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hly

Failed Reasoning

@鹤风 就是那个头脑一片空白的梗,我写出来啦~

双侦探。

一个不正经的解谜,一辆不会被和谐的车,再加上大量砂糖构成的傻白甜。

自然地,必须有ooc预警

花花公子式超会撩布鲁斯与热爱解谜爱德华。布鲁斯宠爱谜语梗。

布鲁斯先用了用五种语言说我爱你,大舌音、小舌音轮番上阵,从冰原冻土蔓延到最南方的阳光森林,从斯拉夫语系到罗曼语系。

爱德华没有理会他,他正沉迷于一桩案子。一桩密室凶杀案,密室的有趣之处在于在一个密闭的空间中,凶手就像是拥有超能力,化为轻飘飘水蒸气,蒸发在空中,顺着窗缝门缝溜走。然而其实凶手不能,没有超能力的干预,只有诡计,只有伪装,只有一个谜团。

布鲁斯和爱德华都是侦探,一个开在哥谭城城南,一个开在哥谭城城北,他们是朋友,是情人也是互相竞争的对手。这个月布鲁斯的案子和他的记录持平,他必须把这个案子破了才能赢。

布鲁斯敲了五次门,请爱德华跳舞。布鲁斯会跳每一种舞,从优雅的华尔兹到火热的探戈,还有热情洋溢的拉丁,再转回古老的垫子舞。爱德华拒绝,果断地拒绝,不去理会无聊的邀请。

死者叫做恩尼斯特。年龄25岁,马卡布蕾特家族里出了名的浪荡子,染了一头相当怪异的头发,一层紫蜡浮在原本漆黑的发丝上,充满了诡异的伪装感。无妻无子,父母早亡,朋友鲜少,亲缘关系复杂,但主要的交集对象还是他的表姐,交集而不是交际。区别在于前者只是处在同一个区域的状态,而后者必须沟通交流。

他的朋友奥利弗是第一个发现他死去的人,他躺在屋子里死去,死的平静且平静到匪夷所思,却表现出超常的安稳。他未服用任何安眠或者镇定相关的药剂。六芒星召唤阵覆着地面,像是大理石地板上长出的一层深绿色的皮肤,十字架勾在他的脖颈上,一把剪刀插在他的胸口,干脆利落地一刀毙命,没有其他干扰的伤口,也没有中毒,剪刀也并非障眼法,根据戈登的尸检报告,死因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把刀,剪刀将他的生命剪成两段,一段是生门里的尸体,一段是死门后的灵魂。

布鲁斯念诗,贴着爱德华的耳朵念,低沉的嗓音濡湿他的耳膜,一次是生命之光,欲念之火,第二次是你是我的谜语,我的未解之谜。爱德华不理,布鲁斯就揽过爱德华的腰,朝他耳朵里喷着气,鼻尖反复撩过皮肤,布鲁斯念莎士比亚,念济慈,念拜伦,还有更多的,爱德华没有仔细去听。

谁谋杀了恩尼斯特.玛卡布蕾特,会是他的表姐伊欧斯吗?她有作案的手段,也能制造出密室。

很显然警方也考虑到了机关型密室的可能性,戈登警官搜遍了屋子里的每一个地方,打开每一个可能存在的秘密抽屉,对于训练有素的警察,秘密不能称之为秘密,如果秘密是个开放对外的可供享用,它就只能称为线索。抽屉的简易之处在于,每一个橱柜都有固有的体积,再加上精确的量尺,一根线的细微差异都逃不过鹰的眼睛。

接着警官检查了椅子,拆开了折缝,用针检查有没有藏着小机关的缝隙,查看地上的痕迹,以确定有没有移动过椅子,摸索书柜,想要找到一个像推理小说里一样的杀人暗器,天花板和地板,理所当然,它们都被排进了检查的行列中,整个屋子都被排查了一个遍,细致地,不放过蛛丝马迹地检查。然而一无所获。

要爱德华评价的话,怎么排查都不会有用,伊欧斯,她是古堡的主人,了解那座古堡,它的陈列,它的设施,它的构造,它躲藏的密道,它隐蔽的机关,她完全有能力设下难以查询的陷阱,假设调三下布谷鸟时钟就引动机关,齿轮滑动,不知从哪里就会飞出一支剪刀。而调两下或一下都没有的话,无疑,就可以为搜查增加无穷的变量,像是在浩大的宇宙中寻找一个特征不明白矮星,又像是试图凭借有限的尝试探寻无限的真理。这是一件极度考验好运的事情,显然幸运女神与戈登,与他都背身而过。

换一个新的思路,伊欧斯有没有动机呢?也许有,怀疑所有人是侦探的本能。恩尼斯特一向名声狼藉,他是从恶之法典里爬出来的条文,从白羊群里跑出来的黑羊。是家族的污点,擦不去的墨迹与烂名声。伊欧斯会不会想要将他从家谱里消除以维护家族声誉?

恩尼斯特的姐姐是一位难对付的,总是说着表层客套话,难以窥探其内心的女人。与离经叛道的弟弟完全不同的人,她是像事上帝的裹尸布那般严丝合缝的人,一位精致的利得者,在谈话的过程中,她也无意识透露出对家族荣誉的不屑,以及对于不为人所知的家族规定反叛的意识。她完全没必要杀死弟弟,第一是没有好处,她不像是会在没有任何好处的情况下对表弟痛下杀手的人。

布鲁斯喜欢趁着爱德华拼完拼图之前将他压在地上,“你忽略我太久了。亲爱的。”布鲁斯的吻顺着脖颈向下,潮湿的印迹,像是甜蜜的牛奶,“你应该知道我有多钟爱于一个迷题。”爱德华抱怨般地开口,布鲁斯慢条斯理地解开他自己的领带,有的人的领带就像是一个绕在脖子上的套索,一个上吊的工具,有的人的领带是一条勾引人的线,爱德华看着布鲁斯的那条线在缓慢的滑落,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地展开,“我也热衷于迷题。我的迷题是你,而你却热衷于其他的谜。”

别理会布鲁斯的甜言蜜语,他那是为了赢,为了不让他胜利,这是一个测试,一个考验。爱德华尽量把所有的引诱,干扰,排除出去,留下线索继续在脑内串联。

有可能是雪莉做的吗?恩尼斯特和她确有过节,恩尼斯特曾经绑架了雪莉的男友,吊在仓库里,那位英俊的男人差点死在恩尼斯特手里,雪莉报复的理由相当充分。更何况她出生于黑道家庭,手上拥有势力,如果她想要恩尼斯特死亡,对于她来说轻而易举。

雪莉身上有股隐形的暴力因子,蛰伏在血液里的火种,沸腾且烧灼的温度,奔腾的力量,蓄势待发的嘶吼,她就像是七宗罪里的愤怒,一头公牛最尖锐的角,她写的字母大刺刺地长着棱角,L的写法特别,形状酷似一把直立的手枪。学过字迹鉴别的人都应该对这力量感十足的字母抱以畏惧之情,属于她的杀戮,应该流淌着浓烈的火药味,不应该如此的平静。不应该。

“你现在应该看着我,爱迪。”布鲁斯说着漂亮的情话,爱德华躺在地毯的花纹上,金色的纹路分叉又凝聚,绕城数不清的圆,他看着布鲁斯灰蓝色的眼睛,又看着他的双唇,布鲁斯像座活生生的雕塑,像是歌谣里掉出来的人,然后将眼睛移向天花板,很快就天花板上就会涨起情欲的海潮,爱德华看着海潮,可怕的海潮,他将被海潮淹没,浸透,他必须找点别的事转移他的注意力。

下一个嫌疑人,有可能是恩尼斯特的朋友奥利弗吗?第一发现者,他对死者最为熟悉,他完全有能力假扮成受害人走出房内,故意让房外的第三者看见他的身影,而制造出案发时间受害人还活着的假象,制造出一个心理密室。

奥利弗确实也有动机,因为一场诈骗,我们邪恶的死者,灵魂已堕入地狱的恩尼斯特用不光彩的手段欺骗了这位先生,他们的友谊上蒙着一整个伦敦的雾,阴郁且不透光。奥利弗也极有可能一直记恨着那次欺骗,等待着时机,等待着刺杀。

但也不像是奥利弗,爱德华透过奥利弗的微表情里看到的是惋惜,甚至是伤痛。他的悲伤是真实的,无垢的。爱德华不能理解奥利弗和奥利宇宙人一般脱线的思路,他的叙述时间颠倒,地点不明,像是一首诗却难以整理成线索,大量的漫谈,发散,是无法收束的放射性思维。奥利弗像一位精神病人,但奥利弗反而是最没有嫌疑的一位。

爱德华的衣服被一层层地扒开,好吧,其实也不能算一层层,就一件西装,西装下面什么都没有。布鲁斯滚烫的手指烧着火,纸一样的皮肤迅速被点燃。一个亲吻落下,另一个也紧接着滚落,像是一盘小孩子的弹珠,一个一个落下来,打着滚。

爱德华不会被动摇的,堵上身为侦探的尊严,他绝对不会被如此轻易地击败,他要继续破案的历程,绝不在此停下步伐。

伊欧斯和雪莉共同联合成为凶手呢?一场互帮互助的利息交换,他们每个人单独都不够成杀意,要么缺乏动机,要么缺乏手段,如果他们联手,就能呈现出一个错综复杂的故事,就像是《东方快车案》,恶魔在所有人的策划下被处以死刑。

这是个精彩的故事,但是实施起来远比想象中麻烦,虽然可能性非常大,但是他的直觉却在否认这个观点,死者的表情太过平静,如果他真的死于一场合谋谋杀,为何一丁点憎恶都未见于他的脸上,这释然的表情,简直就是自我终结。

爱德华看着火炉,火烧的正好,金红色的火苗在他的眼睛里跳动着。

“嘿,等会儿,布鲁斯。”爱德华从西装口袋里找到一张羊皮纸,死者捏在手中的羊皮纸,玛卡布蕾特家的冰花家徽像一摊颜色古怪的血,隐约透着不详的味道,他试着挣脱布鲁斯扣在腰上的手,“都这个时候了,别再想着解谜了,大侦探。”布鲁斯骚乱的手指四处游移,艳丽的遐想像是圆雕,从内部浮于最外层的表面,空气里沾满欲望的香料,辛辣的带点刺激性的香气填满肺部,爱德华真想要转过头亲吻另一位蓝眼睛侦探。

“没门,韦恩先生。我一定要赢你一次。”爱德华在心里拒绝自己荒谬的放弃,伸手将羊皮纸放到火上,羊皮纸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字母、标点、图形,果然思路是对的,纸团才是解开谜案的关键。

“你不能在此刻还想着别的,爱德华,我警告你,你会死的很惨。”布鲁斯变成了领地意识极强的狼王,要在每一处领地留下他的标记,咬着猎物的,嫉妒心极强地驱赶着外界,“警告无效。”爱德华在心底嘟囔,“布鲁斯.韦恩还能让我怎么死,总不可能是死在这张地毯上。”“不管是福尔摩斯还是波罗你最好都忘掉,现在的时间属于我。”布鲁斯抢走爱德华手上的羊皮纸,“本来也没有,他们就算是加起来也不如我。爱德华.尼格玛,全宇宙最伟大的侦探,你也顶多和我并行。”羊皮纸被毫不讲理地从爱德华手上抽走,“反正我也记下来了。”爱德华做了一个鬼脸,小声自言自语。

自言自语被听到的后果是爱德华被直接按到了地上,额头撞在炉角,他疼得龇牙咧嘴,布鲁斯没有道歉,就好像他真的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好像他想在现在就解开迷题是什么严重的冒犯行为。

“爱迪。”低沉到类似于威胁的声音,布鲁斯的手从扣住他变成钳制,前者只是轻柔的占有,后者意味着淤青,他享受布鲁斯的怒火,因为一个谜团怒火中烧的布鲁斯,多么有趣。“你最好听劝。”布鲁斯眼睛里浮起一层深黑,爱德华想说我才不怕你,顺着布鲁斯的眼睛看过去,却还是把它咽回去。布鲁斯不需要被激怒地更多了,他已经足够的愤怒。

“好吧,我投降,我投降。”爱德华做出俘虏的姿势,像个乖男孩一样配合,假装放弃,布鲁斯抽开他的皮带,把他的西裤往下扒,他得快点得出答案了。思考。思考。在蝙蝠把手指塞进来之前得出答案。

羊皮纸上留下的字母显然是一道密码。月亮出现过5次,星星2次,9出现了4次,#出现了3次,?号2次,0出现次。e是英语中最常用的字母,接下来是a o d h n r s u y c f g i m w b k p q x z ,虽然e做为频率最高的字母使用只在长篇中适用,这是只是一篇短文,但是e的叠写到达了4次,e也是叠写频率最高的字母,比如“free”“fee”“see”

现在用e来代替月亮。再继续回忆出纸条上的密码排列属于,代表the的顺序出现过2次,排列为0星月,星星代表h,0代表t,接下来……

爱德华的思维被打断在布鲁斯接下来的行动中,行为的冲击力是巨大的,像是直接拔走电脑的电源,让电脑直接陷入黑屏,又如同吹熄中世纪大厅里的最后一支蜡烛,强大的本能被激发出凶猛的本我,本我追逐着欲求而去,被遗弃的其他部分落入鲨鱼的牙缝,消失不见。

爱德华还想试着逆水行舟,找回点思路,下一个图形代表什么,比如问号代表什么,他是真的,不可抗拒地喜欢那个符号,喜欢到要在西装上画满问号,粉碎这一切只需要一个挺身,太简单了,简单到他自己都认为悲哀了。

思维就像一片树叶卷入不见底的深海,就此覆灭,布鲁斯如愿以偿地在爱德华的思想中排除了其他的事物,留下一个情与欲黑洞,一个动荡又战栗的空间,爱德华抱紧布鲁斯以寻求稳定,呵出一声声指向为爱的叹息。布鲁斯赢的下作又彻底,爱德华气得咬牙切齿,但很快他也会忘记他为什么生气。

爱德华被抛进了布鲁斯制造的海潮,海潮卷起漩涡,如同台风过境。爱德华蜷起身,台风势不可挡德摧毁着剩余的一切,闪电和雷鸣配合着一场暴风雨空间起皱后又扭曲,一位凶恶的情人在他的体内留下撞击,蠕动的肠壁配合着,像是恐怖片里的食人古宅,压缩又舒展,他规律地痉挛,弓身,他说嗯的时候是时候迎来满盈的涨潮,说啊的时候卷入一次落空的退潮,皮肤上刻下新的纹样,红色的圆是镶嵌上蜜色的皮肤,紫色的方块勾出一枚枚印章。

一次。

爱德华请求布鲁斯结束,就像往日一样,留下他,让他破解余下的问题,一般情况下,布鲁斯都会同意,布鲁斯无法拒绝请求与狗狗眼,但是这次布鲁斯拒绝,“随你怎么说吧。我会继续。”平淡的陈述句,钢铁般不可动摇的神情,布鲁斯心意已决,“放过我吧,韦恩先生,你这么对我你很骄傲吗?很有成就感吗?”他摆出受害者的姿态,而他的的确确也是受害者。“没错。”布鲁斯只是该死的点头,甚至没有一个心软的眼神。

“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直到你忘记有这么一个迷题为止。”“我不会因为这个失忆的。”爱德华瞪着布鲁斯,“那就到你晕过去。”布鲁斯笑起来,布鲁斯鲜少有笑容,也因此他的笑容非常独特,像是被风吹动的一碗水,泛起皱巴巴的涟漪。“你这个恶霸。”爱德华习惯性地回嘴,“一个和谜团争夺男友的恶霸,说真的,我的对手太强大了,他逼着我变成恶霸。”“你们不存在冲突,你可以等我解开……”爱德华的争辩被打断,“凭什么要我先让路。你应该更重视我。你爱谜语,但你必须更爱蝙蝠。”“无赖。你这是……”爱德华还没说完的话淹没在新的动作下,“我这是嫉妒。”布鲁斯接过话题,而他想说的是折磨,折磨,就这一个简单的词,爱德华试了三次,舌头打结,最后也没有完整地说出来。

只有小说的结局才会是无赖落荒而逃,而现实里的事实一向是无赖与胜利女神像合影,受害者抱着被单昏昏沉沉。

爱德华尝试报复,最佳的报复莫过于最后叫出凶手的名字而不是布鲁斯的,可是到最后恩尼斯特是怎么死的,迷题的解答,竞争欲,甚至竞争的原因都纷纷让位给布鲁斯。布鲁斯。布鲁斯。布鲁斯。一遍又一遍,比表白还要真诚。实在糟糕透了,到最后被害者的名字爱德华也快记不清了,空白到简直堪比失忆。

而布鲁斯言出必行,而且言而有信地太过。他确实把爱德华在地上操到晕厥才抱进浴室,最后压上床,搂住腰,和他一起沉睡。

等爱德华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了,理所当然,案子被布鲁斯抢走,并且破解了。布鲁斯洋洋得意地喋喋不休,爱德华把自己气鼓鼓地埋进枕头里生气。他输了,不公平。太不公平了。他这是作弊的胜利!不光彩的胜利!

布鲁斯坐到床边抚摸爱德华的柔软的棕发,“现在顺毛也太晚了。”,爱德华气哼哼地嘀咕。

“我能破这个案子,如果不是你恶意打断。你必须承认我本能赢你。”

“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一定要和我竞争,从我第一次见你,你就在单方面和我竞争。”

“……你竟然不知道原因吗?”

“在我的推理能力之外。”

爱德华张了张口,组织着语言,“这要从五年前的电视访谈说起。”

“电视访谈?”

“是的。访谈,你不会连自己说过的话都忘记了吧。”

“我做过的访谈太多,你指的是哪一条。至少告诉我出自于哪个节目吧。”

爱德华咬了口嘴唇,搅着手指,低下头,“呃……不重要,这个问题跳过。”

“难道是那个?”布鲁斯勾出一丝笑容,“花花公子那档?我说喜欢能击败自己的对手那期。”

爱德华一愣,耳朵尖已经全红了,不需要言语,诚实的肉体已经出卖了他。

“没想到大侦探也喜欢看相亲节目。你真可爱。”布鲁斯完全沉浸在戳穿他人的喜悦中,“那只是个节目,安排好了的应答方式。身为神秘主义者,我不会把真像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所以你真的不需要通过和我竞争让我爱上你。”

“啊——真的不需竞争吗?呃,不是,我不是因为你入了节目专门看的,别搞错了。不是……我是说……反正别以为我痴迷于你。总之,你就是个混蛋!”

布鲁斯欣赏了爱德华的语无伦次,很快爱德华就会恼羞成怒,显然停留在羞的阶段就已经足够了,布鲁斯并不想与爱德华争吵。

“不想聊聊案子吗?”布鲁斯转移开话题。

“想。当然想。那案子本来就是我的。”

“你解读出那封信里信息了吗?”

“快了,我已经拿下了两个符号。如果不是你……不是你混蛋,我根本就不是自愿要和你滚在一起的。”

“?代表哪个字母。”

“A”

“初始的那个呀,起源,我很喜欢。你别说话,给我点时间,我要把密码解出来。……羊皮纸上的内容是:别了,世界,我并没有死去,我跳下了恶魔的椅子,在岛上眺望远方,我将要通向自由的国度。”

“一点不错,大侦探。”

“案件看起来像是自杀。也不排除是有人塞进死者手里,配合着尸僵的握拳,造成死者捏在手里的错觉。”

“如果不是自杀,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有三个人。他们都有嫌疑,却又都不是凶手。你知道吗?自杀案总是给人一种未完续待的痛苦,职业病,如果不找到凶手,就只能感到一阵痛苦。我想从其他地方下手试试。”

“恩尼斯特的死因是自杀。”

“噢。那这就是一个草率的故事,一点也不惊心动魄。”

“你能找到他的动机吗?”

“给个提示吧,赢家。你让我失去了二次现场调查的机会。”

“提示在照片里。”

爱德华从枕头里起身,捏住照片,是那张,发现死者的第一现场的照片。书架,召唤阵,十字架,银制匕首,尸体,布袍。宗教仪式的现场。六芒星深绿色召唤阵展现出一种阴鹜的气场,符文刻在阵内,他对各式宗教符号有过研究,不属于任何一门主流的宗教。他修习各种符号学科,卢恩符文,玛雅文字,埃及图案,甚至是昆雅语,拉莱耶语。你知道,侦探随时都会遇上一些喜欢故弄玄虚的罪犯。

“一个宗教仪式?徇道者?还是特殊的召唤阵,以自身为触媒来实现召唤。根据死者生前的种种劣迹,他肯定是打算召唤什么恶魔吧。”

“这是一个特殊的仪式。哥谭将要有大事发生了。”

fin or tbc

其实这可以是个大长篇,当然,愉悦地在此结束也未尝不可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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