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hly

Fish in the pool 中

@逸风竹 夜风期待的稻谜场景,延续了上篇哥谭醋王的设定2333,非常欢乐哈哈哈

收下鹤风的花花,回赠一个心心。

鹤风:


丑爷粉慎入!!!纯粹丑爷单恋向!!!

@Ashly 太太的联文,当然太太大头~笔芯表白!(๑•͈ᴗ•͈)❀送花给你

来自太太的警告:

稻草人哥谭醋王的人设纯属自己捏造,官方不背锅。想感受醋王的日常可以去看我写的《奥赛罗》

我和鹤风都不会写性感撩人的猫女,所以……emmmm……尴聊注意。

此章蝙猫戏份非常多,非常多,非常多!请多多注意!对此不适者请不要点开。你好我好大家好。

含有稻谜邪教。

我的警告其实很简单~,这是个无逻辑的文(原因在我!)

06

在这充满欢乐与狂热的会场内,布鲁斯冷静的格格不入,还好,所有人都沉浸在快乐之中,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布鲁斯的异常。

杯中的酒快速旋转着,漾起金色的波纹,荡起金色的漩涡,展翅高飞的鸟儿,黄色的翅膀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散发出璀璨的亮光,那是知更鸟嫩黄羽翼的边缘。

快速旋转的金色,在红宝石袖扣的映照下,参杂进血色,破碎的知更鸟。

知更鸟的死亡的魂魄化为烟花,飞腾着向上,冲破云霄,直至云端,亡魂呼啸。

金红色的火焰,热烈的燃烧,接近于汽油的气味,融化的夜色,烧焦的碳火残渣,他恍惚地看着天空,天空用剩余的半张脸回望着他,天空终将弃他而去。

他将视线投掷回地面,泼洒的苦艾酒,剧毒的饮品,恶意的绿色,疯狂的漩涡,漩涡里倒影出一条鲜红的弯项链,一个哈的表情。

他觉的自己的头有些痛,三天两夜未曾合眼的后遗症,气势汹汹的向他发起了进攻,地面上破碎的玻璃反射出无数他的身影。

周围所有的人仍在欢呼,甚至相互亲吻拥抱,金色的香槟从瓶中喷涌而出,白金色的泡沫沾在头发上闪闪发亮。

所有的人都在为小丑的死而欢呼,他甚至听到有人提议将小丑死亡的这一天,列为一个节日,庆祝所有哥谭人民的解脱。

嘈杂的声音不绝于耳,他揉了揉额头,不受控制的后退一步,撞上了身后的人。

“布鲁西,你怎了?”身后的人有些调侃,他能够闻到对方身上熟悉的沁香。

猫女,干净利落的黑色短发,贴身黑色长裙,干净、简单,不加矫饰,但又妩媚的刚刚好,举手投足间媚入骨髓的风情,眼神里却是爽利的坚硬,风熟的蜜桃与硬刺核桃的综合

她眉眼间透露出关怀,但猫女从不仅仅是一位母亲式关怀的女性,她是位神秘的引人探究的女性,也是蕴藏着激情与欢乐的精灵。看见猫女的瞬间,他的心情似乎被点亮了一角。

“布鲁西宝贝。”猫女用手抚上他的脸,美丽的腕子,白而不腻,鲜活且具有生命力。

“赛琳娜,你也来了?”布鲁斯有些姹异,最近接到小猫的来信时,地址上写的她在西藏。

“布鲁斯,这么大的事我如果不回来,那就太可惜了,更何况……”赛琳娜一边说着,纤长的五指抵在布鲁斯的胸口,布鲁斯下意时的低下头,脸上还带着自己没有察觉到的笑容。

赛琳娜微微眯眯起眼,脸上带着莫测的笑容“我怕你把我忘了。”带着满满的调侃。

“你让人过目难忘。猫小姐”他搂上小猫的腰,小猫动人地笑着,“那么换个问题,你想我了吗?宝贝。”

小猫动人地笑着,仰气头,修长的颈子拉出性感的弧度,用天鹅比喻也显得太俗气,他只能说那是种不可复刻的修长。

“这也是我想要问的问题,你己经很久不在了,是厌倦了我吗?”布鲁斯故作委屈,他的蓝眼睛闪闪发亮,好像随时落下眼泪。

赛琳娜笑了起来,艳丽的脸上带着三分笑意,显得无比惑人。

“布鲁西,没有人会厌倦你,你是那么的诱人。”

“是吗?我以为你更喜欢红宝石。你为了最近展出的缅甸鸽血红宝石回来?”他倾身,猫女仰在他的手臂上,并不是刻意勾引的舞姿,但却香艳而风情,不自知的魅惑,“不,我为了你而来,我的红宝石换了又换,而你,你只有一个。”

这一刻,布鲁西宝贝的面具出现了裂缝,显露出男人本来的疲倦与忧愁。

不可否认,当一个平时总是在笑或者冷静的男人,显露出自己无助的一面时,让人心疼。

“你不开心?”猫女温柔地将手指插入他的头发,梳理着,“因为他的死?小丑,你……在意吗?”

“我……我不知道?”布鲁斯牵着猫女的手,轻轻的没有打扰到狂欢中的人群,来到了一个小花园。

月亮清冷的挂在天上,撒下清辉,让一切蒙上了层纱衣,照亮了他们的视野。

布鲁斯坐在木椅上,任由猫女在他头上做乱。

07

布鲁斯,他灵魂的双胞胎,孤独的另一片灵魂,他无法融入人群,狂欢对于他毫无鼓舞,他只是独自地看着,仿佛搁浅,欢乐只会让他窒息。

他明白,比任何人都明白,以灵魂伴侣的身份,深刻地理解这份孤独感。小蝙蝠,他最爱的蝙蝠的内心是多么的离群索居,他孤独,失落,无处诉说,他需要一个可以谈话的人,一个真正倾听他的黑暗心声,与他呼应的人。而那个人,也只有他,面敷油彩的小丑。

他的国王开始失落,沸腾的血液在红色的道路上奔驰,愤怒、失落、悲伤……他能闻道国王身上那些忧郁的味道。

金色的漩涡开始扩大,带着丝丝血色,嫩黄的羽翼沾满了死亡的颜色。

他耍了个小手段,罗宾孤零零的躺在的地板上,胸膛微微起伏,他命人将这将死未亡的知更鸟扔下。

让小蝙蝠认为他的知更鸟步入了死亡的怀抱。

知更鸟的死亡的魂魄化为烟花,飞腾着向上,冲破云霄,直至云端,亡魂呼啸。

他让蝙蝠看见罗宾死前的痛苦,挣扎,哀鸣,他手持撬棍,一棍一棍杀死他的养子,血液喷溅,骨头断裂,动听的身音。他释放他的嫉妒心,让蝙蝠侠最亲密的孩子死去,让别人永永远远无法得到他的蝙蝠。

金红色的火焰,热烈的燃烧,接近于汽油的气味,融化的夜色,烧焦的碳火残渣。

他让布鲁斯看到哈维,英俊的检察官,他过去的挚友是如何被烧了半边脸,汽油与火焰热烈地融合,在皮肤上留下一层干裂的血迦。双面的脸在狞笑,而哈维,哈维留下可笑的眼泪。

泼洒的苦艾酒,剧毒的饮品,恶意的绿色,疯狂的漩涡,漩涡里倒影出一条鲜红的弯项链,一个哈的表情。

他要蝙蝠看着他。

恨比爱更持久,他占据了蝙蝠的双眼,他与蝙蝠争斗,他让蝙蝠时时想着他,念着他,他在蝙蝠的身体里,感受着蝙蝠的一切。

眩晕感冲向大脑,三天两夜未睡会是什么样的,他终于知道了这一点,只要想到蝙蝠曾经没日没夜的寻找自己或处理他所造成的一切,他就感到兴奋,因为这是蝙蝠追求他的证明。

他感到嫉妒,因为享受到这种待遇的不止他一个。

心跳忽然平缓下来,上了发条的玩具慢了下来,从激烈的进行曲,变成了安眠曲。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蝙蝠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那双蓝眼睛里透露出柔软的色彩。

蝙蝠心甘情愿的在小猫面前显露出他的疲惫。

火焰升腾。

他感受到猫女的位置,蝙蝠把猫女放在另一个位置上,与他不同的位置,但同样的不可替代。由于他处于蝙蝠的体内,蝙蝠的情绪能被他清晰的感知,蝙蝠对猫女的感情就像是潮水将他淹没,他能充分地,且不能更充分地感受到蝙蝠有多在意这只天杀的烂猫,可憎的荡妇,他早应该把猫女切成片。

知道什么样的油做出来的点心最香吗?

人油做出来的点心是最美味的。

他想将猫女绑在烤枷上,用火慢慢的烤制,金黄色的人油会被他收集起来,取下猫女身上最为紧致的肉,和上人油,做出一份美味的点心,然后献给他的王。

猫爪子被蝙蝠握在手心,月光下的蝙蝠闪着光,他眼中满是疲惫,他尖叫、他嘲讽,他吐露出恶毒的话语,可他的另一半没有丝毫反应,他乞求着,希望他的蝙蝠回过头,看着他的绿眼晴和他再次在哥谭的黑夜中肢体碰撞。

可是没有!没有!没有!

蝙蝠没有回头,他低着头让那可恶的猫亲吻他的唇,听着猫吐露出邪恶的话语“会习惯的。”

不!不!不!他不会习惯的!没有人会让他释放,没有人会让他知道他的本质,没有人会让他脱下枷锁,释放出自己,让他彻底蜕变。

他不会习惯!他是小丑的蝙蝠,是弄臣的王,他不能没有他!他只是不能,仅仅是不能!

自己就像是池中的鱼,而蝙蝠就像是水,他被水滋润着,成长着,在这狭小的池中,水恢复他所溅起的水花,供养着他所毁坏的水草,自己依赖着水,因为水让他存在。

而水却可以离开鱼,翻着白眼的鱼浮上水面,而水却只是稍有波澜后就恢复平静,好像鱼从未出现过。

08

布鲁斯回到韦恩庄园,那个盘踞着万千蝙蝠的地盘,蝙蝠侠总是喜欢这种阴暗的环境。阴沉属于蝙蝠,欢乐属于他,他们简直是天生一对,完美契合对方的需求。

蝙蝠侠正在被晕眩困扰,他也感受到了那种天翻地覆的感受,就好像刚从电击室里下来,脚底都是棉花,每一走步地面都深深地凹陷下去。

如果你单单只看外表,你绝对想不到蝙蝠正受困在眩晕之中,他的意志力坚不可摧 。

带有软垫的椅子,很好的承重蝙蝠突然下坠产生的重量,他面无表情,而他就是喜欢蝙蝠这冷若冰霜的样子。

意志的冷焰燃烧在游戏人间的面具之下,他当时是瞎了一双眼才没有发现布鲁西宝贝那么明显的特点,才让那只该死的野猫捷足先登。

蝙蝠电脑忽然亮起来,如同算好了时间不让蝙蝠休息,挑战蝙蝠的生存极限吗?一个熟悉的问号从屏幕里跳出来。小爱迪的恶作剧?啊哈,又是什么无聊的解谜游戏。

谜语人的影像出现,标准谜语三件套,礼帽,绿西装,拐杖,谜语人随着旋转的舞台逐渐上升,聚光灯聚焦在他的侧脸上,缓缓地转正,脱帽致敬,“亲爱的蝙蝠侠。”戏剧性的两声欢笑,“你最喜欢的反派,谜语人和他的同盟稻草人……”谜语人将手杖指向对面,另一块舞台亮起来,稻草人被灯光照亮,他一动不动地站着。“为慰问你带来最新的游戏。来吧,欢呼吧,为了这场盛宴。”谜语人展开手臂,鞠躬,幕布从头顶落下。

接下来的视频切换成黑白色,一个看不出特征的普通房间,被反绑在椅子上的是不久前当见的老熟人——黑发黑紧身衣的猫女。

干的好,他笑出声,虽然没有任何人能倾听他的声音,但这并不映像他自娱自乐。他真应该赞赏爱迪的大胆,最好是让不再出现那只野猫活着再出现。

他观察着蝙蝠的反应,接近毫无起伏冷静,看来蝙蝠并不在乎小猫,他甚至可以为了这一刻开场狂欢宴。噢!蝙蝠所爱之人是他,只为了他起伏,只为了他心跳!

他看到蝙蝠从身上掏出一个不断闪烁着红点的装置,它可以监控蝙蝠的定位器位置猫女身上的定位器静止不动,闪烁了几下,便消失了,显然,那个定位器被发现了。

迟来的信息从视神经传递给中枢开始处理,大脑接收到新的命令,不!原本平稳的心跳开始加速。

不!他低声尖叫,尖锐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只有他一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室内,却惊不动任何一只蝙蝠,就连翅膀扇动的声音也没有。

眩晕感更加强烈了,大脑在鼓躁喧嚣,蝙蝠猛然站了起来,神经收到强烈的刺激,开始抑制收缩,一盆凉水从上而下,昏沉的大脑开始清醒。

他伸出手抚摸着蝙蝠的脸颊,看着镜中他们的影像。

从左耳一直咧到右耳的红唇开始大笑,他能够感觉到,一股暴怒的火焰在蝙蝠胸膛中炸开,然后死死的压住。

如果蝙蝠看到了一只僵死的猫,他能放过旁边的,稻草人和兔子?

他会破戒、会堕落、会释放心中的野兽,会来到和他同样的世界,不在孤高,不在僵持,他会变的和我一样!

可是这改变不了,那心中咕嘟咕嘟的酸意。

布鲁斯的脑海里涌现出不同的谜语人的影像,每一个关于谜语人的场景都被重现,谜语人的行为模式,谜语人的犯罪模式被精确地解析。

他一定也有一个专属于布鲁斯的数据库,那里存的都是他自己的信息,每次他犯罪,布鲁斯就开始解析着他的信息,满脑子里都是他的疯狂影像,是他喜悦的声音,是他肆意的笑容。他只是想想,就感受到狂喜,浪漫至极,在那个世界里,蝙蝠的记忆里,只有他一个,独一无二的一个。

解析结束,布鲁斯的心跳再次归于平缓。

“怎么了吗?少爷。”阿尔弗雷德关切地询问布鲁斯,“没事。猫女被绑架了。”布鲁斯迅速地敲打着电脑,“赛琳娜小姐?”阿尔弗雷德皱起眉头,语气和关心布鲁斯别无二致,就好像猫女已经是内定的蝙蝠的爱人一般,“是的。不过不必担心。这次的对手是问题儿童。我了解他,他不会伤害小猫。”

布鲁斯太过于了解谜语人了,了解他的自负,了解他的能力,了解他的人际关系。他们都叫他问题儿童,一个沉迷于猜与解的小孩,如果谜语人不留下线索,甚至连布鲁斯都没法抓到他。但是那个虚假的犯罪大师,他沉迷于无聊的解题游戏,他没有一颗真正的属于罪犯蓬勃跳动的心脏。

布鲁斯开始解析小猫的能力,原本的暴戾消影无踪。他再次嫉妒了,布鲁斯在猫女面前总能呈现出轻松愉悦的的状态,而他面前永远是紧崩的,防备的,警惕的,眼瞳收缩的,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状态,就好像至今为止,布鲁斯都认为他与自己之间只有宿敌之情。而布鲁斯与猫女才是一对真正的有情人。他惨笑着摇头,不,这不可能。

电脑上清楚的显示的稻草人和谜语人活动范围的交集点,布鲁斯希望小猫从哈莉口中得到的这个消息是真的。而他,他只希望猫女早点死。

09

昏暗的房间,破旧的铁质椅子锈迹斑斑,她被唯一的光源,问号标志从墙面上浮现出幽绿色的荧光。

小爱迪?不得不承认,她松了口气,爱迪和她算得上朋友。大概,虽然他们脆弱的玻璃友情已经因为上次她对小毒藤操控爱迪一事无动于衷而破裂。但是得知道,如果绑架者是爱迪,除了每天被一百多个无聊透顶的谜语骚扰以外,并不会太糟。爱迪没有虐待癖,爱迪自己做为被虐待而出的产物,对于虐待深恶痛绝。

可是他为什么要绑架自己,猫女试图从记忆里寻找出自己和爱迪的过节,无果。算了,谁都知道我们的大男孩脑子随时都可能脱线,说不定就是个心血来潮的游戏。

她试图绳结中挣脱,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布鲁斯的状态,那位意志力惊人的男人的表情里出现了裂缝,这几乎让她心碎,布鲁斯将太多的问题归结于他自己,而事实上,他与一切都无关,小丑死于他自己的报应,仅此而已。布鲁斯需要帮助,她不能让他再继续自我谴责下去。因此,她不能长时间被困在这愚蠢的丑椅子。

然而绳结就正如爱迪出的谜团复杂,盘结,即使身为逃脱大师,她也需要花费时间。

“猜猜谁会喵喵叫,并且被绑架了。谜底:赛琳娜,谁都抓不住的小猫被我抓了。”

那是一个黑白的电视机,显然而易见的画质不佳,爱迪依旧敞开怀的穿着他那身绿色的西服,头上戴着顶绘着问号的绿帽子,阿卡姆的人对于绿色还是那么情有独衷。

她的身体反而放松了下来,这个大男孩还是那么不会说谎,脸上的紧张显而易见,她勾起一抹笑。

谜语人更紧张了,猫女脸上的笑容和蝙蝠侠每次对他恶劣时的先兆笑容一摸一样,连勾起的弧度都该死的精准重合。

该死的,为什么她还在笑,就好像他才是那个被绑架的囚犯。谜语人皱起眉,猫女留有后手吗?她确实不那么容易被抓……故意踩进陷阱里来?还是……她在虚张声势……

“爱迪,你想玩什么?”她放松而惬意的歪斜在椅背上,她越是轻松,而谜语人就越是紧张。

她觉的自己明白为什么有时候布鲁斯喜欢逗谜语人了,他一定不知道自己警惕紧张又带着点无意识委屈的表情又多有趣。

“你在玩游戏,小猫。”谜语人掩饰着他的焦躁,踱步,“我喜欢游戏,但是这里游戏的主宰者只有我一个就够了。”他旋转着手杖,低头,把表情隐藏到帽子的阴影里,“你逃不出去的,猫咪,我的陷阱是完美的,这里有三层楼的机器人,还有244个迷题,本来想制造300个,但是我的医生说说要治疗我的强迫症,哈,心理医生那套。“谜语人抬起头,咧出笑容,他尽量让笑容显现出古怪的震慑力,“那么,该让你见见我的盟友了!”谜语人戏剧性地鼓掌,“Doc Jon!”稻草人从阴影里出现。

“游戏?”赛琳娜笑容古怪,眼神从谜语人身上飘到稻草人身上,她就知道阿卡姆的人有猫腻,从艾薇和哈莉那里得到太多有关阿卡姆的消息了,比如他们对蝙蝠侠隐晦的感情,还有稻谜之间的纠葛。

“你们之间,谁是主导?”她一语双关的问道。

“当然是我,对吗?亲爱的,迷题。”稻草人从背后握住谜语人的腰,倾身,咬上他的唇,“你怎么敢!”谜语人挣扎着避开稻草人的亲吻,“你让我尴尬!”“噢,小爱迪,别害羞。”手顺着胸口向上,猫女吹了声口哨,“小爱迪,你就让他这么欺负你?”

“如果你解开我的绳结……”她挑起半边的眉毛,“我还能帮你揍他,你觉得怎么样。就像我们的往日,我们还是好朋友。”

“别再说了!”谜语人恼羞成怒的喊道。

“哦,那好吧。”赛琳娜耸了耸肩,将手从绳索中解脱出来,绘有蝙蝠暗纹的刀片又重新滑回暗袋。

“好了,爱迪,我想我们现在可以接着谈了吧。”食指扺在唇上,带着种别样的魅惑感。

“我还以为你只不排斥蝙蝠的触碰呢~”声音几尽耳语,却又清晰的传入两个人的耳中。

“你让蝙蝠碰过你?”乔纳森.克莱恩的酸水被打翻了,火焰与酸液相撞,他低哑的声音如同麦田的乌鸦,他用勾抓扼住爱迪的脖子,牢牢地掌控在手里,感谢哈莉的情报,绯闻女孩总能给她意想不到的收获。

“我的天呐!你听着那只猫瞎说,这么明显的挑拨,你——靠!”恐怖大师将谜语男孩按到桌子上,手法娴熟地解开皮扣,“你这个——疯子!”爱迪挣扎着,像条网兜里的鱼,“是呀。我早就知道了。而且,你也没有比我更好。”乔纳森渗人地低笑,把爱迪的裤子往下拽。可怜的小爱迪,她几乎能从黑白电视机里想象出爱迪全身窘迫的红色了,但是它真的不介意爱迪更楚楚可怜一点。

“哇~现场直播。”她欢笑,接着补充了一句谎言,“但不会比上次和蝙蝠的更刺激了。”“我没——”爱迪慌不择路地解释,至于稻草人,他为数不多理智已经蒸腾而去,被嫉妒玩弄的魔鬼被孕育而出。

通讯频道断开,电视机前一片雪花,用她的左大指头的指甲尖打赌,就因为他几句谎话,爱迪大概明天,后天,大后天都不会出现了。猫女喜悦地轻笑,她真适合当一位剧作家。

09

就在乔纳森真的要得手的下一秒,安全据点的窗户突然破碎,一个可怖的黑影闯了进来。

谜语人下意识的把衣服给穿好,而稻草人也僵了一秒。

然后,窒息的感觉紧随而来。

“猫女在哪里?”嘶哑的声音在乔纳森耳边响边,他下意识的低头,就看到了他的爱迪已经躲到了蝙蝠侠的后面。

“乔纳森·克莱恩!”低哑的声音吐露出他的名字,他能感到一股寒栗,酥麻顺着脊背而上。

“嘿——蝙蝠?你怎么进来的,外面应该有谜语装置的才对。”乔纳森反手握住镰刀,朝蝙蝠侠斜刺去,“还有,爱迪,你好像敌我不分了,你应该躲在我的背后!”

“你觉得爱迪那个装置会困住我吗?”在那个他又爱又恨的嘴里吐出这句刺耳之极的话,他眼睁睁的看着蝙蝠侠又把爱迪往后推了推,很显然,蝙蝠侠保定了谜语人。

物欲横流的社会,人心冷漠无情,猫女和乔恩都只会欺负自己,只剩大蝙蝠的披风还有点温暖,谜语人从披风斗士的身后,探出头,“嘻,乔恩。”他做了个鬼脸。

正在对峙的两人身形顿了顿,“我不能把我的披风给你爱迪。”是的,大蝙蝠的披风很温暖,但是大蝙蝠本人还是冷冰冰的,像块石头,没有任何情趣。

稻草人被打倒前,眼前不断地出现着爱迪的嘻,慢镜头,回放,反复逡巡,挥之不去。他感受到了恐惧,爱迪爱上蝙蝠的恐惧,爱迪弃他而去的恐惧,失去挚爱的恐惧,恐惧!恐惧!恐惧!他在恐惧中颤抖,又在恐惧中获取欢乐。

就在蝙蝠侠决定是将稻草人揍个半死,还是个半死,还是个半死的时候,赛琳娜终于找到了据点。

“你可以给我个解释吗?爱迪,这么做的理由?”当赛琳娜赶到的时候就听见蝙蝠侠这么问谜语人。

旁边的稻草人歪歪斜斜的躺在一边,可怜的家伙,他绝对是在得手之前就被蝙蝠侠打倒了。

“因为……呃——我从小道消息里听说……蝙蝠侠因为小丑的死而消沉。”爱迪像是被校长训话的学生,乖乖地坐在椅子上,低着头。

“所以我和乔恩计划着给蝙蝠侠一个惊喜,让他振奋精神。你知道,到其他地方再找一个像蝙蝠一样的解谜人太艰难了,我希望他能早点复原。”爱迪绞着手指,“所以……我和乔恩给蝙蝠准备了一份礼物,等蝙蝠解开那些迷题以后就能拿走。但是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让蝙蝠过来,所以……”谜语人迅速地窥了一眼猫女,又低下头。

“所以你想到绑架我,吸引蝙蝠侠?”猫女把手搭在爱得华肩上,谜语人窘涩地点头。“能问一问准备的礼物是什么吗?”“一瓶用问号瓶子装的恐怖毒气……乔恩说毒气只要喷到蝙蝠,蝙蝠就会好了。我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毕竟乔恩是前心理医生。”

“哦!爱迪你真是可爱……”赛琳娜无奈地笑了起,“蝙蝠能有你这样的仰慕者,这可真是……但是请不要让稻草人给蝙蝠心理治疗,也别让他用毒气治疗你……”赛琳娜止住了话头,旁边的蝙蝠侠突然晕了过去。

“天!”赛琳娜赶过去,想将蝙蝠侠扶起来,眼睛周围的眼圈,清楚说明了,他已经许久未曾睡眠。

10

他在梦里,在失落的乐园里,在韦恩庄园的壁炉旁边,茶点和黄油面包缀在浅绿色的餐布上,还有管它是什么的混合果汁汽水,冒着虚妄的气泡。

挂钟滴滴答答走个不停,敲击着空气里的青烟,虚假的沙发托不住一个真实的梦。

托马斯和玛莎满头白发,冷白色,像是错位时间里下的一场大雪,托马斯和玛莎的脸上长出衰老的细纹,幸福的纹样。

他从未见过父母老去的样子,他们新鲜的像是永远,定格在年幼的记忆里,行走在相框与相片狭小的空间里,拒绝衰老。

玛莎挂着那串珍珠项链,圆润的光泽,未曾沾染上半点乌黑,托马斯的侧脸洁白如新,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去过有趣无回的剧院,没有在小巷里听过几声脉动的枪响。

“过来,布鲁斯。”玛莎的声音像是一场伪装的好梦,“到我们的身边。”托马斯的眼睛像是装在玻璃瓶子里的一出幻想。

他走了过去,就像小的时候要父母讲故事一样,坐在父母中间,温暖而又宽厚的手掌,覆盖了他的手。

他似乎还小,又似乎已经长大,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亲吻他们孩子的脸颊。

“布鲁斯。”玛莎清透的蓝眼似乎从未黯淡,也从浑浊,“你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托马斯放下手中的报纸,“亲爱的,布鲁斯也到这个年龄了,不是吗?”

“一对小小的爱情鸟要建一个巢的年龄。”托马斯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一颗爱心,打了个响指,一对银戒出现在他的手中。

“去和她结婚好吗?”两枚戒指像一对精灵跳出托马斯的手掌,跳进他的心里,精灵扇翅,上下翻飞。

“我亲爱的布鲁斯,我的宝贝,你已经很努力了。”玛莎给了他一个拥抱,和当年给一个只到她胸口那么大的孩子的拥抱别无二致,“我们都希望你能幸福。”

“希望我能幸福……”阴暗的心中照进几缕阳光,坚冰开始融化,笑容重新回到布鲁斯的脸上,如春回大地。

“这是我听过最好的祝福语,父亲,母亲!”布鲁斯站起身,他已经长大了,足以能够抱住父亲和母亲两个人了。

“很高兴还能再见到你们!”

场景转化,韦恩庄园熔化成金色的幻影,解构成虚无的分子,分子重构,搭建新的舞台。

他站在高台的中央,刺眼的镁光灯晃着他的眼睛,新鲜的玫瑰花瓣铺成地毯,柔软的黑猫乖巧地窝在他的脚边,用尾巴蹭着他的腿,摇曳的烛光幸福地跳跃。

身穿黑白拖尾婚纱的赛琳娜向他走来,柔软的黑色短发打理的更有层次感,圆润闪耀的珍珠顺服的贴在她的身上,鲜艳的玫瑰是她的唇色,她美的夺目,美的耀眼而张扬。

她是他唯一的新娘。

他望向台下,寻找着他的父母,不知他们是否还肯出现在他另一个不切实际的梦里,他找到了,托马斯用口型向他比着,抱住她!亲吻她!玛莎紧紧地握住托马斯的手,朝他挥手,她碧蓝的眼睛里倒影着金色的欢乐,她在说,爱你,我的宝贝。

这场梦美得超乎想象,他在父母的祝福下结婚,他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嘴角不受抑制的往上翘,布鲁斯浑身暖洋洋,幸福的感觉不断的从心中冒出,这是他做出的第一个美梦,无人打扰。

他低下头,与赛琳娜额头抵着额头,猫咪笑容狡黠,率先吻上了他的唇,他伸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夺回主导权。

宾客忽然发出刺耳的欢笑,古怪走诡异,他抬头观看,一双双阴邪的绿眼,诡秘的血红色弯成一个个凝固笑容,爆炸的魔方盒子尖声大笑,绿烟弥漫,熟悉的甜味,仿佛伊甸园腐烂的苹果。

小丑。是小丑在毁坏!

他梦想的壁垒中出现巨大的裂缝,黑暗入侵,冰凉刺骨,猫女呃身上爬出几条蟒蛇,玫瑰腐烂,被风刻意地摆出特殊的形状,托马斯、玛莎、杰森,一地的尸骸。

小丑总是毁坏他所在乎的存在,戈登、芭芭拉、哈维还有杰森,现在又到了他和心爱之人的婚礼,熟悉的黑暗如潮水般涌动,将他包围起来。

美好终究只是一场梦,破碎的不复存在。

小丑总是阻挡着他。

“嘿,小蝙蝠。”涂着白色油彩的男人走上前,“我的蝙蝠。你不能结婚,不是吗?在你身上发生的一切中,我最无法想象的就是结婚。”紫色的西装又旧又暗,他浑身散发着死亡的味道,“你会懒惰,会发胖,止步不前,浑身肥肉,享受安逸,最后不堪一击地死去。”小丑,他的宿敌用尖刀抵上小猫的白颈,“我让你找回自我,而这只猫,她只会让你死去。”

他伸出手,想要阻止,白骨累累的手阻碍着他的脚步,一具具骷髅从充满岩浆的裂缝中爬出,那是地狱,那是死亡,那是他的归属地。

层层骸骨铺在他的脚下,变成一条通往小丑的死亡之路。

小猫的脖子被割开,瘫软地倒下,一片黏腻的黑色,一直蔓延,绝望的火焰升腾,惨淡的紫色,他美丽的新娘在火焰中焚烧成一具铮铮的白骨,嶙峋地站着,小丑将猫女的骨堆到尸骸的塔尖,狂笑着,纵情声色。

“小蝙蝠!”小丑几乎笑弯了腰,“你属于我,我也属于你!我们才是天生一对。”小丑让自己披上血红的头纱,“你——小蝙蝠,现在朝我过来,这是属于你我的婚礼。”他看见小丑的瞳孔放在,蔓延出恶心的爱意。

爱,他从未知晓小丑对他所衍生出来的爱意,如此病态而又扭曲的爱。

胃袋一阵阵痉挛,呕吐反射开始形成,他捂住腹部弯下腰,无法抑制的开始干呕。

小丑又发出大笑,他的脸被迫抬了起来,双眉纠集成结,猩红的双唇在他眼中开始放大,直到——

他从梦中惊醒。

他回到现实,躺在医院的床上,挂着吊瓶,猫女的蓝眼对上他的,他们在对方的眼中留下各自的倒影,阿尔弗雷德为他端上一杯热水。

现实的生活中没有小丑,没有他可憎的笑容,没有他四处传播的笑气,没有刀去割开猫女的脖子,没有下一次扭曲的袭击与恐怖的表白。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种轻松感浮现而出。

他意识到,他解脱了。

他抚摸着赛琳娜握着他的手,白皙,细腻,没有任何疤痕或者茧子,他的赛琳娜完好无损。

左手从他伪装的衣服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打开,银色的戒托之上钻石光芒闪耀。

面对赛琳娜有些惊讶的表情,因噩梦而出的冷汗从额头上流下,他笑了起来,疲惫中又含着一丝希望。

“赛琳娜,我知道这有些唐突,但是我想问一句,你愿意做我的新娘,做我的妻子吗?你愿意我做你的新郎,做你的丈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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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传言学习__只要不懈努力鹤风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