还剩下八分钟,不远不近的8分钟,足够Jack远离,“快走吧,Jack。”他催促道。

“你好像在赶我走,你有什么事?”Jack盯着他,他恍然觉得Jack好像什么都知道,就是那样的眼神,好像他的隐藏的身份、秘密的伪装都被揭开,暴露视线下无处遁形,“算了,不打搅你了。一会儿再见。”Jack纯真地欢笑着,又仿佛全然无知。

一个选择

之后夜枭杀了坏警察与Jack的其他家人,毒贩和坏警察,谁都不放过。而无家可归的Joker顺理成章地成为夜枭的养子。

一个结尾

Joker踩着天台边缘摇摇欲坠地往前走,他伸开的左手边是一片近在咫尺的水泥地面,右手边也是一片水泥地面,只是距离他的位置有几十层楼的高度差而已。

一身紫西装的男人终于走到了尽头的拐角处,他抬手插进自己被染成绿色的卷发里随意拨弄了下,再轻巧地蹲下身坐下,两条腿抽出来搁在石阶外面晃荡着,低头俯视着夜风中的哥谭。

他不久前刚失去了一个人,一个对他来说比阿特拉斯的肩上所扛还要重要的人。然而这座城市依然灯火辉煌,所有行尸走肉的脸上仍带着自我满足的微笑,仿佛他们的一生真的有意义一样。

“而你,你还比不上一个笑话,Thomas。”他轻声说,没有笑声也不带任何戏剧腔,平淡地仿佛只是叙述事实。

他从来不叫他的监护人任何敬称,叔叔,Owlman,老师,而是固执地直呼他的名。晚安,Thomas,不,我知道现在是早上,但你明显一夜没睡,在处理公文吗,需要我替你杀掉谁吗,好吧,随便你,别又忘了吃早饭,晚安,Thomas……

晚安,Thomas。在那个人的葬礼上他也如此双手合十抵着嘴唇轻声念。现在你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Joker从胸前的口袋中抽出那朵黑色的玫瑰,随意扯下一片花瓣,松开手指望着它在空中翻滚着飘落着越坠越远,直到人的肉眼再也看不见与夜空融为一体的那点黑。

他继续撕扯着,一片一片,直至那朵他从棺木中偷出的玫瑰只剩下枝头上的光秃秃的花蕊,他才随手一抛,任由它被扔掉。

Joker收回腿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又整了下领结,然后装模作样看了下左腕上不存在的手表。

其实他不看也能估算时间。毒素在稍早些时候已经下在了哥谭市最大的水库中,而电厂也被安装了定时炸弹,再也没有工业文明的人造光能点亮这座理应永居黑暗的城。不久这里便会爬满苔藓与真菌,尸体被微生物肢解,高楼大厦也会坍塌为不矮的废墟,再风化为尘灰。无主之地,交还于不存在的主。

继承了遗志的始作俑者挺直了削瘦的脊背,对遥远的虚空微笑。

“我猜你得给我更多奖励,毕竟这是你没做完的事,我替你收尾了。”

他自言自语,掏出精致的香水瓶,像是去赴约的女士一般细心地喷洒在自己身上。香水的气味是甜的,那味道源于浓缩为了高纯度的一氧化二氮。

他笑着丢下空瓶,伸开双臂似乎要去拥抱谁,并朝着不存在的来者迈了一步。

与此同时远处响起了爆炸声。

他笑着坠入永恒的黑暗。

另一个选择

Thomas拒绝收养Jack,将Jack打晕扔在好警官戈登家门口,Jack被戈登收养,长大后变成哥谭英雄Jester。

另一个结局

“你就喜欢用这种小熊炸弹,这让我想起你更小的一点的时候,你送我的礼物。”Thomas握住手上的炸弹,泰迪熊的形状,朝墙壁扔出去,硝烟渗透出可爱的外壳,拉长,弥漫,扩散,凝聚成白茫茫的一堵墙,炸弹爆裂地炸响,激烈的火焰隐没于白,隐隐透出一团小小的亮光。

“我知道,小熊里放着监视器。你很有潜质,不论是罪犯还是侦探。”Thomas的声音猛然放大,比声音更先的是拳头,撞在他的脸上,生硬的,辣而滚烫,他认为眉骨断了,血流下来,黏在脸上,骨头的叽叽喳喳地大叫。“你列过一个长长的列表,杀死你家里的每一个人,毒杀,绞肉机,散弹枪,扑克牌。”第二拳砸在腹间,击中胃部,火热的疼痛透彻地贯穿,足够留下漫长的淤青,深紫色,或者青色,他想象着新的印刻的形状。“你现在也在使用,那个原始的计划,只不过对象是那些……罪犯。我的义警。”他试着以某种刁钻的角度袭击,铁靴撞在Thomas肩上,靴尖的小刀斜插入盔甲,擦过肩胛骨尖锐地狰狞,Thomas按住他的腿骨,腿骨应声而断,他跪倒在地,火热的疼痛从骨头内部爬出皮肤。

“我不想你参与我的事情,我想要你好好长大,我把你丢在全哥谭最好的警长家门口,你本应该好好长大。然后你15岁的时候被烫烂的脸,割坏了嘴。我想杀掉那个该死的畜生,但是你来了,你和我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Thomas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扯起来,像是提着木偶线,他几乎贴着Thomas,Thomas滚烫而粗砺的呼吸一下一下撞在他的脸上,他终于有机会发出今夜第一声惨笑,“Mercy,我让你宽恕。你像个聋子,听不见这座城市的求救。”他的背撞在墙壁上,后脑撞击墙壁,弹起,再撞击,世界分裂成一片片的黑色,像是千万只黑色的猫头鹰,他发出干燥的类似呕吐的声音,“而你,你像个瞎子,看不见这个城市有多无药可救。”Thomas冷酷的金属般的声线穿过他的耳膜,他挣脱眩晕,盯住Thoams的义眼,黄色,像一杯被打碎的脂肪,像腐烂发臭的哥谭,像是一座坏掉的偏离的灯塔,他笑。

“聋子和瞎子,我们,天生一对。”他疯笑着扔出梅花纸牌,枪炮的轰鸣声升高,翻滚,沸腾,Thomas用金属披风挡住了冲击,短暂地撤离,“你今天话太多了Thomas”,他用墙壁撑住自己,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他摸索着找出红心Q的利刃,掷出,隔着暗紫色的烟雾,他看不清,但是Thomas会躲过去,理所当然。“这不像你。”他的手滑过墙壁,墙壁上黏着血,他的血,发黑的污浊的血,有的是喷溅上去的,有的是贴着墙壁滑过去的。他太累,就顺着墙上坐下,等待Thomas的进攻,等待着新一轮的爆炸或是撞击撕开寂静的空气。

“我想多说一点,今天是我们见面的纪念日。”Thomas在他的身边坐下,他断裂的肩胛骨被Thomas的金属肩甲移动,他的膝盖碰着对方的腿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们靠的很近,不是指距离上的近。他们一直距离很近,就在他们打斗的时候,他们也一直紧贴着对方,但是他们一直是那么远。这次是真的近,好像他伸出手就能穿过深重的黑色,虚无缥缈的空气,用手指包裹住对方邪恶又肮脏的黑心脏。他真的伸出了手,手指被金属铠甲撞回去,他忽然想起他断了一根手指。

“你在做什么?”他的指头被冰冷又粗糙的金属手套抓住,所幸,他此刻如此的麻木,断指已经不会痛了,不管Thomas把它握得多紧,他失去了感觉。Thomas开始舔舐他的指关节,他也没有感受到温度,没有熟悉感,僵硬的手指呆板又顺从,他的手指连条件反射的抽搐都没有,这让他满意。他不为所动,不为所动,不为所动。

“我试图抓住你的心。”他假装麻木地扭头,盯着远方什么都没有一片黑,他告诉自己他没有说什么大不了的话。他假装自己是一块坚固的岩石,执拗地吞下期待,铁锈的味道顺着他的喉咙下滑,他感到渴,干渴又火辣。

“我已经抓住了你的。”Thomas将他的红心Q塞进他的手里,“这不是我的心。”他反驳道,“这就是一枚……”他的反驳被打断,武器两个字被残忍的吃掉,他的嘴唇被牙齿恶毒地啃咬,他的舌头撞在对方的坚硬牙齿上,牙齿嘴唇与舌头堆挤在一起,他觉得,糟糕,非常糟糕,糟糕透顶。但是他迎合过去,变成乱七八糟的人。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