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hly

哥谭病症

@道莫小七 点的梗,失忆组去看同一位心理医生,向心理医生倾诉爱上了一位不知名的男人,由于时间错开了五分钟,他们无法相遇

新52梗,失忆组(也许他们失忆了,也许他们都没有)

Jack患了严重的疾病,他预约了9点去诊所。
Bruce患了严重的疾病,他预约了10点去诊所。

恋爱幻想症

A

“我……陷入了一段恋情。”

“对方是怎样人呢?”

“不知道。一面之缘,在公园里。”

“浪漫的一见钟情?”

“本应是。但我同他陷入了早已开始的爱情。在我的梦中乌托邦里,他套圌上可笑的套装,展开邪圌恶的羽翼。在上下颠倒的哥谭城中,我虔诚地亲圌吻他的蓝眼,他冷酷的披风化为一片融化的夜空,然后我被夜色裹圌住。我叫那个人Batman。问题就是,我不认识谁是Batman。”

“您不是哥谭人?”

“按照我的履历,我在哥谭受了半辈子的罪。”

“那你应该认识Batman”

“也许这和我的记忆缺失有关。”

B

“我爱上一个男人。”

“先生,这并非什么疾病。”

“我只见过他一次。”

“一见钟情没什么不对。您要他的电圌话了吗?”

“不,问题是我幻想出了我和他全部的过去。没错,我得了恋爱幻想症。我将他幻想成一个恶圌毒的艺术家,他恶圌毒的小刀扎进我的盔甲,他混乱的炸圌药撕碎一条街道。但是我爱他。我给他取了一个名字Joker,不存在于现实的名字。”

“您是最近才搬进哥谭的吗?”

“不,哥谭是我的城。”

“但你却不认识Joker?”

“我失去了一段记忆。”

失忆症

  A

“您能回想起的记忆到什么时候?”

“铜黄圌色的弯月切开夜的表面,碎裂的玻璃坠落,如同梦中缤纷的星辰,忘川的绿水覆盖上爆圌炸的狂夜,从高处倾倒而下。我被留在了一滩血迹里,血迹在开裂,裂成不可修复的鸿沟,一只蝙蝠躺在裂痕的边缘。他伸出手,他说我是他的朋友。我知道你听上去,我像是在做梦,我也觉得。但那就是最后的记忆。”

“您提到了蝙蝠。和您梦中所指的人相同吗?”

“蝙蝠。对,和梦里相同。裹圌着柔圌软的黑披风,黏在血里,快要死了。”

“最后,您的记忆怎样结束呢?”

“我进了一扇门,门内是死亡,还有个没说完的字。Ha,我想说Ha”

B

“您能回想到的记忆到什么时候?”

“那是一个夜晚。一个野蛮至极的夜晚,血涂满了地圌下的山洞,绿色的黏圌液滚在我的身上,我快死了,还有一个人也是。一个可笑的小丑,他没有笑。我圌朝他伸出手,我说他是我的朋友,他拒绝拉住我的手。”

“你提到了小丑。和你之前说的是同一个吗?”

“嗯,绿发的小丑,苍白如纸。”

“这段记忆的结局是什么?”

“死亡和嘲笑声。”

行尸综合症

A

“你记忆的结尾是死亡?”

“是的,我确实是死了。‘我’是一个吊在虚空里的壳,城市是一个死人的幻想出的平静生活。我的名字是假话,我的身份是妄想。我行走的街道是虚无的,水中的鱼是镜子的倒影。我被强行赋予了理智,我本应该是恶圌毒,混乱,疯狂的光。”

“梦里的你是怎样的人。”

“是个疯圌子。怪诞的艺术家。他烧掉整条街道,就为了点一只香烟。他割开他的脸皮,就为了寄出一份礼物。他跳进硫圌酸池,就为了没人能偷走他的欢笑。他住在一座铁栏围城的城堡里,睡在辛辣的月光下,他不停地大笑,他想要毁灭哥谭,他叫做Joker。”

B

“你是说你的记忆结尾是你死了?”

“是的。我死了。这就是结局。我不知道现在算什么。一个死人的妄想?‘我’已经不是我了,我的内脏不是我的,我的血液不是我的,我的神圌经不是我的。我早就死了,和我的朋友一起。在鲜血淋漓的梦里。”

“为什么你认为你已经死了。”

“证据就是‘我’被颠圌覆了,我过着像是个人的生活。也许你不相信,我曾经是黑圌暗骑士,站在精神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恶圌魔诱圌惑我堕圌落,而我封闭视听回归古典的健全。我是试图拯救哥谭的病人。”

抑郁症

A

“您为什么想要毁灭哥谭?”

“哥谭……一个过时的笑话,白蚁啃食的木头,崩散的醉舟,沉没是他的命运。它让人绝望。”

B

“为什么您认为拯救哥谭是一种疾病?”

“西西弗斯最终将巨石推上去了吗?”

被爱妄想症

A

“先生,您太过于抑郁。”

“不,我不抑郁。我说过我陷入了恋爱,我爱上了公园里的男人,他的蓝眼如同骑士的蓝宝石,他的黑发像是暗夜的影子,他是我的蝙蝠。他也爱我。就在他阻止我将枪口抵上额头的时刻,我在他的眼中看见了爱。”

B

“先生,别这么悲观。”

“不,我不悲观。我说过爱上了一个人,我心里回荡着闪耀的迷人的爱情。我在公园与那个人相遇,他温顺的如同低头食草羔羊,他悲伤的如同教圌堂里沉重的大提琴,但是他就是我的小丑。他爱我,就在阻止他朝自己开圌枪的时刻,就在我抱住他的时刻,他已坠入爱河。”

恋物癖

A

“先生,我注意到您一直带着围巾。可现在是夏天。我猜测也许这是与您的爱情相关的事物。”

“是的,我爱这条围巾,我不能取下这条围巾。就在我与他拥圌抱的夜晚,他为我裹上了围巾。我看见深湖开裂,另一个我从湖中走出,他用湿圌漉圌漉的躯体将我抱住,他在欢笑,而我在流泪。”

B

“您提到枪,是您放在胸口的这把白枪吗?”

“没错,是这把。我从他的手上抢下来,我的头顶飞过了一只蝙蝠,他用阴冷的蓝眼看着我,我好像读懂了它的想法。它让我将恋人搂入怀中,它让我把恋人的性命放如胸口。所以我一直带着这把枪。”

选择障碍症

A

“如果可以选择,您会选择现在的生活方式还是您梦里的生活。”

“……我没有选择,我是梦的影子,造梦者如果要醒来,我无法改变。”

“假设您并不是一个梦境。”

“我不知道。”

“这是个困难的选择吗?”

“是的。很难。发生在当下的我和凝聚在梦中的我,虚假的现在与真圌实的过去,安稳的现世与疯狂的往界。不容易的抉择,不是吗?”

“如果选择就在眼前。”

“如果他出现,那只蝙蝠划过哥谭的夜色,我就回去和他共舞。我可以选择不回去,当我环视这座城市,我没有恨,我的生活很平静,好极了,我可以不那么疯狂,坐在椅子上享受一阵夜风,等待一个人。只是……”

“只是?”

“我有个愚蠢的担心。我担心现在的梦太好,我会舍不得醒来。他一定会清圌醒,如果必要,我会做那个提醒他的讨厌鬼。他有近乎一个不可实现的远梦,能实现这个梦的人不是现在的他。”

B

“现在有一个选择,您可以回到梦里,也可以留在此地,您会如何抉择呢?”

“……”

“先生?”

“这不是一个选择。我的直觉告诉我,总有种一天我必须回去,戴上那个面具,它长在我的脸上太久,我仿佛以为那张脸才是我的。当我听见城市的呼唤,当灯光亮起,标志出现在空中,我就必须出发。”

“如果那盏灯一直没有亮起来呢?”

“我……可是,没有那一天。”

“您对现在没有留念吗?”

“我知道它是假的,偷来的时光,借来的幸福。”

“所以您可以割舍您的现在。”

“不……我陷入了一场时间夹缝中的恋爱。如果可以,我想要停在不会走的时间里,停在永不褪色的永恒,停止,和我爱的人在一起,直到我和他满头白发。但是时间会走。一切都会回去。我不能一直把头埋在沙子里。”

幻视

A

“您可以配合我完成一个测试吗?这里有一些图片,告诉我你在图片里看见了什么?”

“蝙蝠。很多的蝙蝠。成片上万的蝙蝠盘旋在罗马斗兽场的穹顶。一只死去的蝙蝠……是我杀了他。是我杀了他,呜……是我杀了他。”

“冷静点先生,这只是张图片。您没有杀任何人。”

B

“接下来有个测试,希望您能配合。有一些图片,您可以自圌由联想,告诉我您看到了什么。”

“罗夏墨迹测试,这一点都不新鲜。”

“请您配合。”

“好吧。这张……戴着王冠的小丑,这个……正在涂着口红的小丑。为什么你的图片都是些小丑,这张是和蝙蝠互相追逐的小丑。这张……”

“您看到了什么?”

“愤怒的小丑。心碎的结局。我看到了终局。”

角色扮演

A
“在这个环节里,您可以随便问我问题,我会为您解答。”

“医生,您相信阿圌波圌罗会爱上狄俄尼索斯吗?”(注释1)

“他们都是神的儿子,互不相融,又无法区分。他们早已并肩而行。”

B
“接下来的环节由您提问,什么问题都行,我会为您解答。”

“医生,您相信梅菲斯特会爱上浮士德吗?”

“只要浮士德拒绝上帝的爱火,转身亲圌吻恶圌魔。”

禁忌冲动

A

“我知道这是错的,吓人的做法,我和他或许完全没有未来。但是我无法克制我的想象。如果我和他还有下一次见面,我会直接圌吻他。”

“你没有错。”

B

“我知道你会阻止我,我甚至知道我的病症的学名。但我不会压抑这份禁忌的冲动,等我下一次见到他。我会狠狠地亲他,完成当下的愿望。”

“为什么我要阻止你。”

Jack患了严重的精神疾病,9点55他离开诊所。他等着电梯下楼。
Bruce患了严重的精神疾病,9点55他来到诊所。他在电梯口排队等待上楼。

10点,钟声响起。

黑猫从月桂上跳落,山雀跃上一株紫衫。小孩的八音盒开始旋转,教圌堂的唱诗班刚刚停止。旅人点燃一支旧式香烟,画家往留声机里推进新唱片。爱神的鲜血滴落在枯萎的玫瑰上,死神的乌鸦正盯着陨落的花瓣。一位新生儿出生,一位老人死去。

电梯门开了。

end

注释1
尼采将古代艺术分为两类,阿圌波圌罗式的艺术是理智、秩序、规则和文雅的艺术;狄俄尼索斯式的艺术是恶圌毒、混乱和疯狂的艺术。阿圌波圌罗式的艺术代圌表着理智的理想,而狄俄尼索斯式的艺术则来自于人的潜意识。两者都是神的儿子,互不相容,又无法区分。

以及结尾可以是他们相遇了,也可以是Jack刚好走进了旁边的电梯,擦肩而过。

评论(18)

热度(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