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hly

Get busy with living,get busy with dying 02

梗源于漫画,p52蝙蝠“死”了,谜语人做了一段时间的侦探,多次出手帮助迪克版本的蝙蝠。

文的内容纯属我的幻想,和漫画无关。

没想到吧,我更新了哈哈哈哈

上篇地址:http://qaqtatuu.lofter.com/post/1ccd49d3_1239cfbd

@鹤风 鹤风想看的Riddler in batfam的梗
目前明确的互动只有和夜翼,蒂姆已经上线2333
如果我写完的话,这文肯定是巨甜,超级甜的甜饼,虽然目前的部分,emmmmm

@拿铁加枫糖  咖啡要看安慰梗,哈哈哈哈,虽然说安慰的方式比较别扭,但这个真的是安慰。

06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这是种自我安慰的烂俗说法。事实上,有的人踩在明天飞驰的火车上,被硬生生扯成扭曲的条形,有的人就在铁轨下面被碾死,血肉模糊。

猜猜看,谁还在火车上,而谁在铁轨上。是谁都没关系。猜谜?过时的游戏了。

他醒来,又活过了不止一天,可是他却不知道在新的一天里该怎么办,那些不分昼夜昏昏沉沉地沉睡的时间才是轻松的,而清醒的时候,他就不得不考虑他要做些什么,而他做的事又有什么意义。

“你终于醒了,谜语人。”戴蝙蝠面具的人对他说话,他的声音隔着空气流淌到他的耳膜里,它对那人的身份判定是迪克.格雷森,蝙蝠侠的第一位养子。

他判断出这里不是阿卡姆的急诊室——每次被打伤后都会进的熟悉至极的地方,这里的设施完全不同,没有电击治疗仪也没有束缚椅,他身处一家陌生的医院。

医院的消毒水味如同结核病菌,闻到它的人都被感染上低落的情绪,还有特殊的生命恐慌感。白色,还有更多的白色,空洞地延展开,支撑起虚幻的结构,柔软的柱子,低垂的天花板刺入他的视网膜,明亮地发烫,整个空间都仿佛在这冷漠的空间中熊熊地燃烧。

他活着,也憎恶着活着的一切体征,厌倦于他的呼吸与心跳,它们显示出一种吵闹的特征,血液不安定地活动,胡乱地挣扎。

“他生气的时候会叫尼格玛。大多数时候是爱德华或者爱迪。如果你想装成他,至少把称谓说对。”

他被救了,被医治,躯体上的伤痛在肉眼下被愈合,刀伤上缠了纱布,枪伤上缝了针,医院对于治疗方式处理得相当得当,他的机能用不了多久就会复原。

眼前的这位就是他的拯救者,试图扮演蝙蝠的人,虽然他扮演的并不成功,一条浓缩的庄严的黑色,继承了蝙蝠套装的疯子,死亡的继承者,新的献身者还要继续收拾哥谭的烂摊子。让他悲伤的是,糟糕的哥谭就是个巨型的垃圾场,这注定是一场没有结果的救赎。

蝙蝠的接替人有与蝙蝠类似的眼睛,但他们又截然不同,蝙蝠的眼睛深沉地蓝着,肃穆地燃烧着,好像看着它就能听见一曲葬礼的前奏曲,那般的沉重与悲伤交织在那严肃的灵魂里。而接替人的蓝色里沉淀着内在的喜悦,跃动的生命力,生长的力量,从他的眼睛里可以看出他有一个愉快的灵魂。他的皮肤比起蝙蝠的呈现出更健康的光泽,阳光的赠礼在他的脸上闪耀出少年的锋芒,蝙蝠的肤色有时候甚至接近于吸血鬼,从不见阳光的那种怪诞。

少年更年轻,更有活力,这种生命力抵消了一部分死亡的忧愁。少年处于那个适宜的年龄,还不太成熟,但却英勇无畏,是最繁盛的夏天,青春最活跃的年头,适合书写属于他自己的传奇的年纪。能预见的是少年会有很长一段意气风发的好时光,足够长了,长到在能够活在他的前面,他为了这点而深感欣慰。

“好吧……爱迪?”

戴面具的人重新叫了一遍他的名字,这种熟悉地叫法无疑触动了他,他感到看不见的伤疤忽然活跃起来,积极地自我破裂,拒绝被修复,它们自顾自地流血,将他抛弃在一边,这是他自找的痛苦。

他盯着的那片影子,披风上的黑色,它轻微地晃动,仍未成型的影子孕育着一只蝙蝠,残破的羽翼在挣扎中坠落,像内凹陷着,蜷成一个死去的标记,它告诉自己,不是什么蝙蝠,不是什么象征,阴影就是阴影,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又错了,蝙蝠从不改口,他永远都坚持自己是对的。”

他试着抬了抬左手,断骨错乱地横生枝节,切断的血管和筋脉胡乱地裹搅成出青与红,腹部的创口一顿一顿地痛着,意料之中的手无法过肩,右手上的吊瓶滴着水,滴答滴答,一下又一下。

他看了一眼那些瓶子,它们无声无息地高挂着,多种多样的伤痛从它们的体内渗透出来,流向他的血管,附着在细胞上,被血液携带着涌流,循环着悲鸣,从那些宽阔的枝干推进细密的毛细血管。

“你不是他。我猜你是小鸟中的一只。你是他的养子。”

他环视四周的景象,墙是锡纸的惨白,天是鸽羽的深灰,阴霾无限制地铺展出熟悉的绝望,太阳被锁死在囚笼里,也许它早已死去,炸成四分五裂的碎片,垂死的白光是它亿万年前的遗迹,它垂落,以便宣告死亡。

“你并不想告诉我你是谁,这没关系。我有自己的猜测,为了不引起你不必要的担忧,我不说出来。那么我们进入正轨,你的工作怎么样了。”

戴面具的人锁起了眉,他的唇向下焦虑地撇着,双手交叠,躯体呈现出一种紧绷的趋势,如同被某种病痛困扰,郁结于此的神情。他曾在另一个人脸上见过相似的表情,他们遭受的都是源于哥谭的痛苦,他们是同一种疾病下的受害者,他们是同一种痛苦下的难民,他们遭遇了不治之症。

“双面逃了。还有新的人越狱,是贝恩。他制造了两次惨案,水库被人投了毒,凶手扔在潜逃中。你知道的,老样子,哥谭永远是老样子,守旧顽固,不肯改变。”

危机无时无刻,无处不在,他聆听着小鸟同他讲求新的威胁,上升的死亡数字推挤着气压上流,直直地冲向有去无回的高空。

蝙蝠已经死了,他又对着自己提示了一遍,自我折磨般回忆起死亡的片段,细枝末节的部分,比如鲜血流淌的形状,比如尖叫着跑开的小女孩尖叫了几声,再比如当时他站在哪个位置目击了这一场灾难,他所属的大楼的栏杆积满了灰尘,肮脏黏在他的手上。

而这只小鸟,被传染了疾病的新人,终将有一日步入他父亲的后尘,往好处想想,从他们戴上这个面具的时刻开始,他们渴望的就不是善终。但是他也许……能够帮助这位年轻的生命。

“这就是哥谭的地貌了。”他阖上眼睛,“但我会帮助你的。你接受我的帮助吗?”

沉默。漫长的沉默。时间具现化成一只蜗牛,沉重的蜗牛缓慢地向前推移,空中的水蒸气凝结,蒸发,又凝结。窗外的车声与行人的笑声闯进在安静里,聚集着骚动,将宁静推向吵闹。对方没有回话,也许是他提问的方式太诚恳,让人难以直截了当地拒绝,那双蓝眼睛里浮出一层谨慎的光泽。他能闻到丝虑的味道,像一颗怀疑的酸樱桃,让人不知道是否该下口尝试。

“好吧。我知道你不信任我,这没关系。我知自己我以前是一个很坏的人,我有那么多的前科,现在也随时脑子都可能脱线。你在猜测我能维持多久,或者我是不是仅仅只是在伪装的问题,我不知道要怎么向你证实,但我……”

“不。不是这样。”对方打断了他的自我检讨,“我并不是不信任你。”黑影朝他靠近了一步,黑披风刮过地面留下簌簌地响声,眼神聚焦到他的脸上,“我在考虑你的身体状况,还有你的精神状态。这份工作非常危险,我认为你现在的状态并不……”

“我不畏惧死亡。”他回答地干脆,并且真情实意,他甚至是欢迎死亡的,毕竟他渴望一个解脱。

“这正是问题所在。让一个没有活下去的意愿的人去承担这个重责,无疑就是让他去送死。我不能看着一个人去送死。”

“但我并不热爱生活,我没有热爱的理由了。即使我什么都不做,我也不会爱它,我也不会想要生活,我也没法感受快乐。其实和死了没什么区别,不是吗?猜猜看,人类共同点归宿是什么呢?谜底:死亡。”他顿了顿,冷静地总结着,“我虽然是疯子,但我也是个人类。”

“你不是唯一的那个悲痛的人。所有人,每个人,都承受着蝙蝠离去的悲痛,你以为我就好受吗?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至少死去了两天,我也被着悲痛击溃过无数次,我回忆着与他共处的时间,那些快乐,那些做为罗宾的时光,我被他带回家的第一天,再一想到他已经死了,我的心都快被撕碎了。但是我明白,他不想任何人活在他的阴霾底下,不想要任何人沉浸在他的尸体上哭泣,他不想要任何人因为他去死。”戴蝙蝠面具的人爆发式地揪住他的衣领,一道飓风式的情绪在蓝眼睛里爆发,有太多的情感参杂其中,无法一一解读,但是那股强烈的力量翻涌着,震动着,他几乎是被压迫着,难以呼吸。

“所以,你也别再做出现在这副悲痛欲绝样子,别再说像现在这样的话,明白吗?收起你这副想要爬进蝙蝠侠棺木里的脸孔,我不想看见它,蝙蝠也不需要它。更何况事实无法改变,不管你怎么样,死人也不会爬出来复活。直到你明白你现在的想法有多愚蠢,之后我们才可以开始对话。”

“我很抱歉。做为他的亲人,你一定比我更悲伤。”他对着那位愤怒到几乎会对他挥拳的人回应,他不知道对方的愤怒是出于对他的憎恶,在告诉他,他是个没有立场伤心的人,还是对他放弃生命的念头的憎恶,如果是后者,那几乎是一种关心了,虽然根本那不可能,“但是我……你瞧,如果我是个善于摆脱情绪的人,我为什么会在阿卡姆里待那么久呢?”

那双蓝眼深长地凝视着他,他看着那情绪地风暴逐渐隐没,戴面具的人叹息了一声,松开他的衣领,将它扔下“你这家伙啊……”留下一句未说完的话,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他目送着少年的离去,没有挽留也没有继续为自己辩解,他也并未弄清楚少年的情绪。目送,也仅仅只是目送,他找不到目送之外的,适宜于他的事项。事实上,他想说的是,如果你珍惜生命,就别把生命投入到哥谭,这与找死是同一个意思。

窗外,蜘蛛网结成撕裂的玻璃纹路,肮脏地茧子裹着蠕虫,蜘蛛窥视着垂死的猎物,盘踞在墙根,展开纤细的腿。他向上看,一只飞蛾与一只苍蝇,飞着,乱撞着,它们纤细的翅膀通透下一束碎光。

07

他爆发了两次。毫无缘由地,且不可控制地,忽然陷入悲伤的掌控,一次是在他将越狱阿卡姆罪犯的线索整理起来的时候,一次是在制定计划的时刻。

他机械性地流泪,流泪就像种生理的本能,和饥饿、困倦、排便没什么区别。它们从不事先通知,也不为了它们的失礼而表达歉意,就是忽然在某个时刻一连串地跑出来,排着队,哼着歌,拿着刀剑,挥舞着手,耀武扬威地游行,热热闹闹又活蹦乱跳,哗啦哗啦地奔涌。

而他无力阻止,也无法参与,他的情绪是他的,又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他是最无能为力地那个,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麻木地等待,就像所有的戈多的信徒一样,安静地沉默地等待,直到它们满意之前,他都不得不被困在这个糟糕的不断地重复毫无意义地擦拭眼睛的动作循环里。

双手开始抖个不停,它们表演欲十足,它们在伪装成一双病人的手,帕金森病人那样严重神经疾病的人的手。他只能寄希望于抗抑郁药物早点发挥作用,医生说需要要两个星期,而且是至少两个星期。显然医院的医生和阿卡姆的医生拥有不同的医疗手段,他现在确实需要阿卡姆医生给他一针兴奋剂,让他迅速振奋精神。

他也向医生请求过强力兴奋剂,但是医生拒绝了他的请求,理由是对于他的身体机能有害。有害?他根本不在乎有没有害。他想方设法用小技巧收买医生,就和他收买阿卡姆狱警的手段相同,他试图教医生赌球,而医生并没有听他说话,他很有职业操守,也许有的太过。

“我被命令禁止向你提供兴奋剂,以及任何对你有害的药物。”医生这么告诉他。

他猜到给了医生命令的人是谁。蝙蝠面具的继承者,迪克.格雷森。虽然他从一开始就察觉了这位继承者的身份,然而两天前,他与格雷森的关系刚进展到,他可以告诉对方他猜到了对方名字的程度,他用了一次无偿的帮助,腹部的一个开口,差点坠落而死的结局,以及医院的两天时间换来了这个。现在他称呼对方为格雷森先生,或者夜翼。

等到他平静,他继续强迫自己翻阅从迪克.格雷森那里索要的财经杂志。他难以集中精神,这使得阅读的速度极其缓慢,艰涩的文字在他的眼球底下移动,而且异常的疲惫,他有一个惊人的大脑,但现在这个大脑就像个即将报废的电脑,运转的极其缓慢。

他的计划早已制定完成,虽然迪克.格雷森将他排斥在行动之外,从格雷森先生的电话中大致可以得知,他和红罗宾取得了联系,他们将协力解决哥谭的这一场危机。至于他,用格雷森的话来说,一个又疯又病的人只需要在医院里把自己治好。

他听了格雷森的计划,非常蝙蝠式的方案,蝙蝠把他的想法传给了他的一家子,那种根深蒂固的蝙蝠式思维和蝙蝠契合至极,哥谭就是他的国,而他是哥谭死去的蝠王,他活着的时候,城市臣服于他的脚下。

然而,对于那几只小鸟呢?如法炮制蝙蝠的手段固然对哥谭有用,但他们的经验完全没有他们的父亲丰富,他们的能力也完全没有被训练到蝙蝠的程度,他们的成功率,他不想算,计算毫无价值,也只不过是浪费时间。

也许再过个十年,他们就是比父亲更为出色的舵手,完美的船长,哥谭就是任由他们纵情航行的海域了。然而在这十年以前,他们需要一个罗盘才能在涡流从生的凶险海域生存。

至于他的方案,也许称为诡计更为恰当,完全适用于当下的状况。像他这样又病又疯的人对于这个又病又疯的哥谭简直搭配的不得了,他是哥谭的原住民,是哥谭的造物,也是创造了如今的哥谭的推手,他是哥谭的一部分。

他完全有能力独自完成他的计划,除了一大笔需要付给泥面人的金钱除外。泥面人是他环环相扣的计划里的关键人物,少了他绝对不行。然而泥面爱财如命,没有香喷喷的美钞没人能将他请来。他就喜爱泥面这样的帮手,不需要感情,不需要交流,不需要忠诚,不需要维系,不需要花时间互相了解,他会以最快的速度倒向金钱。而钱一向是所有事情中最简单的一项。

如果他的银行账户没有被冻住的话,他是个非常有钱的人,他从黑股市里捞来的甜头抖能堆成一座金融大厦,然而现在它们全被掏空。如果换做以前,他一定会选择去抢银行,他专门观察了医院的医疗器材能不能拆卸下来,成为他的抢劫专用器械的素材,算了,忘了它们吧,它们都拼不好一个机械手臂。

于是,他现在只能通过其他途径来获取这笔资金了,他的计划是一笔大空投。

他需要在一家公司股价暴跌之前选定一家公司,假定每股是20元,他先从对冲基金、券商借来1亿股A公司的股票卖掉,获得20亿,假如股价跌到5元,这时再买回1亿股还给对冲基金、券商,只要花费5亿,整个过程就能净赚15亿。

至于让公司股票暴跌的手段,纠正虚假信息就是其中之一。他过去踩点过几家公司,上西纸业工厂破烂不堪,机器是上个世纪90年代的旧产物,办公环境潮湿,生产出的基本是一堆废纸;环球水务的办公地点,人员懒散,员工毫无工作状态,简直堪称办公楼里的动物园;还有哥谭林业,供应商和买家是同一家公司,干的是自买自卖,体内循环的勾当。可笑的是这几家公司都在A股市场上维持着平稳且可观的股价,等到他踩破那虚浮的泡沫,曝光真相,引起投资者的恐慌与撤资,他确信最后的股价会定位在个位数。

这个方法的问题在于撰写报告,最短的报告也需要20页以上,若换在以前他也需要两三天,那太久了,他需要以更快的方式赚到这笔钱。

就在他漫无目的地翻看杂志的时刻,一道光亮浮现在他的视野里,一家不要命的房地产商把自己的地产盘进了毒藤女的公园,哈,既然有人拿公园开刀,就应该让他尝一尝毒藤的怒火。他仅仅需要把消息告诉毒藤即可,依照毒藤的报复心,可不仅仅是停工如此轻易就能摆平得了,毒藤自有手段让那公司破产。

tbc or fin

虽然后面大纲已经打好,然而……果然……开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评论(7)

热度(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