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hly

群鸦落入的麦田01

狡槙大法好好好。
@拿铁加枫糖

夜色渐晚,月亮爬上不安的夜空,破败的黄昏接近落幕。他站在这块麦田,想象着画布里的那块。寒鸦降落在奥利弗骚圌乱的金色麦田,风卷着麦浪,纯正的金色涌圌向遥远的彼方。不管是在画中还是在现实里,麦田都是一块结束的圣地,自杀者的天堂。

他知道梵高,但并未去过奥利弗,也并未见过群鸦降落的麦田的真品。他一直被困在出不去的乌托邦,被诅咒过的美丽新世界,让囚笼里的人温和地死去的恶土,和一群群的思想警圌察擦肩而过。

到底是谁出了问题?思想犯还是思想监圌视者,是沉睡的好人还是清圌醒的野兽。到底怎么算是活着?遵守可笑的规则,混入人群中消散,还是像个罪犯一样奔跑在麦田,追逐着最后的日落。他在做什么呢?给予狡啮慎也一个自圌由的选项,还是把他拉下深渊。所有的问题都面朝着两个方向,而他只有一个选择。在这个交叉小径的花园,在每个路口他都选择了自己认为对的。

"我心中有一团火,路过的人只看到一缕烟。但总有人看到那团火,并朝我走来。你是朝着我来的吗?"血流进他的眼睛里,他只看见一片黑色的影子朝他走来,但那片阴影足够的锋利,他才能确认来人的身份,"狡啮慎也。"他向着这位老友打招呼。

阳光下的那道影子并不摇晃地贴近,他展开双手拥圌抱整片金色与蓝色,风贯入他的全身,"从我们第一次相遇就注定了互相杀死的命运,你于我就正如斗牛士于公牛,鲨鱼于渔夫,猎物于猎犬。"

狡啮慎也站到他的近前,亮黑色左轮枪抵在他的额头,他们如此的贴近,以至于他都能看清楚夕阳如何温情脉脉地照在慎也平静的脸上。他感受着枪的触感,喜悦有如电流,闪烁在他的血液里,安静的蓝色火花与暴圌烈的欢乐流过他的心脏。

"你会朝我开圌枪。"他带着喜悦开口,绿色的喜悦,像是画布上的春天。"你会因此被定罪,失去所有回归西比拉拥圌抱的可能,你将成为一位逃犯,失去你的唯一的栖身之地,你与你所有的同圌僚背身而去,你独自一人离去,拥圌抱险恶的孤独。"

"我知道。"狡啮慎也毫无情绪起伏地回答。

他笑起来,耸着肩,抱着手臂,像一株被风的乱晃的麦杆"你将被逐出伊甸园,疟疾潜伏圌在空气,寒冷驻立于冬日,贫穷窝藏在据点,动圌乱骚圌动于街道,不可预知的罪孽在失乐园里起舞。"

"我了解。"狡啮慎也暗沉的蓝眼像是宇宙中一颗冷醒的星球。

"但你仍会开圌枪?以你自己的名义起誓,以你的灵魂做为判定,因你的愿望扣动机板,因你的自我意志杀圌人。这是只属于我们戏剧,没有西比拉的参与。我说的对吗?"他握住狡啮慎也的手,从不颤圌抖的杀手的手平稳地握着枪。他兴圌奋地舔圌着唇,渴求着死亡,如鹿切慕着溪水。

"没错。"狡啮慎也简洁的回答,每一个音节都富有力量,像是骤然敲响的钟声,预示着不可阻挡的命运。

"你不再是西比拉的猎犬了,狡啮慎也,你已是属于自己的猎人。你拥圌抱自圌由,即使这份自圌由它不合时宜且被沉重的苦难包裹。但你自圌由了。"他闭上眼睛,满足地微笑,像是回到了水中的鱼,大口地呼吸,"开圌枪吧。"他坦然而欢圌愉地开口。"你还会找到我的替代品吗?"

"不会了。"

残酷又温柔枪声响起,狡啮慎也以死吻上他的额头,他沉入麦浪金色的海,麦杆飘荡在他的头顶,他看见自己的血,鲜红的,像是凝聚的火焰,干涸的熔岩。

"再见了,我的……"狡啮慎也将后面的文圌字吞圌入腹中,他想说什么?敌人,朋友,亦或是他的所爱……过于复杂的思绪如同漩涡将他的情感卷入混乱,狡啮慎也无法对这份关系下一个定义,如果必须有一个定义,那就是……"我的槙岛圣护。"是了,他就是槙岛圣护,仅此而已。

"好好活着。"他死去的灵魂开口说话,听不见的声音消散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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