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hly

炎热的相逢

@鹤风  你要的双侦探AU
布鲁斯的西部牛仔风穿搭源于new蝙蝠侠插图
谜语不好好穿衣服的风格源于蝙蝠侠rebirth
提及毒哈。

一切都要从一个电话说起,一个来自于帕米拉的电话,爱德华.尼格玛的老熟人。

帕米拉是他的房东,慵懒且性感。当然,如果他对帕米拉有半点肖想,他就应该把自己的侦探帽揉扁了扔进下水沟里。只要是人就应该看得出,帕米拉与她的同居女孩关系特殊。

帕米拉的同居人叫做哈琳,哈琳,一听就知道,那是属于乳白色的金发甜妞的名字,她本人确实金发闪耀,皮肤白皙,配得上名字的甜美,就像是咖啡上的牛奶泡芙,娇小可爱的马卡龙蛋糕。

概括地描述一下他与帕米拉的相遇。帕米拉遇上了一件大额金融诈骗案,他帮助帕米拉抓到了罪犯,帕米拉给他提供了一个住处,一间足够宽敞的工作室,支持他的侦探事业。绝赞的是,在他找到客户之前,帕米拉不收他的一分房租,还为他提供部分生活补助做为感谢。

这是种坏习惯,一旦没有了生活压力,他就可以理所应当地当一只被宠坏的口味挑剔的什么都不做白拿钱的蝗虫。半年来,他拒绝了太多的案件,有的是因为案件过于低级,家庭主妇的丈夫出轨案,那有什么意思,有的则是因为委托人态度傲慢,或者缺乏信任,一个不坚固合作关系会扯出更多的问题,更多的时候,是因为他买了本新的谜语书,谜语书,解决一切问题的事物,世界的根源,智慧的源泉,别的迷题再也无法吸引他的眼球了。

“嗨,尼格玛。”一般情况下,他乐于听见帕米拉的声音,仅凭她的声音就可以勾勒出她的形象,美艳的外表、无人可挡的曼妙身材,但是最近,帕米拉的似乎察觉了他故意不接案子的卑鄙行径,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辛辣且躁狂的激素,“能接到你的电话是我的荣幸,美人。”虽然油嘴滑舌没用,但是不给言语里抹点蜜糖更糟,这是他总结出的规律,然后企图用别的事尽量绕开工作的话题。

“想猜个谜语吗?我最近有个新的极简艺术的谜语——女人的一生。谜底是个地名,猜猜看吧。”“我没时间和你闲聊,尼格玛。”帕米拉根本没有思考,“谜底是日内瓦,哈哈,多有趣,我可以给你解释一下谜底……”“够了!”帕米拉喝断了他的解释,“我有正经的工作要给你。”

“呃,什么事?”他咬着吸管,吸掉一口可乐,“还能是什么事。”帕米拉的语调里嵌着一片讽刺,“给你推荐工作。接洽环节已经做好了,戈登警长会把信息给你的。”

“我能问问案发地点吗?”帕米拉的声音显示出诧异的情绪,“你问这些干嘛,难道你还打算去现场调查吗?”他在心里默默回答“不,我为了让我能找到拒绝的借口。”表面上却说:“或许,如果这场案件足够有吸引力。”“帕尔街23号,403。”

“依照现在的描述,受害人是房客吧。”他将可乐放下,换了薯片,“对。房客。”“让我猜猜,受害人是一位年轻女性,黑发灰眼睛,肥胖,25到28岁左右,单身,工作应该是银行柜员。名字……我想想,我记得的,杰西卡.李?这是一出牵扯宗教的凶杀案。尸体至少被摆放了5天以上。”“和戈登给我的资料上一模一样。他是不是已经发给你了。”

“没有。我没有收到任何信息。”他洋洋得意地吹嘘自己,“全凭我的记忆与推理。你想知道我怎么推理出来的吗?”“我想说不,但是……我太了解你了。”帕米拉几乎无奈地叹气,“不要说太长,我十分钟后还有个约会。”

“关于她的基础记忆来缘于一年前的12月,圣诞节前后,在那个月之内给她送过货差不多8、9次货。你知道我习惯于送货到门,有机会赚取更多的小费。职业推测来源于她的着装,银行正装,我第五次送货的时候,她让我等等,她需要洗手。等她开门的时候,我发现她的整只手都呈现了一种病态的红色,显然是过度清洗导致的。只有两种情况,第一,她有强迫症,然而她凌乱的发型显然不符合强迫症的特征。第二,她需要清洁手,所以我猜测她是个柜员,因为时常与钱打交道需要洁手。”

“那么案件类型和尸体被放置的时间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能肯定它是起凶杀案,因为你告诉我负责人是戈登,由他负责的案子就没有不死人的。至于类型,我第二次送货的时候,她正在和房东吵架,这点我记忆非常清晰,房东是个来自德克萨斯州的老太太,听口音能听出来,也是位虔诚的路德教教徒,看她在十字架上的投资就能看明白。房东太太既有对上帝的虔诚,又有德州人固有的火爆,她大骂杰西卡是个恐怖的邪教徒,转身又为杰西卡祈祷几句。再加上符号学是我的专长,不难猜出,这是件与宗教相关的事件。再说道被放置的时间,她在给我开门的时候,我注意到了她的鞋柜,一双拖鞋,她肯定是独居,再加上她和邻居与房东的关系,她的死亡不会被及时发现,肯定是她死了,发臭了才被发现的。在盛夏开始发臭的时间为2天,臭到无法忍受需要五天以上。最后,如果你要和哈琳约会,可以选择超市旁边的玩具店,哈琳的最新兴趣。”

“你不会比我更清楚哈琳的兴趣是什么。最后一次警告你,别把你的观察癖用在窥视我和哈琳身上。以及,你打算接受这个案子了?”

“不……恰好相反。我已经凭借推理解开一个谜了,我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是,杀人犯留下了一条谜语,你难道不想破解那条谜语的意思吗?”

“嗯……不巧的是……我最近刚买了五本谜语书,暂时不需要一位罪犯提供谜语。”

“可你,你不是对这样的案子情有独钟吗?”

“亲爱的帕米拉,如果你认为我是那种侦探,那你一定错了。实不相瞒,我喜欢愉快些的推理游戏,你真的忍心把我丢在血腥的凶杀案里,让我看尸体的惨状,晚上做噩梦吗?帕尔街,臭名昭著的杀手街区,你总不想看我有去无回吧。”帕米拉冷哼了一声,“别装了,爱迪。你好歹是个侦探,我不会忘记你以前是怎么告诉我你渴望一场名声大噪的凶杀案件的。”

“那是以前。”他迅速地狡辩,而帕米拉显然失去了耐心,“如果你不接,我不介意亲自把你变成一具尸体,尸解了冲进马桶里。毕竟你现在和会花钱的尸体的有什么区别?”

“呃……至少我现在是具快乐的活尸。”他试图把一个恶毒的威胁变成轻松的玩笑,帕米拉并不买账,“我会断了你的资金的,我想你肯定会继续快乐下去。”“别、别……好小姐,我告诉你一个关于哈莉的秘密好吗?你一定想知道的。”“你根本不知道关于哈莉的任何秘密,尼格玛。”帕米拉无情地戳破了他的谎言。

“好。好吧。我接手。”他不得不接受这个案子了。他确信帕米拉说到做到,她一向雷厉风行,“那么我就在侦探事务所等待着信息。”“在负责的方面你简直杰出至极,连现场都不亲自去看看。”帕米拉讽刺他,“我这是信任。我是说,戈登警长事无巨细,他的观察能力是一流的。”“我看你是根本不敢亲自观看吧,我说的对吗?业余侦探。”“我是专业的,帕米拉。只不过不擅长处理这种……鲜血与肉块的波普艺术现场。”“所以你永远成不了韦恩,也吸引不到他的注意。”“嘿——你——”

帕米拉挂掉了电话,像个刽子手,迅速地砍下了他的自尊心。谁都知道布鲁斯.韦恩是他的偶像,偶像中的偶像,他的整个书柜都放满了韦恩探案集,其重要性也仅仅次于几乎陪伴了他一生的谜语书。若要问他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是谁,他会毫不犹豫地给出韦恩的名字。如果有人想要一场辩论,他不介意和其他人的支持者争吵一千零一夜。

韦恩先生是宇宙级的神探。

他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前往现场调查。他当然知道其中的风险,电视剧里所有第一次现场采集尸体信息的警察都变成了一个坏掉的机器人,朝外面咔咔地吐着零件。但这也是个机会,让他向着偶像靠近的机会。

“如果我没疯,我就应该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喝一罐啤酒,把空调开到最足,看一本《布鲁斯.韦恩探案集》,静静地等着戈登警长给我传简讯。”

爱德华从公寓里出来,沥青被融化成一滩恶心的青色,哥谭城像一团巨大的垃圾,被放在灰黑色的垃圾袋子里,这不是个什么愤世嫉俗的比喻,而是现实,他想说的是天空,即使是七月里最炎热的一天,哥谭的天空依旧看不到阳光。

城市被蒸气一层恍惚的白光,路面都扭成零七八落的形状,像是一条条爬行的扭曲的蛇,这也不是什么夸张的想象,这是个视网膜和大脑的游戏,他怀疑他中暑了。

“我可能是疯了。”他暴躁地扯开绿西装,解开白衬衫的扣子,一直开到胸口,“我就是疯了。”他坦言道,“我没经过训练,所以为什么我非要去现场呢?这绝对不在我的能力范围内。”

终于,他穿过一个红绿灯,踩着能把人蒸熟的地面,从十字路口左转,经过一座教堂,教堂里软化发烫的音符抵达了目的地,已经有一圈穿着制服的苍蝇叮在尸体旁边了,其中几个警察已经忍受不了异味与尸体的惨状蹲在路边呕吐了。

他到了现场,还是决定不走过去,不去看尸体的呈象,不去挑战他对恐怖忍耐的极限。他站得远远的,叫戈登的名字。他与这位红发的戈登有过一次短暂的合作,是一场演唱会杀人事件。被害人是知名歌星,疯狂的粉丝将她拖进卫生间,给予她死亡。

戈登走过来,与他握手,表情平静,就好像这里没有一具恶臭的摆放了五天,已经膨胀成巨人的女尸,就好像这里只有一副人体艺术的精美油画,能让他细致地观察。

“我相信帕米拉已经告诉过你还有谁也参与了这个案子了。”他回想起帕米拉说的话,所以你永远成不了韦恩,也吸引不到他的注意。”预感越来越明显,“噢。说过……”喉头因为紧张而黏在一起,兴奋如同一管毒品,轰鸣着从血液中狂奔而过,压到头顶,心脏的搏动加快,如同生病般颤抖,“她的意思是韦恩先生会来……”

“是的。让我为你介绍一下吧。布鲁斯.韦恩,这次和我们一同合作的侦探。”

他顺着戈登的手看过去,光线明亮到近乎失真,韦恩先生头戴墨西哥宽高顶的沿毡帽,深蓝色衬衫外套着牛仔蓝马甲,身缠子弹带,腰部跨着连发左轮手枪,匕首藏在马甲的口袋里,牛仔裤包住他修长的腿,刺马的高筒皮套靴裹住他的脚。

他咽了口口水,对上韦恩锐利的鹰眼,极具野性的深蓝色眼睛审视着他,目光顺着他的头像下滑动,掠过胸膛,然后到脚。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把衬衫扣子扣起来,还是再拉开两颗暴露出更多。

“嘿,尼格玛先生。”

上帝。韦恩先生在和他说话,他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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