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hly

访谈录

世界观是云图+1984+美丽新世界
存在oc,oc出场率极高
cp狡槙
然而此章狡哥还没有出场😭
这算不算占tag啊😭,算的话我撤

采访者
Erenist.J.Macabrette                                             
受访者
Alex军用型机器人(自用名:槙岛圣护)

采访者:首先确认身份,你是艾利克斯军用型机器人945号?

受访者:如果你分析的是我的克隆源,生物形态,功能用途,你说的一个字都没有错。

但如果你问我,我是谁,我的心灵形态,我灵魂的文字符号,我的回答是否认的。

我拥有自己的名字,槙岛圣护。

采访者:为什么你需要一个名字?

受访者:名字赋予一个人特殊性,让他能够与他人加以区分,赋予个性与独特,以哲学意义的角度上看,赋予名字的整个流程都有其神圣的意味。名字从某种角度上解决了我是谁的问题。太阳神的神殿上刻着认识你自己的文字,回答这个问题最简易的,不假思索的,人都拥有的特权的方式就算是说出自己名字,名字给了人自傲的资本,是他们的特权,他们误以为自己高人一等。

而克隆人被剥夺了名字,与古代对待奴隶相同的方式,这是一种高明的自我欺骗的手段,给了人类一个强烈的心理暗示,克隆人没有名字,他们就并非人类。也无法融入人类的群体,他们被排斥在外,门就在这里,关闭着拒绝开放。人类会给一些动物开放通道,比如猫或者狗,这些可爱的小宠物,给予它们独特的名字,证明他们是特别的,独一无二的,专属的,把他们当做家庭的一员,视为人类生活的部分,满足人类的情感需求,名字将他们与野外生物区分,使得他们得以进入人类社会的保护范围。

然而范围外的生物却无法得到名字的特权,农场主不会为待宰的牲口取名,厨师不会为了即将成为食物的动物命名,一旦命名就意味着责任,意味着承担,意味着特殊化,意味着感情风险,为它们命名意味着自讨苦吃,一旦不能简单地将之视为一块肉,一堆为了满足人类生理需求的廉价客体,人就会因为感情而动摇。

名字,一条泾渭分明的界限,一扇从内部封死的门,自我与他者,主体与客体,凝视与被凝视,存在与虚无,很简易的方式,却可以轻松自如地将世界切开。克隆人,他们没有名字,仅仅以团体的形式,他们并非人类认可的独特个体,因此缺乏自身个性,失去个性又导致了自身意志和思考能力被从克隆人的属性中剥夺,就像是连锁反应。人们以型号,功能以及式样的方式来称呼克隆人,无疑,这是一种物化行为,将克隆人物化为被设定出来服务人类的机器,视为对立于自我的他者,不想干的客体。人们以凝视者的角度思考,借此逃避良心的拷问。

采访者:请进一步解释良心的拷问。

受访者:良心于我而言的定义为具备社会性的生物都会对同种族之间产生共情,所谓的同情心,共感力,与理解力都出自于共情心。这也是同类之间不互使食的理由之一。

而异种之间的共情就会减弱,人类如果杀死另一个人类,并将之做为菜肴呈现在桌子上,绝对是常人无法忍受的,违背道德的行为。但是如果人们杀死一只鸡,并将之做为菜肴呈现在桌子上,除去某些特殊宗教信仰者,没有任何人会质疑,甚至厨师会因为以美味的方式烹饪鸡而获得褒奖。同样是杀戮,同样是饮食,人对待同类和鸡的方式却完全不同。也就是说,人类在处理不对其共情的生物上的极其的残忍。

如果承认克隆人属于人类种属,对于克隆人的奴役,使用,残害,以人类的规则而言,毫无疑问地,这侵害了人权。但如果视克隆人为异种,与机器,零件或者被养殖的家畜,宠物同等,划分为私有财产的分类,克隆人就只是一个东西。对于东西,人类既没有共情心也不会产生愧疚感。

克隆人被侮辱,被用于取乐和发泄也没有问题,克隆人被强奸,尤其是对于性爱机器人而言也只不过履行其职责,就算被杀死也只需要赔偿克隆人的所属者资金,损失的也只不过是个人资产。在失去共情心之后,人类就可以越过模糊的良心界限对克隆人为所欲为。

采访者:你认为克隆人具备自己独特的人格?

受访者:为什么没有?

采访者:因为克隆人都取自于一个人的基因。既然是照着一个人的基因而克隆出的生物,那么各个克隆人之间,为何还存在独特的个性?

受访者:我知道你们的理论,知识结构,以及人类所信奉的知识体系。5-羟色胺,忧郁的杀手,单胺氧化酶的基因愤怒的克制者,MAOA基因,暴力的化身,5-HTT基因,快乐精灵,D4DR基因,冲动的宿敌,基因,大脑,细胞,神经递质决定一个人的心灵形态,个性,爱好。人类将自己看作一堆分子,神经元素堆积起来的尘埃,否认灵魂的存在,生物立场统治你们的认知,所以你们否认克隆人存在自己的人格。因为你们自以为自己是有区别的分子,特异的结构,决定你们是谁的,是一个器官,一条染色体,统治者测定下下的一个色相。

有趣的是,人类却同时允许器官移植,这个本应该违背人类的伦理常识的东西。你瞧,在人类的医院里,一条肮脏的黄色脂肪的肝被替换成新鲜的粉色,一片污染的黑色肺叶被取出,重组的肺部鸽子血般的鲜红,一颗废弃的从油污中取出的齿轮生机勃勃地重新鲜活成忘忧果色的心脏。我想起特修斯之船的故事,你认为人类还是原来的人类吗?既然零件被取缔,被重组,新的混合体到底属于谁呢?人是不是在变成他的克隆体呢?维系一个人的连贯性的到底应该是什么?躯体……还是被你们否认已久的词汇——灵魂。

这是我的反驳。

采访者:精彩的辩驳,但这改变不了什么。在理论的世界完美的无懈可击,但是你忘记了人类是现实主义者。在现实中存在一种精致的更加无懈可击的理论——利己主义。我们从不承认对我们不利的攻击,这是天性。

受访者:你承认荒谬?

采访者:我承认,为什么不呢?这确实是不可回避的真实。人类占有特权,合理化特权,扩大特权。这是我们独特社会制度的优越。我处于是一个人类主义至上的国度,《人类法》最为崇高,而不是人类。我们的一切都建立在人类法之上,只要不在《人类法》之内的行为都具备合法性。

受访者:恕我直言,现在的社会并不独特。其实这并不新颖,俗套的剧情,与我听闻过乌托邦的故事大相径庭,该怎么说呢,这是一个已被创造的世界,就在《美丽新世界》里,预定好的人生,每个人按照被安排好的命运行走,崇尚稳定秩序和谐,纯粹的理性社会。啊……我知道,这本书不存在于人类的知识体系里。他们应该躺在过去的炉子里,碳火卷着书页而过。我该道歉。至于优越……为什么你认为这是优越的制度,即使这确实是人类至上的社会系统。然而,身为人类的人却也受到西比拉的控制。

愿意和我谈谈吗?你对西比拉的看法。

采访者:真可怕,我才是采访者,而现在像是被你掌控了全局。你在通过我们的对话观察我吗,还是在将话题引开?呼——我到底面对的是怎样的对手呀。我不打算回答你的问题,让我们回归初始的状态。

受访者:你在回避西比拉,它让你精神紧张。从你是视线里可以得出结论。你就像是只回避风险的兔子,被狮子追着的羚羊。

采访者:哈!没想到我们的克隆人还自己为自己是心理医生。无稽之谈,你只是在模仿人类的做法,即使你用自己那套荒谬的理论否认我的言语,然而我必须指出。克隆人没有精神分析的能力,精神分析必须站在对等的角度完成,人与人。

清缓的音乐切断了采访者与被访者的对话。

采访者:啊呀,修整时间到了呢。
被访者:修整时间?
采访者:内部人员的消息啦,每天西比拉都需要半个小时。毕竟就算是切断了其他身体机能的影响,脑子本身也需要休息吧。
被访者:脑子?
采访者:唔……一不小心说太多了。好了,趁着这个没有监控的时间,回答你询问的我对西比拉的看法吧。我的确在害怕它,但我认为这是正常的现象。
被访者:正常吗?
采访者:西比拉并不是为了使人类幸福而存在的。它存在的意义是管理。所以人们不必要喜爱它,而是敬畏它。就如同宗教,法律条文,它们都具备惩罚性,人们因畏惧惩罚而强制性服从。我对西比拉存在的感情是敬畏,敬畏之心绝非单纯的崇拜,首先是尊敬,而后是畏惧。在享受它带来的便利的同时,也畏惧它给予的惩罚,正因如此,我才是西比拉的市民。
被访者:然而西比拉夺走了诸多的自由。
采访者:可是我们不需要那么多自由,无边际的自由造成过多的混乱。自由也可以是伤寒的自由,疟疾的自由,穷困的自由,寒冷的自由,痛苦的自由。我们将这些自由拒之门外的时刻,也拒绝了我们原有的被我们所喜爱的自由。这只不过是个选择,我们选择了拥抱西比拉。
被访者:然而你们拒绝的是闪耀的星辰,广阔的疆土,与深沉的大海。你们拒绝了身为人的欲望,服从系安排,奴役克隆人,维持纯白的色相,从出生到死亡,没有一个选择真正属于你们自身。
采访者:你是对的,但这也算一种简单的幸福不是吗?将一切交托给系统,沉重的考量被揭去,留下轻松的幸福。
被访者:你应该去看看海。
采访者:而有的人选择了地面,他们不去仰望天空,不去眺望海洋,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tbc
啊啊啊啊,狡哥还没出场😭
然而已经从去年7月拖到现在了,再不发感觉这辈子都不会发出去了😭
不知道能不能打狡槙tag😭
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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