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hly

【蝙谜】阿卡姆戏剧社

就之前那个玄幻脑洞的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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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毒的意识流
我毁了我的脑洞QAQ

有轻微蝠丑谜修罗场,写到丑爷就克制不住……
01

把Edward .Nygma叫上天台进戏剧社的是学长,Jack,一个虚无主义者,染了一头绿发,拖着枯瘠的躯体,闪着一双灼热的绿眼,绿色,本该是平静的牧歌色,但是Jack将它演绎的可怖,那双眼睛里有杀伐的爆发力,像是温顺的羊群里混进了狼,像是刀锋直插入水中,隐而不发,冷光四溢。

学长天生就是戏剧的布料,而他却不是。  他没有那两滴疯血,也没有那一条情绪风暴。他没有木星的风暴耀斑,也没有土星的绚丽光带。他只是个常人。

“教授让我问问你,想不想加入戏剧社,他有个角儿想给你。”学长吐了口烟,隔着一团灰色,他直觉出学长对他的情绪隐含着敌意。“不,抱歉。我有别的事。”他向着学长道歉,学长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他准备从楼道口遛走。

“等等。”叫住他的是教授,Bruce教授,也是戏剧社的创始人。学戏的人眼睛都很可怕,教授暗沉的蓝眼凝聚于他,像海,夜色里的哥谭海,暗藏着漩涡与礁石,将游者溺死的幽深。他不自觉就站住,出于某种对于权威的顺服,亦或是对危险的谨慎,布鲁斯扔给他一张稿纸,“照着这个,念一遍。”

“告诉我,在什么地方,天空的宽度最多不超过三尺?回答我,在什么国度,开放记载国王名号的花朵?”“好了。”布鲁斯制止了他的继续,而他只不过演了两句。“我有一个角色。他属于你,你就是他,只有你能演。”布鲁斯的手按住他的肩,向前倾身,像一只进攻的猎豹,而学长爆发出一串极尖的狂笑,像是锐器撞击后的惨嚎,是笑声,让人不适的笑声,猩涩的血泡从笑声里翻涌上来。

“你以前也是这么告诉我的,然后你给了我个角色,瞧瞧我的现在。”Jack笑得喘不上气,绿眼瞪着他,夕阳斜照在他的紫西装上,像一摊红艳的血,“现在你又打算扔掉我,把别人拖下水了?”Jack傲慢又缓慢的腔调具有威慑力,他有些畏惧地后退。

“我很抱歉,我有个机器人大赛要准备。”他必须逃走了,他的两位室友加入戏剧社之前还是Johnathan与Javis,加入之后就变成了稻草人和疯帽匠,他不想变成的新的疯子,人们都说Bruce教授的人皮下面有匹一狼,正如黑塞的荒原狼,它能咬碎人的理智,让疯狂爬出蛋壳,诞生于世,除了他自己以外谁都无法维持冷静。

“好吧。但是把这个拿去。”Bruec教授把一塌稿子塞给他,厚重的纸张压在他的手上,“这是我的原件,随你怎么处理。你可以读读看,你也可以把它扔了。这都是你的权力。”他并不想接触那些纸张,只是几张纸,配上优雅的花体字,构成一个引诱的诱饵,鱼儿只要盯着鱼饵,咬钩只是或迟或早的时间问题,滑坡理论在任何时间任何问题上都有效。

然而他还是接过那塌可怕的,潜藏着疯狂,孕育着扭曲的剧本,将它放在冒汗的手心上,好奇心像一只猫,伸出它的猫爪子,持续地挠着心脏的某部分。好奇心是人类进化学中遗留的生存法则,倾向于不好奇的祖先由于饥饿走向了末路。好奇心也是一种大脑的自我满足,当好奇得到满足,信息得到更新之后,这种满足伴随着岛叶,眶额叶皮质和顶叶皮层的信号增加。人类进化中,将对于生存有利的事件定义为满足感,他此刻就受到了大脑的愚弄。

教授拿出夹在西装口的万宝路钢笔,墨水顺着钢笔漏下来,像是一滴滴黑色的干血,稿纸上出现一串数字,数学的内容是教授的电话号码。“如果你改变了主意,欢迎和我联系。如果你没有,也欢迎与我联系。顺便一说,你修的逻辑学课,我是你的讲师。”教授拍了拍他的肩,一个微笑浮现在他雕刻般的脸上,他的蓝眼,他的黑发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呈现,表现出一种超然的生动与鲜活,之后教授转身离去。

“他很迷人,对吗?”学长靠近他,他的身上有多种劣质的化学药剂混合的气息,硫酸与硝酸,如同腐蚀金子的毒液,他以一种宣誓主权的语调说话,“但他是个恶魔。”后一句话是个红色的最高级别的警示,“你最好现在就扔了这个剧本。我承认这是我的,为了排除竞争者的私心,然而同时,如果你不想在某天变成疯子中的一员,你就应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捏着稿纸的手在发紧,牙齿磕住嘴唇,内在的冲突于无声中爆发,梅菲斯特柔软的低语牵引着他,酒神之舞混乱地旋转,他向往着Bruce教授,然而上帝也同时降下爱火,述说着克制与理智,回归古典式的平静。

“好吧。”他松开蜷曲的手指,让稿纸从手上脱离,看着纸张掉进垃圾篓里,一个黑色的侧影缓慢地沉入放弃的位置,“我把它扔了。希望教授不要在逻辑课上为难我。”“你是我见过最冷静的疯子。”Jack对着残阳展开手臂,天台上的狂风卷着他的衣袖,像一个断线的风筝,构筑出一副即将坠落的意象,即使他没有真正地坠落,但是下意识地可以推测出行动,“我没有疯。”他往门口退了一步,学长回过头,双瞳爆发着骇人的强光,一字一句地说“所有人都是疯子。无需掩饰你的疯狂。”

02

他回到宿舍。

疯帽匠正在和不存在的爱丽丝对话,他刷了一整墙的黄发女孩,金色仿佛要从墙壁的缝里渗透出绝望的朝气,像是死去的向日葵,徒留着一层表皮的金色,爱丽丝刺眼的蓝蝴蝶结,以极度不协调的姿态绕上发圈,像一条吊绳,三月兔倒在一片肮脏的血迹里,剖心挖腹,红心皇后披着一身扭曲的黑袍,一个类似于蝙蝠的阴冷面具黏住他的半张脸。

“爱丽丝!我的爱,我爱你,爱丽丝!”疯帽爆发出激烈的情绪,“看着我的眼睛,别让我的血冷,我用所有的热量燃烧你!我从火里跳进火里,从死穿越到死,我跃进我激情的狂舟,让熔岩撕毁我的骨头。”疯帽在墙上刷出一大片惨烈的金红色,太过饱和的颜色刺着他的眼睛。

他从疯帽的旁边绕过去,疯帽没注意到他来了,一条瘦长的黑影在他的背后摇晃,他转身,一张稻草人的脸缝合在原本的乔纳森的脸上,乌鸦勾着稻草人的肩,破裂的皮肤流出碎血,破损衬衫上浮出伤疤与坏肉,“我是恐惧。”稻草人压着低音,像乌鸦一般哀嚎,“我是恐惧!”然后他冲上栏杆的边缘,像风向标那么站着,俯视着地下的倒影,“我是畏惧的统治者,我是死,我是惊声尖叫!”

他们都疯了,就因为演了教授的戏剧,他看着魔怔的两人,别过头,演了教授的话剧的人都疯了,他对自己重复一遍,以坚定自己的决心,他绝对不会去碰那几张纸,永远不要。

他独自爬上自己的高床,一张脸浮现在惨白的天花板上,展开清晰的五官,像是未睁开魔眼的美杜莎,魔女的长发化为九条游动的蛇,蛇,这是个糟糕的幻象,诱惑的起始,撕开伊甸园的罪魁祸首,圣歌因它而逝去,他害怕这个象征的意义,这象征着他仍未逃脱已放弃的魔怔。蛇游走到他的身边,吐着蛇信,正如它诱使亚当与夏娃偷尝禁果的瞬间,张狂地炫耀着它的阴险。

他转头,佝偻的影子扭曲地撕出一条尖笑,扭动着,像一条狂舞的魔龙,犄角发尖,勾出冷冽的光边,龙,与蛇同源的变体,它是恶魔的象征,是恶念,是邪气,它是躁动的心跳,行动的意念,他闭上眼睛里不再去看龙,心烦意乱地扔个两张画废的稿纸纸团,一个敲在窗缘弹飞进碧空,坠楼身亡,一张滚在地上,疯帽向后退了一步,被践成裂锦。

他通过冥想练习试图使自己冷静,找到梦境的入口,疯帽匠将那个通道形容兔子洞,现在他爬下了兔子洞,寻回一场梦境,为在他的精神世界里,无数的问号图案接连成碎片的环形空间,满是疑问的空间构成一片没有出口的且已被摧毁的废墟,他意识到某种疯狂且无法自救的情绪。交错的几条线极具张力地立起,数条咬尾蛇圈成抽离的无限,他看见一个男人,绿色的礼帽拱起一道硬弧,冷硬的绿眼如同硬质的绿铜矿,他坐在深红色的扶手椅上。

“你是谁?”他对着男人发问。“这应该我来询问,我的赝品,虚伪的幻想,镜子里的光影,梦中的投影。”男人高傲的嗤笑着他,“我不是虚假的。”他回答。“那么证明呢?你要如何假证你不是缸中之脑。”男人用锐利的言语刺激着他,“我不能证明,这是个从一开始就不能论证的话题。你也不能证明你才是真的。存在就是一个虚无的论调,一杯荒谬的甜酒和一个寡淡的面包。”他几近冷静地回应,然而怀疑的麦子掉进了石缝,只要一点泥土就能攀着养分成型,这就是思维的可悲之处,只要有一个疑点,疑点就会强迫般的重复地显现。“我可怜的幻影。”男人悲叹地吐息,“用同一句话回应你,我悲哀的想象。”他睁开眼睛。

冥想的精神世界摇摇欲坠,很显然他没办法继续下去。他从高台床上下来,疯帽子的作画仍未停止,另一只新的动物死去了,这次是柴郡猫,可怜的猫咪,它死于失血过多,几只飞在旁边蝙蝠吸干了它的血。他盯着画面里的蝙蝠,它尖尖的耳朵,它晕着黑光的躯体,它染血的白牙,他认为蝙蝠这个意象中会脱胎出一个人类。那个人黑发蓝眼,就正如Bruce教授。

当这两个符号被建立起来的时候,他的内心莫名升出战栗的恐惧,以及不可名状的兴奋。符号学是一门高深的学问,索绪尔认为符号是被认为携带意义的感知,一种符号也可以被另一种符号解释。蝙蝠解释Bruce教授,大笑解释Jack。而他……就正如梦境里的问号。

tbc
虽然脑洞是几行字,写成文就莫名的很长……
惯例地3000字更一次
谜语到现在都还没有接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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