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hly

无人生还

if线 小莫杀死saber成为王 梗源于五更唯太太!推荐她的新王莫得,超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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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莫剑莫无差别

00

摩根从来都不是故事的主题。

然而没有摩根就没有故事。

她是桥梁,是构造者,是将戏剧推向高潮的策动者。她是完美的阴谋家,是刺人心肺的行动者,是行动力超群的演说家。

她从不拥抱那层疯狂的弧光,疯狂滚烫的高温将灼伤她阴郁的灵魂,她一向承认她的恶,她的罪行,她夸耀她的理智清醒与知性,她赞美她将所有人操控于鼓掌间的布局,她欣赏她恶毒的挑唆与精准的引诱,她挖掘人性的弱点并将之扩大到极致。

她是阴暗的恶中极恶,是花心里的毒虫,是汤汁里的砒霜,是孕育死亡与悲剧的母体,是腐烂又坏死的心脏,是秃鹫狠毒的黄眼睛。

然而,她热爱她的罪恶,她拥抱着她的肮脏,她那被嫉妒的毒汁浸泡的心脏挖出来玩赏,制成紫水晶项链挂在胸口,她将她的每一条计策都视为至上的荣光,真理的真言。

她即为恶,她即为魔,她毫无悔意。

01

“先王已死,国王万岁。”

莫得雷德被冠上王冠,沉甸甸的金子坠在她的头顶,一个惨重的环扣着她的灵魂,王冠里住着一条喷火的巨龙,灼热的温度融化了王冠,滚热的金条就用赤诚的高热迎接她的叛逆,她抚摸着自己在幻觉中烧毁的脸,血黏在手上,那是阿尔托利雅的龙血。

她对着湖水清洗脸庞,神经质地将皮肤擦成损伤的颜色,她清楚的了解到清洗的无用,她杀了先王,先王的死血在她的心底凿了一个洞,藏在洞穴恶深处,化为一条名为阿尔托利雅的恶龙,每当她听到国王这个名词,龙尾就刺穿她的心室,龙火就烧毁她的王冠。

她不再清洗,任鲜血蔓延在她的躯体上,像是个诅咒,像是阿尔托利雅憎恶的诅咒。她背着诅咒,骑着阿尔托利雅的骏马,挥舞着证明的圣剑,预言的圣剑,她是王的证明的圣剑,她回归王城,百旗招展,千骑恭迎,万民欢呼。

狩猎而归的骑士将野兔剥了皮扔上她的饭桌,鱼被刮去鳞片烤成恰到好处的金黄,热酒躺在酒壶里翻滚着,蒸出一片火红的云。她拿起刀叉划开鱼的肚子,一堆蛋黄色鱼子流出来,未来得及出生的新鱼如同一堆无用的呕吐物。她没了胃口,她恐怕是疯了,没有阿尔托利雅的晚餐让她食不下咽。

莫德雷德还没想好怎么当一位国王,她只是为了一个承认发动的叛变。 她想象过许多场景,父王给了她一个拥抱,她扔下了剑投入认可的怀抱,更可能是父王用绝对的冷漠给了她撕裂灵魂的一记痛击,她从山丘上滚落。甚至她想过和父王同归于尽的结局,将所有的爱恨都凝聚在刀尖,在日落之前用最深情的惨叫拉着父王共同爬进地狱。

但是她意料之外的情景出现了,她在纠缠的恨意与追求的激情中杀了旧王,她喊着父王,刀子灌入阿尔托利雅的腹部,阿尔托利雅眼中的光很快就消失了,她干巴巴的死去,连一声取悦她的尖叫都没有,她倒下,滚落,肠子流出来,拖了一地艳红,她就在惊愕中成为了新王。

首先遭殃的是弄臣,没有任何一位弄臣能为莫德雷德表演,她要求一出演绎她和先王的戏剧,她先拔掉了侮辱先王的人的舌头,然后将夸耀先王的人投下大狱。

接着是学者,莫德雷德对所有的记录都不满,她任性地撕毁每一张纸卷,像幼狮一般怒吼,“这不是我的父王,你们这群白痴,难道你们的眼睛都看不到吗?她那普照万物的光芒,她那冷酷至极的扭曲!”

再后来是大臣,莫德雷德忍受不了那个枯瘠的铁王座,那把冷硬又无趣的椅子,一群一群叽叽喳喳的争论不休的饭桶,她需要一阵风,她要骑上她的烈马驰骋每一片草原,于是她不再出现在王座上,她仍旧和过去一样做一个放荡不羁的骑士,丢下一堆不知所措的大臣簇拥着空无一物的王座。

紧接着是骑士,她逐一询问骑士的志向,将财宝,荣耀,土地,权利逐一否定,也将为了更多人的笑容,为了国家,为了人民的人全部否定。她不知道她想要怎样的骑士,她比任何人都尊敬骑士王的理想,但又比任何人都憎恶着骑士王。她否定所有人,支持阿尔托利雅,或是反对阿尔托利雅的,她将他们全部驱逐。

最后是她自己。她绝望的发现,她根本什么都没得到。在她过去的梦中,摩根教唆她烧尽一切,然而她还有什么不能放弃。但是她现在张开手,手中空无一物。

阿尔托利雅有一个王冠,而那个王冠从来都只是空的。

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空王冠啊。

02

卡梅洛城的太阳应该是黑色的,白垩城的墙壁挂满了人头,摩根细数每一位圆桌骑士的名字,用那深情的喜悦叫他们的名字。他们都死了,每一个挡在她面前的人都要死。

她的许多计策都被这些愚钝之士阻碍,连她培养的棋子阿格规文都变成了阿尔托利雅的爪牙,她温顺的忠犬。 她需要一个新的人头来满足她的计划,她的复仇将完美地化为一阵吹遍圣城的妖风。

她利用了莫德雷德,而如今她将毫不犹豫地推掉那枚被愚弄的棋子,给予她一个比想象更恶意的结局。 摩根察觉了莫德雷德的心思。

莫德雷德在缅怀死去的国王,被她亲手穿腹的父亲,破破烂烂的阿尔托利雅。

是时候了,掀开那块遮掩的破旧裹尸布,让风吹过来,让死亡的哀嚎吹的更远,让乌鸦与死神到此欢呼,让最后一块未被击毁的摇摇欲坠崩塌。

她裹上甜蜜的霜糖,以笑容点燃烈火,她的黑纱长裙摆起一道漩涡,她将以一句“亲爱的孩子”做为惯常的开头,她将亲吻莫德雷德的金发和绿眼,给予那个亲情匮乏的孩子一点点虚妄的母爱。

她会要求莫德雷德躺在铺满黄金的床上,她会坐在床头给孩童般的新王讲一个不一样的故事。

03

从前有一匹老龙,不会衰老的,永远保持着青春的老龙,她是光芒万丈的老龙,她是臻至完美的龙。 老龙的身体上背负着一个诅咒,一个成为王的诅咒,一个孤独的诅咒,一个摧毁了她的人生的诅咒。

她随身携带着那个诅咒,那个诅咒有一个独特的形状,能让它全部的恶毒都被隐藏在万丈光芒底下。别人只能看到它的光,只有戴着它的人才知道它扎人毒刺与与世隔绝的冰冷。

诅咒可以慢慢的剥夺情感,将龙磨蚀成空心的怪物,能将自己的一切解体、粉碎、丢弃,一个空的容器才能装下万物,容器本身不能存在任何的事物,私有物必须被剔除才足够广阔。龙的本身必须什么都没有,这就是她完美无缺的秘密。没人能够评价空的好坏。

戴上那个诅咒的气量即是如此啊,你明白了吗?我的孩子,我可爱的幼龙,我的复仇工具啊。你曾得到过她的爱,她不想把这个诅咒留给你,她要戴着诅咒独自死去。

但现在那个诅咒现在就在你的头上啊。你失去她了。

04

这个故事只有一半是真的。阿尔托利雅的灵魂听着这个故事。

空心的阿尔托利雅是真的。莫德雷德得到过她的爱却是假的,一个虚无的容器里还能溢出什么爱呀。她有肉,有血,有躯壳,有一个名为阿尔托利雅的名字,但她早就不是什么人了,她只是王。

她能给予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一视同仁的公平,毫无差别的普世之情。她爱着所有人,但她不会爱上任何人。她销毁了私人的感情,所以才是接近神的王,完美的王。无欲无求,人性抽离的王。

也许,在她的不为人知且不为己知的潜意识里,她蒙生过如同人一般柔软的亲情,当它浮现于意识的表面,她就将之毫不犹豫地斩杀。她根本来不及将她的爱给出去,它们就纷纷死去,滩成一堆碎肉,恍若死胎。

她知道摩根要怎么做,摩根让莫德雷德以为得到过爱,又让莫得雷德失去,让她在得而复失的痛苦中发疯,而莫德雷德,她从来无法抵御情绪的挑拨,她是那么的激烈,如同滚着岩浆冒着酸液的火山。

能阻止摩根的人全都已经死了。 不列颠的末日就快要来了。

她转过身,闭上眼睛,一个已死的灵魂无法再干扰活着的世界,莫德雷德的梦也封闭着不对她打开。她不愿见证这最后的悲剧,她跳进那座圣杯,等待着做梦,等待着苏醒。

05

她爱我。她竟然爱我。而我却亲手杀了她!世间还有比这个更悲惨的惨剧吗?在她死后才知晓的爱,在她死后才明晰的真情,以她的死为祭奠堆砌的王座还有什么意义?

莫德雷德拼命地摇着头,不,谁都不爱她,谁都不肯承认她,谁都不看她一眼,即使她拔出了预言的圣剑,即使她付出了一腔热血,所以她才对着那宝座发起了挑战。

不!不,那冷酷的,那恶劣的,那不可一世的父王不可能爱她,否则她又算是什么呢?一个任性的,扭曲的,疯狂的叛逆者吗?亲手杀死父亲的篡位者,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吗?

“哈。不可能。”她惨烈地大笑,掐住摩根的脖子,而摩根只是轻柔地笑着,美丽的唇角划开一丝温柔的弧度,“你这个骗子,你这个满口谎言的欺诈者。”她气势汹汹地怒吼,如同受伤的动物,虚张声势着她的气势。

摩根只是动了动唇,她的声音很小,但是莫德雷德听清了全部。

“想想那个时候,想想你刚认识她的时候,想想那位白裙子的少女。”

06

莫德雷德定住了。摩根没有施咒,阿尔托利雅白裙的影子让她动弹不得。

她想起了那位少女,她与阿尔托利雅初识时的光景,起伏的山峦中间,镶着一块翡翠色的草地,阳光开成金色的玫瑰,阿尔托利雅的白裙在风中起伏,灰鸽子划过碧蓝的天空,阿尔托利雅向她展露出一生难忘的笑容,美好的,如同只注视着她一个人,只为了她而转动的笑容。

她就是从那一刻开始爱上那位女孩的吧,爱上她藏着春天最精华的丰润与繁盛的眼睛,爱上她闪着细砂中最轻柔的细腻与灵动的长发。

阿尔托利雅拉住她的手如同刚初升的暖阳,阿尔托利雅教她怎么安慰马匹,她仍记得那是匹脾气温顺的骏马,枣红色的毛顺滑地在风中耸动,它的名字叫艾米,然后她被阿尔托利雅扶上骏马,阿尔托利雅坐在她的背后,牵着缰绳控制着艾米,她们欢快地驰骋于没有尽头的草场,幸福的甜味蔓延在绿风中,自由的香气缠绕在每一缕照射着她们的光线里。她也是在那天爱上驰骋的快感,爱上飞奔的风与自由的光的吧。

在阿尔托利雅拔出圣剑之后,她就再也没有那么欢笑过。欢乐从她的躯体里凋零,严冬结成雪花满布了他的全身,她冷酷的毫无生气的表情,像是逐渐死去的春天。阿尔托莉雅扭曲了,她确实意识到了这份扭曲,她想要拯救她的父王,然而她的心声却没有传递出去。

她一直想要做的只不过是守护阿尔托利雅的笑容啊,但是阿尔托利雅逐渐远去,大地开裂,深谷横斜,她惶恐地踏出接近的脚步,坠入谷底,命至将绝。

啊。她曾经得到过阿尔托利雅,但是她确确实实失去了。她经受着灵魂撕裂的痛苦,无计可施,无处遁形,她如何才能从这种痛苦中生还。

07

阿尔托利雅死后一年又一百二十天,重病的莫德雷德被埋进土里。莫德雷德本身就是短寿的人造人,而摩根的言语更是摧毁了她的精神,她活得比想象中更短暂。她到死都你重复着阿尔托利雅的名字,像是叨念着什么稀世珍宝。

摩根只挑起一个轻飘飘的笑容。笑话。荒谬。莫德雷得至死都相信她那非人的妹妹爱过她。

哈,她的妹妹,所有人都爱她的妹妹,只有她一个人看穿了那位女孩的本质,看穿了她无情的内心,看到了她是个徒有其表的内部干瘪的空核桃。她被一个外壳抢走了全部,这叫她怎么甘心。

好在她赢了。都结束了。摩根的名字应该被铭刻在墓地,和腐烂的玫瑰花根一起,与死亡和灾祸紧紧缠绕。而她那糟糕透顶的妹妹,她一无所有。

她亲眼见证了最后一个工具的死亡,天空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她闻了一朵黑玫瑰的花香,在城头吹了一阵风,狂云在她的头顶翻卷。然后心满意足地毁灭了整座城池。

世间再无卡梅洛城了,世间再无妹妹的印迹了,世间再无她嫉妒的对象了。

她无聊地叹息了一声。 现在,唯一留存的魔女,她将幸福地毫无做为地欢笑,然后过着无聊的平静的生活,最后和所有人一样无法逃过死亡的结局。

08

阿尔托利雅在圣杯的内部看着圣城起火,她躺着,睁着眼睛,看着火焰吞噬星空,焚尽全部,她丢失所有,一切尽失。

为什么会是这个结局,她不明白,她伸出手,只抓住了一条黑暗的尾巴,一个闪逝的片刻,希望消失,她给出了全部,她祭出自己的灵魂,她撕毁她的过去,与少女阿尔托利雅决裂,最后她看见满目的疮痍与死亡的裂口,多数人笑容并没有出现。

她只觉得疼痛,心肺俱裂,她的不列颠灭亡了,但是她不能放下,谁都能放下,除了王,谁都能哭泣,除了王,王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重新执剑,重振旗鼓,用她的剑开辟出全新的不列颠,在覆灭的灰烬中创造新生的圣城。

她在恍惚间看见了一位白裙少女,她的眼睛闪耀着好奇、欢喜、生动的光芒,她看起来自由自在,冲动活泼,无拘无束,像是一匹刚出生的小马驹,像是一团不灭的火,像是她原本应该是的样子,像是她没有改变的本心,没有卡梅洛城,没有王冠,也没有杀戮。她就在那里幸福的,毫无忧愁地欢笑。

这是什么,现实还是她精神颠倒的一个臆想。她看见少女向她伸出了手,莫德雷德滚了一身的泥巴,披着阳光璀璨的荣耀,脏兮兮的小手也伸向她,好像只要她伸出手,她就可以骑上她那匹活泼好动的小马,冲进无忧无虑的风中,好像她只要伸出手她就可以变回一无所知的少女,她多想走过去,向时间窃取一点温情,毫无顾忌地拥抱另一位期待着她的女孩。

但是她背身而去,作茧自缚地披上取不下的蓝色披风里,将飘散的头发盘成结,戴上金冠拾起石中剑,剑光击穿了那片虚幻的幻境,碎裂的玻璃割出缤纷的幻想,她踏着那片闪亮,如同踏着一片破碎的尸骸。

“不列颠不需要阿尔托利雅,它需要王。”她冰冷地说着。

fin

因为cp向,莫对剑的感情有夸大。

文里夹了很多个人解读。莫对剑是拼尽全力,不计代价求一个认可,但是剑因为自身的扭曲,她是无法给予莫她想要的感情的。

忽然想删了重来😭😭,但是都写了又舍不得删😭

大家还是看五更唯太太的文吧

评论区贴一遍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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