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hly

兰斯洛特打开了厨房的门 02

@拿铁加枫糖 你要的尼禄祭高文荼毒厨房。这次更新到红a出场。不知道为何,又莫名地变成了兰斯洛特受难记😭

祈祷,亲吻十字架,呼唤10遍耶稣,兰斯洛特打开厨房的门。

他看见了熟悉的金色,金色,辉煌又高昂的光泽色,至高无上的纯色,温暖闪耀的太阳色,金色下是一张熟悉的脸,高文对他展开祝福的微笑。他立刻把门关上,将土豆泥撒旦隔绝在门后,靠在门背后的阴影中,缓缓地蹲下身,绝望地抱住头。

逆着时间的河流回溯到半个小时之前,兰斯洛特醒来,独自,床已经空了一半,高文不知去向,床头留着一张便条,一板一眼的意大利体,与高文固执的性格搭配极了。他揉了揉眼睛,将注意力放于纸条上的内容,纸条上写着:我去准备尼禄祭了,回见。

每一个单词都像是那些长枪的士兵,尖尖的枪头一下一下地戳在他的心口,就像一场无穷无尽的试炼,使他备受煎熬。睡意被恐惧蒸发成黑色的云悬在头顶,即将降下一场暴雨,他从床上翻下身,撒着一样一只的拖鞋冲出卧室,盔甲自动飞到他的身上将他包裹起来。

他撞倒了崔斯坦,崔斯坦的长发裹搅在他的盔甲上,像是一滩火焰色的血,一个不详的征兆。他的心中一紧,从他的眼中浮现了神谕般的预言,高文,金色的路西法,踩在厨房宛若死亡般冷寂的地板上,土豆黑泥顺着爆炸的高台流淌,蔓延,浸蚀,扭曲,如同深海的八爪巨怪伸出柔软的触手,将世界拖拽进将死的长眠。

崔斯坦悲伤地将他从地上拉起来,“都是我的错。(叮咚拨弦)如果没有我,这位高贵的骑士之花就不会受到伤害。我罪大恶极。”崔斯坦哀叹着啜泣,“我将被投入硫磺火湖,化为无脚的毒虫,昼夜不停地被煎熬,焚进理性,剥光知性,哀叫着爬行!”戴面具的山中老人打断了崔斯坦的忏悔长诗,“不……是我的错啊。”哈桑在面具下发出凝固的哭声,“我一直掠夺着生命,为了教义,为了义理,我抛弃了人之心,抛弃了人之脸,抛弃了人之情。而我早就已经忘记了我得到了什么,我追寻的又是什么。”哈桑将短刃投掷于空中,“我已经到达了让人看见就会倒霉的地步。这位高贵骑士的摔倒完全是我的错。”执刀人桑松低下头,他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忏悔的神情笼罩了他的面庞,“不,这是我的错,我造成了太多的鲜血,我散播了大量的死亡,我创造了巨大的悲伤,我的手甚至亲自夺取了她的性命。是我积累了太多的不幸,所以才被降罪于身,这位骑士只不过被不小心牵连进了神对我的责罚。”

“我只想知道你们见到了高文吗?”他大声呼喊,然后这场赎罪大会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听见了他的声音,他们被一道看不见的阴影紧缚着,抓着喉咙,仿佛即将被自己的悲伤勒死,他了解了无法得到任何信息,准备离去,却被崔斯坦止住了前进的步伐,崔斯坦推起他的腰,哈桑架着他的肩,哈桑抬起他的腿,他整个人完全悬空,“高贵的兰斯洛特骑士啊,骑士之花,请给我们一个赎罪的机会吧。”不顾他的挣扎,三人组擅自疾驰,走廊在他的视线里飞速地后退,恍若几道解体的幻影。

“医生,请你们救救这位因我的过错性命垂危的骑士吧。”崔斯坦将他扔在医务室内的长椅上,“是我的诅咒伤害了他。”哈桑将手按在面具上,仿佛在掩面哭泣。“不,是上帝对我神罚错降于他的躯体才会将他伤害至此。”桑松忏悔着跪倒在地。“让我看看病人。”他听见沉稳的女声,南丁格尔拨开挡在前面的三人,热烈的红色沸腾于她娇小的躯体中,“你哪里受伤了。”南丁格尔银色的手术刀使整个屋子铺满了阴冷的煞气。

“我没事,只是腿撞……”他话音未完,就被南丁格尔抓住了腿骨,“我向master保证了绝对不会有死者,我向master保证了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菌,我向master保证了绝不遗漏一个毒瘤。为了确保你的腿没有病变,唯一的方式……”南丁格尔凛冽的眼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将他逼迫入逼仄的黑暗,“就是切割。将腐坏的躯体截断,阻断病菌的传播途径。”南丁将手术高高地悬在头顶,斜行的冷光动荡地撕开阴影,“不不不!我的腿没事,你不要切它!”他想要逃跑,忏悔三人却将他紧紧按住,“就算拼上性命也要阻止你逃避治疗,这是我们为了赎罪能做的唯一事情了!”

“停下吧,切割的狂女。这么粗鲁地切断骑士的躯体绝非医者所为。”爱丽丝菲尔温柔地,仿佛圣女般地阻止了南丁格尔,他还来不及感谢,圣母就立刻变成了恶之使者,“不愧是圆桌的骑士之花啊,拥有如此美好的躯体,南丁格尔还真是暴殄天物呢……听好了,南丁,这具躯体本身没有任何的问题,病症在于灵魂。只要做成人偶的话,湖上骑士就能得到鲜活的新生了。我的女儿伊莉雅一定会喜欢这个新玩具的。”

“对于你的高见,我可不敢恭维啊。”南丁格尔将手术台上醉成一团的玛尔达拉起来,“这个时候只能依靠公正的圣女了吧,虽然一点都不想承认这滩醉鬼是圣女,向她祈祷的信徒也太可怜了吧,醉成这样根本听不见任何祷告了。”玛尔达摇摇晃晃地抬起头,一双朦胧的醉眼恍惚地看着他,“啊……你就是病人吧。”她一拳打在了桌子上,桌子凄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尖叫,然后碎成粉末,木灰的碎屑在空气中凄凄惨惨切切地飘着,“我既不认为你的肢体腐坏,也不认定你的灵魂生锈,我验证病人的方法只有一个呢,就是用我的铁拳亲自验证!”

巨大的拳头像一块铁石在他的眼前放大数倍,他避开了少女的第一拳攻击,玛尔达的拳头砸在墙上,墙面撕开一条条深邃的裂缝,玛尔达收回手,整面墙轰然倒塌。“来吧,骑士,为了向我证明你的健康就拼命地打倒我吧。否则的话……我不介意用一生给你治病。”圣女打一个酒隔,另一道铁拳朝着他的脸颊砸过来,他躲开,拳风擦耳而过,发出轰轰的鸣响,爱丽丝菲尔轻轻地笑出来声,“这算圣女是结婚宣言吗?果然还是玛尔达最为残酷啊,直接将病人拖入婚姻的坟墓。”“如果你想选择截肢的话,我不介意为你做手术再送给圣女。这样你就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南丁格尔面无表情地说话。

时间似乎又回到了蛮荒的古代,在那里由力量决定正义,由力量决定是非,由力量判定生存或死亡。那位屠龙的少女以丝毫不符合信徒的期待的方式朝他猛砸着拳头,好在他相信的不是《新约》,否则此刻他应该经历了一场剧烈地信仰动荡。猛烈的可以震碎巨龙的拳头朝他呼啸而来,他从密集如流星群的拳头前跳开,坚守着不伤害女人的骑士道。

“30秒过去了,骑士啊,你并没有打倒我,事实证明你患有严重的疾病,不是圣女就没办法给予你帮助。所以就请你拿出态度正视你的疾病,为了你的健康,将一生的时间都托付给我吧。”玛尔达的手朝着他抓过去,“不,尊敬的圣玛尔达啊,即使你如此的完美无缺,魅力四射,连怪物也为你倾倒,吸引了无数狂热的信徒。可是我还是不能将生命托付给你。我必须将迦乐底从土豆泥灾害中拯救出来。”他维持着绅士风度回话,然后迅速地后退,躲到桌子后面,趁着玛尔达被桌角绊住的时刻迅速逃出了医疗室。

为了避免再解锁什么新的场景遭遇不测,他回避了其他所有的道路,直直地朝着厨房奔袭而去。厨房的铁门聚集着阳光炽热的温度,他贴近那灼热的高温,真挚地,毫不作伪地,向主祈祷。然后被门内的风景整个击垮,他不该揭开盖子,他应该保留那似是而非的状态,但是他对薛定谔的猫生死做了验证,他看见了死亡。沸腾着毒性发作发热致死,在暗之土豆泥盛宴面前狂欢致死,被永不满足的撒旦高文用有毒料理迫害致死,无论哪一种都惊悚至极。

“病秧子就回到床上躺着吧,厨房如同战场,容不得伤兵的进入。”红色的archer将他从地上拖起来,像是老妈子一样关心起他的饮食起居,“骑士啊,您的身高和体重的不匹配明显地显示出了营养不良的状态。难怪你饿到头晕眼花趴在门口不动,算了,就算是我好心,我会提前给你点东西吃的。”“不,我之所以如此沮丧,不是因为饥饿,是因为身为守护者的你,让恶德的魔鬼踏进了你的圣地,让背叛者践踏了你的战场。如今的厨房已经被暗黑土豆泥控制了,告诉我,红archer,你为什么要允许高文进入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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