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hly

fish in the pool 中下

@鹤风 的合写终于完成了~1w2的完结篇

下半段在鹤风太太那里

感谢鹤风太太,笔芯芯mua~中间我拖更了许久,非常抱歉~

cp包含:蝙猫,稻谜,蝠丑(丑爷单恋),毒哈

鹤风太太的警告:
虐丑注意!!
丑爷单恋!!
蝙猫大婚!!

来自Ashly的话:

对于蝙猫结婚的一点看法:其实我一开始也不认为猫女会和蝙蝠结婚,这个猫女惯常的形象不同。

但在写文的过程中,我忽然可以接受他们结婚了。

他们是否结婚都没关系,结果只是一个仪式,他们长达数年的信任,追逐,热爱早已超越了这个仪式本身。

11

这不是一个好的环境,也不是一个好的氛围,但是布鲁斯还是求婚了,拿着他所做的钻戒,向他心爱的女人求婚。

也许是为了抓住什么,也许是为了保护什么,更有可能是为了逃离什么,但是布鲁斯还是求婚了,在这个不算年轻的年龄中,凭借着一腔冲动向他心爱的女人求婚。

在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衣服,白色的医院中,在白色的包围里,求了婚。

日光如银倾进狭小的医院空间,白油墙皮和床头的红十字似乎都要在阳光下蒸发,一枚戒指,让整个场景如梦似幻,骤然升高的温度滚烫到让人起疑,猫女想到巴厘岛,或者巴拿马反正不是哥谭。哥谭没有阳光,它只是在一个,另一个,下一个夜晚里反复沉沦。

她看着布鲁斯,他那黑发正如阴沉的夜色,他的脸被午间的高阳照亮, 她想在那双眼睛里寻找阴沉,那惯常的阴沉,常常伴随着蝙蝠的黑礁石。她没有找到,她找到了蔚空万里。

真糟糕,这不像是蝙蝠,那个忧郁又滞重的男人。不像是……真实,轻薄的汽水和玫瑰香水在空间里延伸,而她像是个默片里的女演员,嘴唇无声地张开,再无息地闭合。

高兴、激动还是其他,嘴唇张张合合,总是灵动机巧的猫儿脸上流露出一丝茫然。

分针一格格的走过,布鲁斯手中仍然拿着戒指,脸上一如既往的坚定,仿佛笃定他的赛琳娜会接过他的戒指,心中的忐忑似乎从未存在。

你是谁,猫女?你是谁?她问自己。

猫女,她是猫女,她的身份是自由,她的标志是傲慢。她的声音是诱惑,她的姿态是性感。

她是永不停歇的游轮,海港向她敞开甜蜜的怀抱,她仅仅沉睡一片月色的时间,等她醒来,她就去探险,流浪,漂泊,玩乐。

她是九命猫,她是属于自己的猫,她是自由的猫咪,是不可驯服的野兽,染上永不褪色的狂野,晃着腿和黑裙子在荒野与舞会中间摇晃,像一个真正的女王。

你是谁?她质问着自己,她有一千个不受拘束的性格,有一万个桀骜不驯的伪装,她们都在说不。别答应他,你是猫女,你对男人嗤之以鼻,对婚姻大声嘲笑。别让你的玩物,你的小蛋糕困住你。

只有其中一个,那个名为赛琳娜的女孩,她说,她想有个家。

她真讨厌赛琳娜,她一点都不酷,她是个蠢货,笨蛋中的笨蛋,无药可救的软弱者,她有无数的理由嘲笑赛琳娜,她浑身都是洞,像是个渔网。

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陈述,她想有个家。

她的灵魂将她往前推了一把。

布鲁斯不是她的玩具,不是她的蛋糕,他是独一无二的灵魂,他是独一无二的蝙蝠。

蝙蝠与她在黑暗静默中追逐,布鲁斯与她在舞池中飞旋,她成长在韦恩孤儿院,看过父母疼爱的布鲁斯,也看过布鲁斯失去父母的悲痛。

不知不觉间,布鲁斯这个人在赛琳娜的人生中留下无数痕迹,无法消除,无法剥夺。

“两个问题。第一个,为什么是现在;第二个,为什么我要答应。”

她将尾戒拿掉,扔在桌上,绿松石旋转了一圈,她暗示性地微笑,将空无一物的手放在布鲁斯的手上。

“回答我。然后,我的手上需要另一枚戒指。也许该由你为我戴上。”

布鲁斯勾了勾唇角,如雾中的花,风一吹就烟消云散。

他微微抬头,直直应上了她的视线,深浅不一的大海交融在一起,暗潮涌动。

梦中的一切还残留在视网膜上,眼一闭,就能看到那破碎的美好,与他沾满鲜血的新娘。
“我在害怕,赛琳娜。”他轻飘飘的说到,朦胧恍惚如一场梦。

“害怕死亡,害怕失去你。”大海上的迷雾,让人迷失方向。

“你死在了我的梦里。却活在我的现实。”

小猫用闪亮的蓝眼睛,看着他,他一直想告诉赛琳娜,她的眼睛远胜于世间的宝石。她并没有缩回手,他理所当然的获得第一次胜利。而他还将继续赢下去。他了解赛琳娜,正如赛琳娜了解他。

“第二个问题。我梦见了我的父母,他们让我去寻找我的幸福。我的幸福是你亲爱的。”

“你是赛琳娜,我是布鲁斯;你是猫女,我是蝙蝠侠。我想不出任何阻止我们的理由。”

艳丽的花开在枝头,却比不上她的笑靥。

她的神秘,她的不羁,她的伪装,她甘愿在他面前脱下一层层外装,然后显露出最真实的自己。

她笑的如二八年华怀春的少女,他紧张的如毛头小子,他们是那么般配,天生一对的般配。

手指上钻石闪耀着幸福的光芒,一如他们现在的心情。

蝙蝠等到了他的猫。

12

结婚是一个奇妙而又梦幻的事。

他们可以在一分钟内解开世界上最复杂的锁,却拜倒在一封小小的请帖上。

雪白的纸张铺散在平时整洁的房间里,细白的脚踝踩在长长的羊毛毯上,窈窕的背影让人想要一窥真容,美人在沙发前停了下来。

“毒藤和哈莉,她们是我的朋友。也许可以把谜语人加上,我和他也能算的上……熟人。”猫女在纸张上写下两个名字,在Riddler的旁边打了个问号,“也许还能加上芭芭拉,那个女孩,为了把我抓回阿卡姆,变成猫来骗我。”猫女轻声地笑起来。

“不——要!毒藤和哈莉。”拉长的声音里满是不情愿,气鼓鼓的样子逗笑了赛琳娜。

“亲爱的,你现在就像是一个赌气中五岁的孩子。”赛琳娜双手捧起布鲁斯的脸哭笑不得。

“啍!”带着点不让人厌的骄纵,布鲁西小王子不高兴了!要猫女亲亲才能哄好!

“毒藤她挺好的,当然,不要在婚宴里用任何花就好了。哈莉,她是个甜妞,没有宴会不喜欢甜妞。还有小爱迪,你觉得怎么样?”猫女稍稍停顿,“我不确定你是否能接受一个……那么多来自阿卡姆的人参与我们的婚宴。”

“爱迪的话我同意,但是毒藤……”布鲁斯抬起头,看着猫咪双眼亮晶晶的样子,她很期待自己姐妹们的到来。

“好吧,我同意,但是不能要有一束花,连花粉都不能有!当然,你的捧花不算。”布鲁西宝贝儿勉为其难的放下自己那点小脾气。

为了他的猫咪。

“我爱你,布鲁斯。”猫女轻轻地布鲁斯的脸颊,“那么……稻草人?说不定不久,你就能参加谜语人和他的婚礼了。当然让他参加也是为了爱迪,要是爱迪单独来……回去之后……哥谭醋王的名号可不是个虚名。”

“不行!他是绝对不行!”布鲁斯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那个家伙有什么好!果然,我应该给他一个,远着点的隔间……不、不能,只是远着点……”布鲁斯焦躁的走来走去,就像是一个面对女婿上门儿的父亲,对着他是百看生厌。

“稻草人也没有那么……”猫女察觉到布鲁斯的异常情绪,“你在担心什么布鲁斯,我确定稻草人不会选择在那天喷毒气的,如果他还想和小爱迪继续的话,他不会想要破坏爱迪的快乐时光的,不是吗?”

他如果真的敢在那天喷毒气的话,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会不会下狠手,但是最让他揪心的不是这个。

“当时如果我没有,赶到的话,他就得手了!”猫女知道自己明白了些什么。

“布鲁斯,你就像是看见了自己的女儿,被野小子缠上的老父亲!”猫女一针见血的调侃。

“对!也许是!爱迪,自恋自大又自作自受的小男孩,这么多年我算是看着他成长的,我很清楚他的本性。疯狂却算不上邪恶。”布鲁斯想到那天发生的事,“现在他和稻草人混在一起了,稻草人会给他什么,毒气以及更多的恐惧毒气吗?我只是不想把我观察那么久的男孩拱手给一个可能会伤害他的人。”

“布鲁斯……相信我,稻草人绝对不会这么做的。”猫女温柔的劝导,那天两个人的相处模式还历历在目。

“不……但是,稻草人的性格太容易让人操控了。”布鲁斯有些不满于稻草人的性格。

“年轻人总会轻易说爱,但是他们也许坚持不了多久,更何况爱迪总是喜欢高智商的人才。”布鲁斯在脑中的过滤了一遍稻草人的信息,完全看不出来这个人与爱迪之间有什么相配点。

“爱迪绝对不会喜欢……恐惧!稻草人……那家伙,他会猜谜语吗?还有稻草的体术,他能保护爱迪吗?如果要我给那个愚蠢的男孩找个对象……”布鲁斯开始寻找匹配的对象,搜索,他在哥谭认识的男男女女,却也毫无收获。他自暴自弃地坐下来,“不管是谁都好。只要不是,稻草人!”

“瞧吧,你也找不到比稻草人更好的人了。”猫女看着布鲁斯气呼呼的样子,像一只猫沮丧地甩着尾巴,“让他们试试吧。你像是个拆散罗密欧和朱丽叶的坏家长。”

布鲁斯嫌恶的皱了皱眉,却又别无他法,“好吧,我就不当这个坏家长了!”布鲁斯看上去有些失落。

“如果稻草人受伤的话,小爱迪也许也会伤心。”猫女一眼看出了布鲁斯内心深处在揍稻草人一顿的想法,“相信我有你这个恐怖大师在,他不会拿爱迪怎么样的。”

“那么我们继续写请帖吧。”猫女安抚着布鲁斯的情绪,把话题转移开,“你这边呢?你想请谁,亲爱的。”布鲁斯皱眉,“我不知道……我在哥谭了解的人不多。我的大多数时间都花在黑暗骑士这个身份上了。”

“也许……铁三角?你认为呢?”猫女循循善诱。

“我不确定哈维会不会来?”离曾经的铁三角已经过去了太久,曾经的光明骑士离开太久,久到他曾经的搭挡,一向心智坚定的黑暗骑士,也不确定起来。

“戈登是一定会来的,他和芭芭拉一起来,和迪克坐在同一个桌上,但是,哈维……我不确定。”布鲁斯摇了摇头。

他和哈维之间就是一笔烂账,一笔永远无法算清楚的账。

“试试吧,给他一封邀请函。来不来让他自己选。”她握住了布鲁斯的手,布鲁斯和哈维之间,他们之间牵扯太深,他们两人都是,一片泥潭,涉足的人都会深陷其中。

“我是该写一份。”布鲁斯叹了口气,“虽然哈维会通过扔硬币来决定他的去留。我还是不要抱太大的期望为好。谁知道呢?你觉得呢,赛琳娜,你认为命运会站在我这边吗?”

“会的,每当你需要的时候,命运女神都会站在你这边。”赛琳娜微微垂下眼,坐在布鲁斯身边,他们两个十指相扣,纤长的五指陷在宽厚的大手中。

“你说这次迪克和芭芭拉会和好吗?”赛琳娜说出了布鲁斯的‘险恶用心’。

“给他们个机会。把他们安排在一桌。虽然我和阿尔弗雷德都期望着他们能和好。但是最终做决定的,只能是他们自己。”他握住小猫的的手,纤细且柔软,却也带着硬茧,“好了,小猫,我们把请帖发出去吧。”

“红罗宾会回来帮忙的,帮我送出最难的一份请帖。”布鲁斯修长的指间透露出一抹红,那是他连夜赶做出来的最为特殊的请帖,可是他连亲手送出去的勇气都没有。

他最近归来的孩子,曾经的罗宾,现在的红头罩。

不合格的父亲踌躇,犹豫要不要踏入那条由孩子亲手给他画出来的线,虽然他会以照顾的名义,给孩子的安全屋内放进无数的监控器、窃听器,但是却不敢放进,一封薄薄的请帖。

“我想他会回来了。因为他已经死了……曾经打碎了你与他之间的关系的人。他已经不在了。”红头罩,蝙蝠最伤痛的记忆,那段块最深的伤疤,如果他们一直僵持着,就永远解不开那盘结到近似死结的心结。“这也许就是机会,布鲁斯……你会和他重新走到一起。家人,永远都是家人。”

长长的羊绒毯,让布鲁斯的双足深深的陷下去,就像曾经他泥足深陷。

一向冷静理智的布鲁斯指间渗出了汗,让请帖的颜色更添一分艳丽。

“我会去的。”他的话语简短而又笃定,他希望他的知更鸟们,都能回来,回到韦恩庄园,回到家。

13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穿上婚纱,像位新娘一般走进礼堂,和一个人共度终生,站在教堂里宣誓誓言。

如果放在过去,她一定不会称之为共度一生的,而是绑定,捆绑,这些充斥着痛苦、强迫与窒息感的用词。

过去,她甚至认为她永远不会站在那里,站不站在那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和布鲁斯是爱着彼此,他们是步调一致的马车,他们不是被绳索绑在一起的。

她甚至紧张、焦躁到这个程度,凌晨两点,她从布鲁斯身边醒来,去了他们专门腾出来的婚纱那个大房间,层层叠叠的白色堆积在一起,是每个女孩年幼中有关婚礼的那个梦。

当然,这不包括赛琳娜,她总是那么的自由,但是现在她却心甘情愿的为一个人穿上这种束缚,只因他是布鲁斯,她的蝙蝠。

她挑选着每一件,它们都很漂亮,纯正高贵,或者神秘而脱俗,简洁而梦幻,走或者瑰丽无穷,但它们都是不她中意的那件。

她不想当一个普通的新娘,一个被装扮成纯洁无辜的小鸽子的女孩,她不想要那一身象征着纯洁的白色。她可是猫女呀,黑色,永远是她的象征。

黑色的玫瑰盘绕在裙摆,交缠而上,蕾丝花边精致而妖娆,镂空的背部设计是一只瑰丽的黑蝴蝶,展翅欲飞。

她穿上这条黑白为主的拖尾婚纱,如她想像中一样完美而迷人。

万千婚纱中,只有这一条黑白色,她敢说绝对是布鲁斯搞的鬼。

她为自己戴上头纱,黑色的纱网,站到镜子面前,“你愿意穿着这身衣服进坟墓里吗?新娘。”镜子里的她询问她,孤高的月光女王诘问她的选择。“你愿意每天都在同一个男人的怀抱里醒来,为了耗上你的九条命吗?”纱网下,女妖莉莉丝的表情晦暗不明。

“我不是要进坟墓,亲爱的。我不会因为婚姻而枯萎。如果仅仅因为一场婚姻就会让我死去,猫女也太过于不堪一击了。”她回应女王,女王向她伸出手。

“不是我为了布鲁斯耗上九条生命。我们共同冒险。我可以在蝙蝠侠的怀里沉睡,再在布鲁斯的怀里醒来。蝙蝠,他从来都不是个普通的男人。”莉莉丝朝着她微笑。

“你真美,新娘,和我的梦中一样。”小赛琳娜亲吻她的脸颊,“祝你幸福。”“谢谢你。”她回吻年轻的自己“我会幸福的。”

赛琳娜刚刚有动作时,布鲁斯就醒了,他维持呼吸不变,肌肉不变,动作不变,浑身放松,仿若未曾察觉。

紧张与焦虑的不止赛琳娜一个人。

赛琳娜刚刚离开,布鲁斯也起来了,通往衣帽室的大门,向他敞开。

他看着镜子,仿佛可以从镜子里找到另一个世界。镜子坐着他梦中的父母,托马斯说他与他年轻的时刻一模一样,玛莎指着那套蓝黑色的西装,“那套衬你,那个颜色和你的眼睛相配。”他取来那身西装,换上,“就是它了。”玛莎温柔的眼睛弯成幸福的弯月。托马斯为了他选了海蓝色的领带,教他系一个韦恩式的温莎结。

“新婚快乐,布鲁斯。”托马斯的脸上舒展开笑容,“我们爱你,我的儿子”玛莎吻隔着镜子去吻布鲁斯的眼睛。

“我也爱你们!”布鲁斯笑容温柔而又幸福,漂亮的蓝色随着弯下的眼角流泻出来,幸福而又美满,这也正是他所祈求生活。

曾经笼罩在心头上,厚厚的阴霾,终于随着照进一缕缕温柔幸福的阳光,而被消散。

“谢谢你们,爸爸,妈妈……”

一只飞鸟撞上了玻璃,时钟朝前走了三步,钟声响起,虚像消散,如一团晨雾,他的父母消失成看不见的影子,从镜子里溜走。

但是他知道,他们来过,给予他祝福。也许现在他们仍然陪伴在他的身边,他虽然看不见,但是他们一直都在。他感到温暖,被家的感觉包围,他将会与猫女有一个自己的家。

他在猫女回来之前溜回了房间,想象着她穿着那袭婚纱的样子,是不是和他梦中一样美丽?一定很美,甚至比梦中还美,因为她是赛琳娜,他的小猫,他的爱人。

门扉开启,而又合上,她闭着双眼躺在床上,仿佛从未离开过。

14

“别想了,爱迪。”毒藤女抢下谜语人手上的喷漆,“一个谜语问号都不许有。也不准有奖杯。想都别想!”

“问号到底有什么不好。谜语问号全世界最美好的一切,它们一切智慧高贵的事物的化身。”毒藤女把喷漆用藤蔓挂在高处,谜语人蹦蹦跳跳地去抢,就差着5毫米他就能拿到,他怀疑毒藤就是故意放在这个位置,好让他跳来跳去。

“乔——恩——”几乎发怒的语调,“你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几乎看不出原状的乔纳森抬起了头,他都要后悔,竟然发明出恐怖毒气这玩意儿了。

‘该死的蝙蝠!’他心里嘟囔着神经质的,环绕四周看看准新郎在不在场,很好,不在!

他站了起来,想要帮助爱迪将他的喷漆壶拿下,然后被一波,藤蔓糊了一脸。

“嘿!婚礼现场不能有一束花!除了新娘捧花!这是早就定好的规矩!”谜语人发出尖叫。

一个派拍在了谜语人的脸上,美艳的金发少女吐着舌头,“什么花?你看错了,小爱迪,明明就只有蛋糕。”,她开着她的那辆馅饼冰淇淋派车在婚礼现场到处转悠,“对吧,谁都没看见植物。”她用婚礼进行曲的音调说出这句话。

“你——哈莉——”濒临发作的语调,“你这个没礼貌的金发妞!我就是看见了植物!”一场冰淇淋雨从天而降,黏在西装上,融化成一滩摊的污渍。

她皱了皱鼻子,脸上一副天真的表情,仿佛谜语人落汤鸡的样子与她无关。

毒藤眨了眨眼,毫不犹豫的附和,“当然,不会有任何植物。”温柔而又妖娆的笑着,地上的那个大坑迅速的填满,不留一丝痕迹。

这个世界人情冷漠,没有一丝安慰。

谜语人转向稻草人,乔纳森用显而易见的眼神看着他,连他的谜语拐杖都能猜出来,乔纳森满脑子里就只有黄色废料。如果乔纳森的乌鸦会说话,他说的一定是,冰淇淋play真不错,小爱迪。

“你全身都湿透了,爱迪”乔纳森深情款款地挽住谜语人的手,直接朝着更衣室拖过去,“我带你去换身衣服吧。”一改低哑的语调,乔纳森的声音兴奋地如同汽笛。

“你们要去哪里?”冷冰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布鲁斯衣着整洁前往更衣室,虽然不是礼服,但也显而易见的昂贵。

浑身湿透的爱德华瑟瑟发抖,如看到了救星一般,毫不犹豫的上前一步,而布鲁斯也脱下外套,直接披到了爱德华身上。

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人心冷漠无情,哈莉和毒藤都欺负人,乔纳森满脑子跑火车,只剩下蝙蝠的外套还有点温度。爱迪裹着外套委屈巴巴地想着。

“过来,爱迪,到我这边来。”稻草人伸出他的勾爪,“不要,乔恩——我不想和你——至少不是现在。”谜语人朝后畏惧地退了一步。

“够了!”布鲁斯上前一步,护住了爱德华,看着乔纳森的眼神就像是看想要拱走自家白菜的猪,满是厌恶。

而猫女就在不远处和毒藤女以及哈莉看热闹,乔纳森敢保证,那三个女人眼中一定全是幸灾乐祸。

稻草人不明白,为什么蝙蝠侠总是三番五次出现在关键时刻出现,破坏他的愉快,他就快得手了。

上次他距离爱迪只有0.0001毫米,下一秒爱迪就躲在披风背后朝着他做鬼脸。这次他离梦寐以求的冰淇淋只有一步之遥,蝙蝠侠非要不解风情地扔一件外套。

蝙蝠侠看待他的眼神就像是凯普莱特先生,看罗密欧的眼神,非把他驱逐再逼着他服毒才肯放他和爱迪一条生路。

蝙蝠侠用行动表示,冰淇淋不可能,恐怖毒气还是有点可能的,是的,他会逼着他服毒,然后扔到一个黑暗的小房间内,比如,一个棺材,当然是打好通气孔的,考验人体极限。

不吃不喝能扛几天,哦,还有无时无刻的恐怖骚扰。

“噢,茱丽叶,吻我吧,茱丽叶!我对你狂暴的爱情往往预示着狂暴的结局 ,在那欢愉的刹那,就像火和炸药 ,一吻即逝!”稻草人举起一瓶恐惧毒气,作势要一口吞尽。那年轻的恋人眼中的爱火熊熊燃烧。

蝙蝠侠不为所动,在他的眼中,这场闹剧就像是可怕又平庸的查理稻草人,要把爱玛谜语人娶走了。接着,稻草人又变成奸诈的罗多尔夫与无情的莱昂。最后包法利夫人死了,爱迪……他不会放任爱迪走向这个结局。

“我不会让你碰爱玛,不,我是说爱迪,一根指头的!”蝙蝠侠再次将爱迪往身后一推。

盛满恐怖毒气的瓶子,在乔纳森的大力下,出现了裂痕,可他本人亳无所觉。

布鲁斯敏锐的注意到这一点,他挑了挑眉,示意刚刚赶到的迪克带爱德华去换衣服,猫女接手了迪克之前的工作,推动芭芭拉的轮椅。

这是有关于他生死存亡的时刻。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今天的准新郎布鲁斯,而是令无数哥谭人闻风丧胆的蝙蝠侠。

剪彩得体的衣摆在他身后飞舞,黑漆漆的翅膀在空中展开。

满是裂痕的瓶子开始破碎,玻璃屑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反射着鲜艳的血色,是属于乔纳森的鲜血。

15

乔纳森缔造了一出罗密欧的悲剧,恶人胜利,而他倒在地上,吸食自己的毒气,蝙蝠侠的披风被卷入空中,飞腾着煽动,在他的视线中扭曲成惊悚的标志。

乔纳森与他的稻草面罩还有肩上的乌鸦都在恐惧的烈火下升腾,它们缔造出连篇的幻觉,一条又一条地互相缠绕,侵袭着他的心智。

“乔恩?”不知是否是幻觉,他看见了爱迪,爱迪握住他的手,“你还好吗?乔恩……”关切的语气,如同一剂解药,在他的血液中温柔地脉动。

就如沙漠中干渴前行的旅人,突然看到了绿洲,看到了泉眼,喝到了水一样,乔纳森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动力。

因为爱迪的存在,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支撑的力。

但是,沙漠中的绿洲很有可能是海市蜃楼,泉眼中的水可能是毒蛇的涎水。

这世上再也没有比给了人希望,再当着他的面摧毁,更让人绝望的存在。

他看见爱迪躲进一块披风下面,裹紧那块黑色的,所有人都熟知的,属于蝙蝠的印记。爱迪轻巧地遛到蝙蝠的身后,亮闪闪的眼睛窥探着他。

爱迪会说“我不和你走,乔恩。”

他熟悉这个场景,几乎每次他快要得手的时候都会播放一遍,像是一场无尽的循环的电影,没有出口,也没有起点,糟糕地一遍又一遍地上映。

嫉妒心是一把钝的刀子,它温柔地切割着心脏,当你反应过来,你就能尝到刀尖上血肉浓烈的腥味。而你绝对不想这把刀只落在你的胸口,所以你会去找寻,找寻一个新的受害者。

他伸出手,握住了爱迪柔软的手掌,纤细的手腕。

“爱迪!你要相信我对你的爱!”他大声说着,无比恐慌于对方的离开。

不过令他高兴的是,爱迪没有离开,反而对他露出微笑,让他,顿时无比觉得春暖花开。

他一把揽住爱迪的腰,无法忍耐嫉妒的刀尖,他要将痛苦释放,他要将爱迪按在身下,让他流泪,再将害者的泪水一滴一滴地吻去,他摸索着,粗鲁地朝着爱迪的胸口探去。

爱迪的笑意更深了,但是那双眼睛却不是熟悉的深绿色,更像是深海的蓝色,他不喜欢蓝色,一点也不。他努力地忽视这份不协调感,带着他全部的恐慌咬上爱迪的脖颈。

蓝色的带有海洋特有的冰冷与漩涡,将他绞进了这恐怖的海洋。

冰冷从他的手上开始蔓延,结出了冰层。

他躺在地上,天是黑红色的,地是裂开的!疯狂的海浪将他绞进漩涡,黑色蝙蝠群,将他围绕禁锢在地上,听着骨头,一点一点碎成渣的声音。

“爱迪?”他惊叫着,爱迪的绿眼如同一盏熄灭的绿灯,空间扭曲,再抽离,旋转又变形,“蝙蝠!”他看见那层覆着黑血的披风陡然展开,他被抛于高空,顺着离心力飞出去,又直直地坠落。

爱迪的脸变成了蝙蝠的,那双阴沉的蓝眼闪烁着致命的冷光,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在他的恐惧幻想里一切都在变形,平展的碾成歪曲,歪曲的纠成漩涡,漩涡里涌出蝙蝠。

手臂开始变形,他感受着自己的骨头一点一点压成碎末的痛感。

他尖叫,却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黑暗与蝙蝠吞噬了他的一切,触觉、视觉、听觉,身体上的感官一点点的消失。

他被笼罩在纯然的黑暗之中,再也无法接触到外界的一切,再也无法看到所爱之人的笑脸。

还在更衣室里的爱德华突然抬头“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他向迪克询问。

“有吗?你听错了吧?”迪克摇了摇头,否认了他的猜测,一脸的疑惑。

连身体素质远比他好的夜翼都没有听到,那他可能真的是听错了。

布鲁斯看着稻草人在边缘徘徊,一次又一次坠入幻境,又一次又一次因为疼痛而惊醒。

他冷酷地下手,稻草人的一连串性骚扰动作碾碎了他的怜悯之心,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想想看要是把爱迪给他,他会怎么对待爱迪……

他越发认为自己对稻草人的理解是对的,这个散播毒气的疯子,这个永远猜不出谜语的傻瓜,永远都别想从他手下带走他看着长大的爱迪。即使要做一位封建家长也没关系,他坚信他的判断都是为了爱迪好。

当赛琳娜看到乔纳森开始调戏布鲁斯的时候,脸同步变的和布鲁斯一样黑。

她不介意稻草人和蝙蝠侠之间的对战,但是关于调戏这一点,她是异常的在意。

她不信乔纳森没有察觉到幻象的不对,但是他仍然选择了调戏!

还有爱迪,他难到一直在受到稻草人的性骚扰吗?

她和布鲁斯之间,也是水到渠成才共度了一夜,猫女完全无视了在那一夜之前常常调戏蝙蝠侠的事情。

她讨厌被偷盗,虽然她自己是个小偷,正因如此她对于同行异常的敏感。稻草人需要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为他搂了小蝙蝠的腰,还咬了他的脖子付出代价。

“天呐……这真是……”她当然不是第一次见稻草人欺负爱迪了,但她还是装出了惊讶的神情,“你是对的蝙蝠,我很难想象他会这么对待爱迪。”她担忧地皱眉“我开始担心爱迪会被这家伙怎么样了。”

布鲁斯将稻草人的双手扯了下来,骨头碎裂的声音是那么明显。

赛琳娜连眉毛也没有抬一下,并且也开始了落井下石,“真是难以想象,稻草人又怎么可能会给谜语人幸福?他那满是杂草的脑袋。”那些有关于乔纳森的心理学位被两人心照不宣地忽视了。

哈莉在后面兴奋表示她们也可她们也可以帮忙。

“好吧,就让哈莉来吧。”她完全明白哈莉在折磨人的方面拥有怎样的天赋,虽然她留着灿烂的金发,还有一双活泼又明亮的眼睛。

“也许还能叫上毒藤,我是说,稻草人对她不敬,不是吗?”毒藤女一向对男人毫无怜悯之心,更何况是激怒过她的男人,“但是你知道的……蝙蝠的原则,拜托了,帮我个忙吧,别打破它,可以吗?”她冲着好姐妹眨眼。

“当然可以,看在你的份上!”毒藤女的笑容妖娆,一支绿色的藤蔓缠绕在稻草人的脚腕上,拖地前进,留下一条条痕迹。

“布鲁西!记的我的银行卡号啊!”可爱的金发甜妞留下这句话之后就开上了自己的冰淇淋车,载着毒藤女去了植物园。

“该去拍结婚照了,少爷,还有赛琳娜小姐。别让摄像师等的太久。”阿尔弗雷德穿着永远妥帖的燕尾服,温柔地提醒着他们,“明天我就可以叫你赛琳娜夫人了。这真让人期待。”

老管家绅士地朝着他们微笑,自从他开始筹备这场婚礼,他的脸上就带着衷心祝福的微笑。布鲁斯回忆起他告诉阿尔弗雷德他打算和猫女结婚时的情景,老管家的眉头在一瞬间舒展开,像是放下了一件心头上横压的大事,那双忠心而温和的眼睛发出喜悦的亮光,阿尔弗雷德说“这一天终于来了,韦恩少爷。而且我活着见证了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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