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hly

Good Friday 03

@夏洛国的往昔 给心仪你的跨年生贺~
@拿铁加枫糖  你要的崔斯坦音乐会

cp:旧剑兰,隐含崔贝崔
崔斯坦拉的是二胡
龙娘和尼禄唱的是《一剪梅》(请大家配合一剪梅看文,效果拔群)
杰克负责制造舞台效果,闪闪与拉二负责和声(大笑)
画风突变注意(也许有点虐),狂兰出没预警。

“王。”崔斯坦的长发垂下温柔的红色,“我无意打扰您惩罚您的骑士。然而庆典仍未完结,您有责任观看音乐会的诞生。”王终于从他即将崩散的裤子上撤回手,站起身,伸出另一只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他笑着向崔斯坦道谢,崔斯坦并未转向他,留给他一道深沉瘦长的影子。疯狂的王仿佛恢复了冷静的理智,但王的眼瞳却闪烁着冷硬的金属色,王用冷刀一般的目光扫过宴会会场。“是的,这是我身为王的职责。”

月亮撒下一杯惨白色的不详,满月的银光凝聚于崔斯坦的琴弦,崔斯坦端丽的面容仿佛沉睡的火玫瑰,然而他仍未忘记贝狄威尔身上的悲剧,崔斯坦就这么原谅了这份交换吗?亦或是在这拯救背后藏着更暗的深渊。他心中烧起一团焦躁的火,骑士的直觉催促着他阻止未来的闹剧,他的手按住鞘中之剑,然而他终究是晚了。崔斯坦拨开一个圆润的音节,旋转着,两个高台极速地上升,耀目的那不勒斯黄笼罩住线条激烈的高台。

一边的高台上站着一位红色的恶魔,高傲的龙角没有折弯的弧度,黑鳞片闪烁着凶险的暗光,光线在空气中偏折,恶魔发出高亢的尖笑,包裹着藤蔓的古堡从她的背后升起,鲜红的蔷薇爬满她的裙摆。

另一边的高台上,少女穿着华美的白色的婚纱,纯洁的白蔷薇缀在裙边,月光铺满了她脚下的石砖,她理了理长发,嘴角带着新娘般青涩的笑容,青碧的眼瞳里藏着整个春日的精灵。

崔斯坦将琴竖立置于冷硬的盔甲,黑竖琴于一片惨淡的光线下化为紫檀木奚琴,雕花木窗覆盖于六角型的琴筒上,蟒蛇为琴皮,阴暗的鳞片交错折叠,相互覆盖,银丝铮铮,崔斯坦拉动琴弓,闪亮的光线如同晶莹剔透的水晶雪花。琴音一出,两个半圆的舞台合二为一,仿佛天与地混合成蒙昧的混沌,红色的恶魔掀起风暴的狂焰,白色的新娘降下纯洁的恶毒,她们不可一世地站在高台上,红与白的王冠闪耀着诅咒的冷光,伊丽莎白用手指指向观众,新娘尼禄调整着手中的圆筒。

磅礴的雪风飞出,雪中绽放出一朵夺命的冷梅,诡谲的音波混杂着黑色的诙谐,坟墓的气息飘荡在光线中,杀人的音乐搅乱了思维,诡异的歌声像是黑暗森林里生长出的藤蔓,缠绕住他的咽喉,将他拖入一滩死水,沉默在墨绿色的波纹中,于恐惧中窒息。鲜花从舞台上飘落,两位少女仿佛置身于一座最颓败的花园中,盛放出两朵鲜艳至极的恶之花。黑色的烟雾喷出,行成诡异而迷醉的干冰效果,银发的少女笑语盈盈地寻找着母亲,死亡,沼泽,腐水,毒药,与她欢快的脚步同时蔓延,灵魂被毒气腐蚀成生锈的铁,躯体像是被与藏青色苔藓覆盖的石块,腐坏,冰冷而僵硬,他已经听见游荡的孤魂野鬼的哭声,哭泣的小孩拉住他的手,要同他跳的最后一支死亡之舞。

“王!”湖光出鞘,冷冽的剑光划出黑暗,制造出一点破晓的亮光,他切断幽灵的手臂,挡在王的身前,“您先撤退,由我断后。”他不确定他是否意识清醒,只是下意识地保护金发少年。王,闪耀的王,他是天空的尽头,海的终点,亦是他的誓言。“不,如果这是一场战斗,我必与卿同进退。”王的手覆于他的手上,王的胜利誓约之剑托着他的湖光。“我是卿的王者,卿亦是与我并立的骑士。骑士守护王,王同样守护骑士。直到这具身躯倒下至少,我都会守护着你。”王的眼中燃烧起火焰般翻腾的激情,铠甲上升腾起暗沉的黑气,红嘿相间的跃动将他引诱,热血汹涌在他的胸口。

“出来吧,隐藏在黑暗中的人,既然没有隐蔽气息的能力,就走到光线下。”王将剑指向舞台后方的幕布,“哼——”傲慢的冷哼熟悉至极,“本王可没有隐藏的打算。只不过是将愉悦留到最后拆开才能得到更多的满足。为之荣幸吧,这首曲子由本王和声。”一个道金色的光影扯开暗的阴影,而另一道金色也随之出现,“太阳可没有躲藏的理由,只不过是在休憩而已。现在就让你见识余的闪耀吧。”埃及的太阳王与最古老的王者扯开欢畅的大笑,天崩地裂,月光都是苦涩的,星星里全是毒药,天空崩散,大地开裂,岩浆即将突破薄薄的地壳,这场崔斯坦主导的音乐会已经越来越朝着崩坏的裂缝中划去,他看向崔斯坦,崔斯坦撩开他火红的长发,锋利的琴弦如同一把尖锐的匕首,难得一见的蓝眼如同一记冷箭,他动了动唇,比出一个嘴型,“贝狄威尔之仇”,潇洒地转头,黑雾吞没了他的背影。

他忽然意识到这位崔斯坦已经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位,他往日悲伤的气息中混入了仇恨的杂质,反转的崔斯坦戴上往常的面具伪装至今,就是为了这一个瞬间。他已经完全了解了这场音乐会的实质,一场复仇的阴谋,哈姆雷特的精心策划,一个阴暗的计划,一个恐怖的阴谋,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但他与王没必要陷入阴谋中。他准备在事态恶化的更深之前带走王,然而还是太晚,王已经陷入了对决之中。

“我知道你们想做什么了。阿尔托利雅告诉过我,王者之间曾有一场论道。”王的思维总是偏离原本的航道,犹如一颗挑事的流星,撞入奇怪的航道,“那位盲人艺术家宴请我们的时候只说是尽情地欢笑(和声)享乐,不过,你的理解也很有趣呢。另一个亚瑟王啊,就让你也来了解乌鲁克的荣耀吧。”古老的英雄王嘴角挑起别有深意的弧度,“若要论到王道,还有谁能媲美太阳的闪耀呢?要是你们能坦率的承认,我也会宽宏大量地谅解你们的不敬。”埃及王举起金杯痛饮美酒,他正想阻止这场由深深的误解堆叠起来的战斗,王的胜利誓约之剑缠绕着血红与漆黑的微光,“Ex——咖喱棒!”爆发的亮色劈开毒风,吹开黑雾,在一团深色的涡流中闪出激烈的金色,未经过圆桌的讨论,王已经率先解放了宝具。难道黑化还能改变设定吗?他一边腹诽,一边竖立湖光。

“噢呀,真是不错的战意。但是比起本王还是太暗淡了,来吧,本王允许你抬起头来仰望真正的光芒。”好斗的王发出狂笑,两座金字塔并立而出,一座倒悬于漆暗的高空,一座拔地而起撑裂土地,他堪堪躲过对撞的坟头,就听见英雄王傲慢的声音,“就让我传授你真正的王道吧,不要太感谢我。”铺天盖地而来的刀剑如暴雨坠落,巨大的宝具延展开,永不满足的金色从高处傲慢地俯视着地下,他用剑挡下一部分的攻击。“我的王道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无关于我是否是不列颠的王者,只要兰斯洛特还站在我身边,我就永远都是王者。”王直接扔下了剑,手执耀于至远之枪,风暴冷酷地旋开,气流鼓胀,上升,刀剑逐一爆炸,一个一个金色的漩涡在空中铺开,金色的粉末缤纷而下。他在黑化的王连武器都可以随意转变这算是什么外挂与王确实是王者中的王者间选择了后者。

“哎呀呀,好久不见了呢,狂乱的黑之骑士,你像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太让我惊讶了。唔……看到那么纯洁的你就情不自禁想要把你变回那个啊呜啊呜叫着的骑士呀。”落在他面前的是女人留着长长的银发,红瞳里流着新鲜的血液,爱丽丝菲尔优雅地欢笑,如同纯洁的雪精灵,但一种不妙的气息在她的体内蠢蠢欲动,闻起来像是被污染的圣杯。“啊啦啊啦,来吧,来吧,怨恨吧,沉沦于黑暗的世界,然后变回那位狂之骑士吧!”爱丽丝菲儿兴奋到颤抖,一个铁皮桶桶飞过来,不偏不倚套住了他的头,他的视线被封锁在黑暗中,眼前的风景逐渐消失,另一个心之景象从最深的切口处浮出。

他登上小丘,穿过面目全非的尸体与破碎的旗帜,坟墓一层叠着一层地砌入顶端。他摘下一朵白花,将白花置于黏在焦黑的泥土上的躯体上,那具躯体忽然有了颜色和面目,那是谁呢?金发被漆污黑的血凝成枯萎的条状,圣绿色的眼瞳反射空洞的弧光,腹部被刨开幽深的洞口,放射状的血液喷溅在王的铁甲上,洞口处滚出一截粉红的肠子,他将那具冷冰冰的尸体抱起,黏腻的黑血刺入他的盔甲,更多的内脏从开口处掉落,像是从坏掉的风箱里一个一个掉出的金属齿轮。他揽住王的身躯,王的头垂落在他的肩上,僵硬且毫无生气,像一块被腐蚀过的黑冰。他回想起某个遥远记忆中的夏末,他与王共同注视着头顶的青空,飞鸟略过一片柔软的云,而此刻的天空,被肮脏的黑烟与血红的光芒涂成废墟。

“从今往后的你。都将在没有亚瑟王的世界里独自一人生活下去,诅咒吧,怨恨吧,毁灭吧,想起来了吗?你不是那位高洁的骑士啊,你的心早已被玷污。”空灵的女声盘旋在空气中,啊,他想起来了,王被死亡缠绕,在灰烬中消失殆尽,他独自活着直到死去,黑色的乌鸦每日每夜在头顶盘旋,它平静地陈述着他的罪恶,黄色的眼睛让人疯狂。“你杀死了你的同盟。”加雷斯的脖子上悬着一条血线,他沉静而哀伤的眼睛逐渐丧失了光芒,“你间接导致了挚友的死亡。”高文紫色的疮口里流出感染的黄液,他靠在墙壁上,双眼无神,他听见高文的声音,“你来了吗?”高文一遍又一遍的问道。“你,害死了王。”王的影子坠入深湖,湖面碎裂成一片片的玻璃,几缕红色飘过湖面,而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你玷污了骑士的名声,你罪恶缠身,你有什么理由纯洁的活着。”

“呜——”骑士发出尖锐的悲鸣,滚烫的温度灼伤着他的躯体,熔化他的骨头,他的心脏被困在一片寒冷的冰窟中,砰砰砰——挣扎了三下,然后放弃了努力,滑进疯狂的裂痕中,黑气与他相交缠绕,他放弃了他的理智只为片刻的安宁,他深陷内在的寂静,而狂乱的浪潮驱动他的肉体。

“兰斯洛特先生,你怎么了?”玛修在混乱逃跑的人群中第一个发现了兰斯洛特的异变,担忧地走向被黑色雾气笼罩的骑士,骑士狂暴的红瞳一闪一闪地亮着,如同从黄昏中走出的邪神。他抓起桌的上木盒,木头被挤压,发出吱吱地惨叫,“放开那个纸盒,那是前辈在3月15日9点35分的时候用的纸盒啊!你怎么可以,呜呜呜。”本想安慰骑士的少女露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前辈的木盒被砸在地上,几颗玻璃珠乱滚在地上。少女正想捡起玻璃珠,花瓶就随着脆响粉碎成悲哀的残渣,“呜哇哇哇,那个花瓶是前辈送我的情人节纪念礼物呀。呜,怎么可以……兰斯洛特先生太过分了。”,然而黑骑士的暴行并未停止,他的吼声中全是撕心裂肺的哀恸,接着是烛台,桌子,玻璃,墙壁皆在黑影中粉碎。

“啊啊啊啊!看不下去了,让女孩子哭泣的人都是混蛋!”加拉哈德怒吼的嘶声回荡在少女的躯壳里,“揍他!玛修!”加拉哈德不容置疑地命令道。“可是兰斯洛特先生看上去很伤心。”温柔的少女反驳道,“那就去击败他的痛苦!”加拉哈德挑了挑眉毛,“也不一定非要用这种暴力的方式啊……”自从特异点回归后,玛修是真心尊敬着那位帮助了他们的骑士,也对骑士产生了一种类似父亲的亲近感,此时的玛修犹豫不决。“而且,玛修呀,看着你的前辈的迦乐底就这么被毁了,你真的不生气吗?”加拉哈德煽风点火地说着,前辈一个词立刻精准地击中了玛修,“亲情诚可贵,父亲价更高,若未前辈顾……若为前辈顾……二者皆可抛!对不起了兰斯洛特先生,我必须打倒你了!”少女举起了手中的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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