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hly

王妃来我的迦乐底啦~

法兰西万岁\(≧▽≦)/(野猪崽眼泪汪汪脸)

话说王妃的发型好像垂耳兔啊,揉揉~

抽卡秘诀是在心里默念,多少野猪崽都给你养~

Good Friday 上

@夏洛国的往昔  送给欢乐心仪的生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文

淋在蛋糕表层的鳗鱼冻浮着一层比奶油更油光水华的光鲜亮丽;黑布丁替代了巧克力点缀其上,浓稠的黑色如同从圣杯中爬出的黑泥,凝结着暗之光滑;并未沉睡的活鱼从仰望星空派里脱出,飞跃而起叼走了一半的巧克力裹香蕉制成的蜡烛,然后吐着鲜血翻倒在桌面上,它被生不如死地甜腻折磨了整整两秒,然后解脱般地心满意足地死去。

“兰斯洛特卿,这是我亲手做的蛋糕,祝你生日快乐。”他抬起头看着高文卿,本能地怀疑高文卿仍旧记恨着他,然而高文卿如同太阳般真挚的眼神落在他的脸上,并没有半分恶意与虚伪的参杂其中,绝对的明亮击溃了他阴暗的怀疑,这个蛋糕并非出于恨的报复,而是出于真诚的为他庆生的欢乐。“高文卿……最底部的蛋糕该不会是……威尔士……”他近乎艰难地开口,渴望着听到与他的期待相反的声音,然而高文的声音如同撒旦的低语粉碎了他的幻想,“威尔士干酪,两倍份的芥末酱。”

“高文卿……我……”他想说不想吃,不仅仅不想吃,就连看着它都浑身发抖,他想要像崔斯坦卿一般闭上眼睛,然而高文卿极其期待的,仿佛闪烁着星辰的眼睛却不允许他退缩,这是高文卿的心血,他一再提醒着自己才没有失礼地从饭桌上跑开。“王……”抱着向王求助的心情看向了亚瑟,王再也无法承受饥饿的侵袭,王的刀叉切向了名为蛋糕的伪物,王仿佛重逢许久未见的卡美洛城一般亲切的目光逡巡于可怕的食物之上,王的优牙齿如同优雅的齿轮搅碎烂泥一般的豆子,王的胃如同容量广阔的液压箱般的胃装载着人类忍受极限的物质。

王仿佛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王抬起头来,圣绿色的眼瞳对上他的,他于王的眼中看到了光,悠长的黑夜背后终将到来的光线,他迎上燃烧的绿火,暗暗地期待着,他知晓王会终结这场黑暗的盛宴。“兰斯洛特卿……你怎么不吃呢?”意料之外的捶音砸进他心脏,王像一只堕入了迷途的黑羊,毫无恶意的邪恶。“难道是……我明白了……卿的心意。”当悲伤来临的时候,不是单个来的,而是成群结队的。不懂人心的王以完全错误的理解回应着他的期待,王用叉子挑起一块庞大的焦黑的鱼头,温柔地递到他的嘴边,“卿一定是在等着我展现风度才不吃吧,真抱歉,让卿等了那么久。”

鱼用冷酷的眼睛盯着他,鱼勾起一弯险恶的冷笑,他抽紧的胃拼命地发出拒绝的呐喊,他的理智告诉他吃下去就与服毒无异,可是王,他唯一的王正用蜜糖的温柔劝诱着他咬下叉尖的凶险。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

他选择了爱,骑士跟随着王,这是比真理更真实的真相。爱是高于一切感知的激烈,爱是心甘情愿的毁灭。他闭上眼睛咬下一半的鱼头,甜蜜的毒药切碎他的肠子,灼热的滚烫将他必入濒临死亡的深渊,仿佛被耀于至远之枪贯穿,他被疼痛撷去了知觉,只留下崔斯坦幽幽的声音在极远的地方游荡,“兰斯洛特卿,现在让我们谈一谈为爱服食毒药的感受吧。”

精灵的加护支撑着他的意志逃脱疯狂的拉拽,他于撕裂的痛苦中返回于世,王的绿眼恍若忘川的绿水消除了关于死亡的记忆,他活着,顺着柔韧的绿色藤蔓攀上生的彼岸,王以高洁的笑容迎接他的回归,王坚定地握着叉子就如同立着胜利誓约之剑,王的发言如同龙卷风,带着让人晕眩的力量像他袭来,“卿还想再吃一点吗?”

“不,王。”他于挫败中抛弃了愚蠢的骑士精神,拒绝着朝着不可挽回的错误前进的王,“我并不饿。”他的声音刚刚降落,王便一口吞下了剩余的半个鱼头,半分剩余都没有地享用着,也许这就是王之所以为王的理由,王的整个消化道完全可以诠释钢铁的练成。

风卷残云般扫荡了近乎全部的蛋糕后,王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碗,弯起一个笑容,像是捡起了最后一片雪花的孩童,纯净的幸福感清澈地流动。“众卿们怎么不吃呢?”清洁的盘子仿佛能倒影出整条银河,就连怪物的创造者高文本人也在尝试了一些后,像弗兰肯斯坦一般心怀歉疚地忏悔。王环视着每一位骑士的脸,像是检阅着士兵般,威严感在空气中迅速地流窜,“食物馈赠我们以生命与活力,我们必须心怀感激地吃下我们赖以生存的东西,这是对食物必要的尊敬。”气氛降至了绝对冰点,至寒之雪,风暴之云严酷地蓄势待发,凛冬将至的冷感爆裂地膨胀,“除了兰斯洛特卿享受生日特权之外,其余的骑士,请食用你们的食物。”王发布了最后的通牒。他从灾祸中幸免于难,同情地怜悯地看着即将堕入地狱的信徒们。

“比起这个啊,王,你不想看看贝狄威尔卿为兰斯洛特卿准备的生日礼物吗?”梅林将一个四方的木盒置于桌上,“这是?潘多拉的魔盒?由兰斯洛特卿亲自将最后的希望释放于世吗?”王被盒子转移了视线,于死刑前被释放的众人眼中闪着星光(就连盲人艺术家崔斯坦卿也难得一见地睁开双眼),而被他们所注视地梅林更是有如披上了晨曦的神明,璀璨光艳且神圣。“这是日本清酒,大吟酿,酿酒所中之物皆由米中之米筛选而出,酒具也是上好的松木,松木之香以经由百年时光浸入酒中,馥郁芬芳。即使我们因错过高文卿的美食心有遗憾,然而也决不能辜负贝狄威尔卿的美意。”

“唔……”王沉吟片刻,似乎理解了并非每个人都有拥有王胃的容纳量,“好吧,吾准许众卿先饮酒。”圆形的大厅仿佛巨大的派,骑士如同落入派中的鱼,深深地呼吸着仰望着头顶闪耀的天空,救赎之光撒落于发尖,他为自己恐怖的比喻而打抖,试图遗忘黑暗料理与它残留的味道。

“贝德维尔卿本人呢?为何他还没有到。”他询问梅林,如果圆桌是一颗疯树,贝德维尔卿就是疯树上的异类,唯一一颗不疯的果实。兰斯洛特预感到承载着这场生日宴会会撞向诡异的礁石而沉没,正常人贝德维尔卿是逆转未来惨剧的依靠。“为了给你讨酒被抵押给酒吞童子了。”崔斯坦缓慢且温柔地开口,他抱着琴,火红的长发垂在琴上,“我可是整整一整天都没有再见到他了。我、好、悲伤啊。兰斯洛特卿,这都是你的错,我、好、悲伤。”崔斯坦按住了琴弦,万道锋芒仿佛下一秒便会将他逼至死角,他将酿酿的力量注入无毁的湖光以便抵挡光箭。

木盒坠地的脆响打断了一触即发的战争。他转过身回看向声源,木盒里滴酒不剩,而将清酒饮尽的王极速地蜕化着,王像是被圣杯最肮脏的淤泥吞噬了,凛然竖起的头发垂落而下,深冷的黑色爬上王的盔甲,玄铁般冷硬的光泽锋利且危险地闪耀,深海般蓝色眼睛燃烧成艳丽的金色,强烈的金色仿佛塔尔塔罗斯的业火,阴性地明亮。

“怎么会……”梅林锁紧了眉头思索着,“也许是因为这是妖怪的酒,妖怪遵从的放纵自我的本性与王克制压抑自身愿望的特性的冲突,就像是燃烧的氧气与氢气相遇,王的人格引发了失控的爆炸。”“这根本不是思考的时间吧,梅林先生,快想想办法啊!”他欲哭无泪地倒在地上,就在梅林悠闲地思考的时候,王已经率先魔力放出,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被掠夺,他就已经失措地倒下。

“卿还有余力想别的事啊。”王捧住了他的脸,不允许他逃脱钳制,温度顺着指尖爬上他的脸,如同烈火般烧灼的温度流动着,以被触碰的位置为圆心不受控制地扩散,“卿只需要看着我。”这是何等霸道的王道啊,如同一个魔咒,王完全侵入了他的世界。他听见梅林嘟囔着说施一个咒语解决问题,崔斯坦幽幽地说着王难得懂一次人心就别再阻止了。明明是与他息息相关的话语,却仿佛被隔在了遥远的玻璃罩外,除了王以外王的一切都分崩离析地分裂,就仿佛他只能注视着王,他唯有注视着王,他只需要王。分明是错的离谱的想法,他却无法说服自己反抗。

王冷冽的金属光泽的眼睛与他的视线相对,干净的像是一片清泉,隐藏在冰冷下的热度清晰地浮现,王的呼吸盘旋在他的耳边,浓郁且辛辣的酒香热烈地膨胀。太近了,上一次这么近的看王的脸是在什么时候呢?他返回了卡姆兰丘,破损的尸体被冷却的血液包裹,发黑的血污凝固在还未枯萎的鲜艳金发之上,王丧失了温度的躯体僵硬地嵌入他的记忆。

“卿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王的脸在他的眼前放大,清晰地在他的眼中留下真实的倒影,王的气息与温度就萦绕着,空气里布满了湿漉漉的酒香,王不就在这里吗?“没什么,只是想到了过去的事。”他说服自己相信,没什么可怀疑的,他不是被留下的最后一人,黑暗的记忆举着利刃毅力于过去的荒原,他已经通过了窄门,王与他重聚于迦乐底。“卿还真是个笨蛋啊。卿的不安就由我来消除。”王的手穿过他的头发,他闭上眼睛,放弃抵抗地沦陷于王的安抚。

他忽然感到下身一凉,立即睁开眼睛,王超脱于宇宙法则的思想打出了一张破坏力极强的牌,王未发一言,勾着他的裤子理所当然地就往下扒,像是冷静的醉酒者疯狂地发着酒疯,“王!大庭广众之下,您到底想做什么啊!”他像是位无助的少女拽住裤子往回拉,立刻给裤子加了一个加护,以免脆弱的布料在互相来回拉扯中破损。“我说过,卿只需要想着我就够了。”王理直气壮地回答,旁若无人地继续,毫无怜悯之心地对他施以酷刑。王的力道如同将轮船拖入深渊的漩涡,而他的裤子是可怜又可悲的轮船,身为船长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裤子以缓慢的速度下移。贞操危机,贞操危机,贞操危机!这四个字像是千万匹骏马同时奔腾于他的内心,发出轰轰地雷鸣般地巨响。

“我打赌是蓝色。”梅林嘻嘻地笑着,眼睛弯成一线,“灰色。”高文沉吟片刻,用相当严肃的语气宣告。“同为法国人的直觉告诉我,他一定什么都没有穿。”崔斯坦“悲伤”地垂首,像是想要看得更清。“你们几个,不仅不帮忙,还在打着什么奇怪的赌啊!”他愤怒且尴尬地怒吼。“所以……到底是什么色呢?告诉我,我才能帮你。”梅林笑意更深,灿烂如同明媚的春日,他却只感受到严冬的恶寒。“反正你不说我们迟早也能看到吧。”太阳骑士像是遭遇了日蚀般失去了光与热,他冷酷且事不关己地悬挂在他头顶的天空。“你不会真的穿了内裤吧,兰斯洛特卿,你背叛了身为法国人的骄傲,我、太、悲伤了。”崔斯坦如同深情吟诗一般拖着悠长的长调。

地狱已空,恶魔倾巢而出。他仰视着邪恶的尖角恶魔们,恶魔的奸笑围攻着他的内心,他在可悲的现实中绝望,丢弃了尊严的盔甲,屈服于魔鬼的条件,“白……白色。”如果他能从与王的拉锯战中腾出手来,他一定会羞耻到掩面而泣。“够了吧,快帮忙啊!”他几乎发出了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尖叫。

tbc
梗来源 1@拿铁加枫糖 ,你要的高文黑暗料理梗,快拿去吃掉~

梗来源2 阿尔托利雅脱剑兰的裤子的图23333

Happy Birthday To You

@sardus
生贺文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写的这个故事——怪兽笔记。

我对应的角色是个被卷入怪兽世界的高中生,每天都被怪兽杀死,因为特殊体质会复活,一开始生无可恋,后来已经是愉悦的个性,每天都在期待着怎么被杀死,还会评论怪兽杀的没新意,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叫做远野熏。

你对应的角色是日本吸血鬼,形象是冷静理智,安静沉默有常识的美男子……(和你本人差距也太大了)叫做上原亮。

蒸蛋不加水就不会膨胀。”

“竟然是这样!鸡蛋是真是种非常特殊食物呢。因为不同的元素和不同的手法随意地改变自身的体态,就像,就像是自由自在的精灵,无法禁锢的风。对于这种桀骜不驯的生物我缺乏驾驭的能力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说的好像你可以驾驭其他食材一样。”

远野熏将被烤成黑色的蒸毒蛋拌匀在饭里,确保每一口饭都被黏着上无药可救的难吃,然后举起了调料瓶,“你太小看人了。当然有哦,就是这个,番茄酱!”

“喂,不需要挤那么多番茄酱嘛!已经挤到盘子外面了。”

“是为了表达我的快乐哦。这些美味的红色都是我热忱的欢欣,因为你的生日,我比任何人都雀跃,不这样的话就无法表达我满溢的,超过界限的快乐了。上原君!”

“这也不能成为你做有毒料理的理由,远野同学。”

“都是上原君的错哦。因为上原君提到过吧,鸡蛋和番茄的搭配无论如何都难吃不到哪里去,所以……我产生了不得了的挑战欲,要在上原君的生日实现无法实现的可怕料理,给予上原君最棒的生日惊喜!”

“分明就只有惊吓吧……你为什么总是对奇怪的事物格外的上心,我分明暗示了好几次想要的生日礼物是球衣吧,格里兹曼的客场球衣。”

“那多没有意思,所谓的生日礼物如果变成利益的互换,成人世界的礼尚往来就失去它原本的意义了,这种只有空壳的生日我绝对无法认可。生日就就应该留下一生都无法遗忘的珍贵回忆!再说了吸血鬼为什么需要球衣,好诡异啊。”

“确实难以忘怀,糟糕的那种。还在坚持着对吸血鬼的错误印象不听人说话的远野同学也真是厉害啊,再重复一次好了,我不喜欢番茄,也不需要躲在坟墓里,我喜欢看人类的球赛,我想要的生日礼物是格里兹曼的球衣!”

“啊,既然上原君那么想要……那,那就更不应该给你了!只有爱而凝结而成的愿望跳动着,上原君才能像活人一样闪耀着光芒。如果失去了追求被轻易地满足就会堕落成为邪恶的鬼。世界上的悲剧只有一种,就是得到了。上原君,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吧。”

“所以说你到底对吸血鬼的观念错的有多离谱啊,远野同学。嘛,不过为了给我想毒药般的生日惊喜,你耗费了无数的下午,因为无法想象无法挑战界限而深刻的烦恼过吧?你的这份痛苦我认可了。”

“所以,你打算吃掉了吗?真开心呢,上原君,对于你的认可我感激不尽。”

“等等!我、我什么时候说了要吃了!这种东西……即使吸血鬼不会死也……”

“上原君不是认可我了吗?难道只是虚假的认可吗?如果是真的认可就应该一口一口的吃掉我怀着爱意(愉悦)做的料理,珍惜我为此的付出的心血和精力。”

“这种没加水的蒸蛋和过量的番茄酱算是哪门子的付出啊……就算是,这样的付出还是越少越好吧,嗯……我不需要这样的付出。”

“昨天还口口声声地说是我的挚友,今天就不需要我了。果然吸血鬼都是满口谎言的骗子,肮脏丑陋的坏蛋!别再让我见到你……你这个德古拉的后代。”

“等……为何会变成这样……我表达的完全不是这个意思吧,真头疼,远野君好歹也是即将成年的高中生了,怎么这么任性呢?”

“如果你每天都和我一样,每天都被怪物死去的话你就会明白了。生命的本质是一场预先确定了唯一航向的自杀,披裹在身上爬满了毒虫与病菌的布料。我缺乏放弃的权利,每日重复的踏过自身的遗骸,独自穿越界限的窄门。我忍受过发烫的鲜艳猩红热,僵直的腐烂瘟疫,疯狂的暴动寄生虫,我行走于我的蜿蜒的肠子上,我触摸过我爆裂的大脑,我透过被剥开的皮肤触摸白骨。若你能够体会,你就明白,按照我自身的意愿生存,才是对于生命的回馈,任性是我的法则。”

“喂喂喂,这样合理化你的行为真的好吗?这个番茄蛋饭分明只是为了你自己的愉悦而存在的。”

“是又怎么样呢?你选择吃还是不吃!”

“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当然有,将它高温加热后拍到我的脸上然后潇洒的离去,很有吸血鬼的作风,很适合你。被烫死,嘛,这就是我今日的死法吧。也不错呢,至今为止的死法中,死于高温的次数只有15687次,算是比较新鲜的。我不反对。”

“……哪里符合我了,你眼中我的形象有那么糟糕吗?你对吸血鬼的偏见也太深了。而且……我们好歹算作是朋友,这算是朋友之间的行为吗?”

“朋友?只是高中同学而已吧。”

“咦?!!!已经降级成同学了吗?”

“不对,连同学也算不上吧。是受害者与变态杀人狂的关系。”

“就因为没有吃有毒料理就变成杀人狂了吗!我有点跟不上节奏了。”

“脑子生锈了吧,吸血鬼都是愚蠢的老古董,很符合常识呢。”

“现在这个……这个反应绝对是生气了吧……听好了我对于你的愉悦,合理化,以及不再把我当成朋友的威胁无动于衷,但是我衷心地希望你快乐地生活,所以我会把你的愉悦料理吃掉的。”

“晚了呢,上原君。太晚了,已经太晚了,你已经吃不到料理了。”远野熏将盘子里的不明物体倒进垃圾桶,从抽屉里拿出了生日蛋糕,砸在了上原亮的脸上。“生日快乐!”远野欢脱地笑着。

“为什么要把蛋糕砸在我的脸上啊!”

“脸接蛋糕,这是吸血鬼的庆生习俗吧。快来夸奖我吧,为了你专门研究了吸血鬼的习俗,我都成为了吸血鬼专家了。”

“吸血鬼根本就没有这种习俗!”

“我规定的习俗。我说有就有,不接受反驳。”

一个小的尾声

“今天的死法超级棒!”远野拖着丝丝缕缕的烟灰和跃动的火苗感叹,“看见了超级可爱的火精灵。”

“我就让你不要吹蜡烛,都说了有不祥的预感了。”

“无所谓吧,今天至少要死一次,我可是为了给你吹生日蜡烛而死的。都是为了你的生日呢,有没有被我伟大又深刻的友谊感动,我都被感动的都要哭了呢,哇呜呜。”

“并没有。而且就算吸血鬼流泪也不是两行血泪,你的期待还是会落空。”

“什么嘛,你简直就是沉闷又无聊的干尸,已经被埋在坟墓里腐朽!吸血鬼应该出生就是激情澎湃的歌剧演员,是死之喟叹与哥特之巅,是天生的叛逆诗人,你背叛了你的自身,成为万千沉闷中的一粒尘埃!”

“明明就只是你自己错的离谱的偏见而已……信以为真还强加于人……”

“并没有偏见哦,只不过是说着玩的。上原君保持现在的样子就好,过来吧,我带你去看你的生日礼物。”

“球衣还有黑西装!啊,球衣是我的期待,那么黑西装是为什么呢?该不会是为了让我贴合你自以为的吸血鬼的风格吧。先说好了,我不会表演什么羞耻play的。”

“不是哦,是为了让你在特殊场合穿的。”

“什么特殊场合,宴会,开会,还是婚礼?”

“都不是,是葬礼。”

“谁的葬礼。”

“你的朋友我啊。远野熏的葬礼。”

“但是你不是并不会……”

“我已经找到了结束的方法了。”

“啊……那你死后有兴趣变成吸血鬼吗?”

“并没有,我只想要享受永恒的睡眠。我不想再一次醒来了。”远野熏嬉皮笑脸地说着,“我是认真的。”

end

文笔已经喂给文明和谐富强民主了,sardus你要的同人我写不出来(泪目),因为不能毁cp。咸鱼作者只能写这种搞笑的小段子了(觉得不好笑也不要说出来)

简直不堪回首
我写的是什么?
没刀子特别不开心QAQ

血色的布丁:

 @Ashly 唔,没有第九问,之后应该会补上。第九问是

9.共同在不改变大意的前提下把上一题的内容改得更严肃,然后我和Ash都想不出来一个严肃的莱秃名字【摊手】


crime and punishment 01

@拿铁加枫糖 圆桌十虐之生离死别 (其实我偏题了QAQ)

他站在死亡的边缘,不害怕也不挣扎,他仅仅是闭上眼睛,缓缓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就再没有下一口,他确信他是自愿地停止呼吸。生命就像是不断退去的海岸线,极度简单的消退,下沉,落入幽深的黑暗,一切都处在深沉的睡梦中——这就是他的梦寐。他等待这一刻许久,死亡,解脱,与必要的惩罚。他将葬于快乐园,这是他生前留下的遗嘱,这是他死后的归宿,他将葬在一切并未开始地方魂归故里,他将躺在死的盒子里与蛆虫分享他的躯体,他不再看,不再想,不再说,也不再愧疚。他已经接近了,他看见了死神的马车,幽暗的冥火,长声嘶鸣的黑马,他朝着马车接近,前进,在他的脚触碰到地面的时刻,他坠入了一片不知名的空间。

落日倾泻着忧郁金流,连绵起伏的山地中间,整片青绿色的草地闪烁着温柔的金色的光泽,温顺又无害的动物埋头啃着青草,在视线的可及的最远端,卡梅洛城矗立着,沉默的,又是神圣的,他记得那条通往卡美洛的路,尖尖的麦芒在风中摇晃,成片的野玫瑰连接着,直到路的尽头。

他不属于城邦,他是背叛的骑士,他还不至于忘记了他的污点,他的不贞,他剑上的血光,那是座荣耀之城,然而他所有的荣耀在死亡的阴影中生锈,他不可能靠近那座城。他向后退,夕阳的颜色化为深重的茜色,像是流淌的鲜血,渗透腐蚀着土地,像是一片鲜艳的烈火,烧焦这片孤寂的原野。

他看见了没头的阿格规文,阿格规文的被削断的脖子上还在渗出冷的暗色的如同黑色的烟雾的血液,他看见加雷斯与加荷里,他们似笑非笑的表情在惨淡的光线下扭曲,两双发亮的死死地盯住他,阴郁的目光穿过他的铠甲。太阳的光泽在高文的铁甲上闪耀,红的血的光泽从伤口处蜿蜒而下,他戴着头盔,看不见头盔下的脸,但是他知晓高文的恨与他们之间的隔阂。

这些是他的罪过,全是,每一个。他活该承受怨恨,怨恨像是解药,他必须服食获得片刻的安宁,但它又是另一味毒药,永无止境地需求,下一秒就落入更深的深渊。他应该被他们杀死,问题是哪一个,他只有一条可偿还的性命,但是他却欠下了太多的人命。他放弃了他的死亡臆想,鉴于他唯一的生命,他自私地想把性命留给王,由王亲自斩下他的头颅,由王亲自责罚他的不贞,由王净化他的罪恶,将一切交由王来决断,他可以假装成一位忠诚的骑士,死去。

他听见了马的哼气声,车夫的冥车朝他招了招手,“走过来,兰斯洛特,这是个考验。如果你停下,冥界之门将永恒地为你关闭。”车夫低哑的声音穿过紧缩的空气。“我所见的都是幻觉吗?”他询问。“你的所见之物,唯有镜中之影。”

好吧,幻觉,理所当然。他从幻影中间走过去,幻影没有阻拦他,没有说话,静默地像一座座了无生气的雕像,没有影子的雕像。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他迫切地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声音像块鱼骨哽在他的喉咙里,没什么好说,没什么可说,他更没有资格说什么,他应该怎么称呼,吾友?早就不是了,在他生前就断绝的关系,事到如今更没有修复的可能。

他朝着没有尽头的远方的尽头走过去,空气中浮动着熟悉的铁锈味,就像是血,像是尸体,像是不详,乌鸦黄色的瞳孔像是天空的一只眼睛,秃鹫黑色的羽毛像是坠落的天幕的一片黑,他看见了山丘,熟悉的山丘,就像是到了卡姆兰之丘。这是一场非比寻常的考验,他告诉自己,这关于故地,关于重游,关于一场他未曾参与的战役。他穿梭于多少不必要的战场,他的指缝里残留着多少血液,他的战马踏过多少残破的尸体,他的灵魂都被烙印死的獠牙的印迹。但是他错过了这一场,与他的救赎擦肩而过。

他朝着山丘上向上,踏过士兵的尸体,在一个血肉模糊的尸体上,仍有一张张人的面孔,而他寻找的也是其中一张,属于王的那张。他不用一个一个去看,因为他记得他所寻找的人的位置,他只需要登上山丘的顶峰,他记得他行走的路径,记得每一个放大的细节,记得他走过了多少枚亚瑟王的军旗,甚至记得他走了多少步。对于人来说最可悲的不是不能拥有,而是不能遗忘。

他用手抚过锁子甲,锁子甲下钉着一封旧信,一封颗安静又致命的信件,他收到了迟来的信,迎接枯骨,腐肉与不可挽回的死。他背叛了骑士团,所以骑士团也背离了他。他背叛了王,所以王以死亡做为献礼。他是被剩下的人,余留的幸存者,一个内部崩散的皮囊。他穿过一片灰蒙蒙的雾, 就快了,他快要见到王了,王的死地就在于此。王被烧掉一半的旗,王染着发黑的血的圣枪,王破损的将血液割裂成鱼鳞的形状的盔甲,王被贯穿的死且冷硬的躯壳,王沾着泥土,黏着血夜,爬着蚂蚁的金发,王于眼睑下深藏的圣绿色的眼睛,王的一切皆在于此。

他见到了王,金白色的光线穿透了雾,并非尸体的活着的王,太阳于高处俯视着阴郁的山峦。王的断剑插进被污染的土地,王的盾牌滚落于交错的尸体的中间,王圣绿色的眼睛浮动着生命喜悦的光泽,王活着,比幻想还虚伪,比现实更真切,比梦境更脆弱,又比真实更坚固。他看到了鲜活的金发与飘荡的蓝披风,就像是太阳与海。他找到了,他的王,他的永恒,他沉入永眠的解药,他锥心刺骨的毒药。

“为我留下吧,兰斯洛特骑士。”

这是个辛辣的诅咒,这是个冷酷幻觉,这是个无情的陷阱,这是个愚蠢的考验。但是他不能拒绝,他一如既往地下跪,亲吻脚下的泥土,他知晓真实的王死于莫德雷德的银刃,他记得刀刃上下滑的淅淅沥沥地血迹,他记得他的手穿过枯败的头发的触感,他像蛆虫一样的在尸体旁忏悔。但他在向着假的王膜拜,向拙劣的诡计献出宝剑。他知道他在做毫无用处的努力,他的心声不会传递给任何人,他只是愚蠢地错过一个死亡的机会,一个平静的归宿,然而他是自愿的,他拒绝通过考验,他自愿接受折磨,他不能死了,在王亲自惩罚他之前,他都不能接受死亡馈赠。

赎罪。他必须赎罪。

tbc

百粉庆

竟然一百粉了呢~感谢大家的喜爱与支持,能关注一位不仅不会开车,连谈恋爱都不会写的文废那么久~

所以说想了很久百粉庆的内容是什么,果然是删文升级啦~ 我把我完结的文,以及短篇全部都整理到了美篇里,美篇可以选择背景,有斜体加粗功能还能放背景音乐简直棒棒哒~以后基本上也使用美篇更新了,在lof上只放地址。

下面就贴下地址吧~

五次Joker死了,一次他没有
https://www.meipian.cn/s9mksoj?v=4.1.2

短篇合集
https://www.meipian.cn/saj6lqc?v=4.1.2

乐高小甜饼(之所以没有和短篇集放在一起是因为画风不同,不好选背景音乐和背景风格)
https://www.meipian.cn/sakn029?v=4.1.2

平行仲间
https://www.meipian.cn/satwe8c?v=4.1.2

因为美篇没有tag功能,所以设置了加密,密码都是1234

按照惯例……庆祝的方式应该是点梗,然而一个要考研的人……所以说如果不嫌弃我会拖更的话也可以点梗呢~我萌的cp都可以点,周可儿相关cp,毒哈,狡槙,fate相关博爱党

最后占用tag抱歉

[fgo设定]四次咖啡的迦勒底变为废墟,一次那里没有(恶搞向)

感谢咖啡酱的生日贺文~虽然说拖更的也太久了吧!!如果不是我坚强地活到了现在,差一点就发生了临死前还在等着咖啡酱的贺文却没有等到的悲伤故事了QAQ,咖啡酱打算怎么负责呀!!

没想到咖啡酱竟然是这么看待我的说QAQ【哭唧唧】,我那么呆萌天然傻白甜才不会想出毁灭咖啡酱的迦乐底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呢,哼唧【委屈】。(内心:居然被你知道了真相,果然必须派杰克过来暗杀才行了。)

文很可爱~最喜欢剑莫那次23333,总感觉小莫alter什么的要出现了哈哈哈哈哈!!

拿铁加枫糖:

 @Ashly 迟到近一个月的庆生文。


鉴于蝠丑打算认真构思一个长篇,这次先选取fgo设定写一个短片当作迟到的生贺。顺带纪念一下入坑快一周年的手游。


主要人设:


咖啡,迦勒底御主,女,参考咕嗒子,平时比较繁忙,虽然打游戏的水平不差但是不擅长肝,英灵都是低练度,会抱90级大佬好友大腿打比较难的关卡。腹黑属性,但唯独经常对酱油束手无策,紧张的时候会不自觉使用敬语。


酱油,迦勒底御主,男,参考藤丸立香,自称是无辜呆萌傻白甜然而本质上腹黑愉悦到极点,相性上克制咖啡。


英灵按照游戏里咖啡召唤到迦勒底的实际情况来写,以上。




万圣节篇


“哟,酱油君,你来了呢。我正在肝万圣节活动,争取让c龙娘满宝具。”


“咖啡酱,你的迦勒底建设的很不错嘛。”


“虽然从者还不算多,但掌握技巧总归还是够用啦。不巧的是,我马上要带着从者出发去活动任务点了。你可以在这里逛一逛,和我的从者彼此相处认识一下。”


在迦勒底闲逛的酱油君看到了坐在墙角闷闷不乐的伊莎。


“我是伊丽莎白巴托里lancer。”玫红色头发的少女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神情有些落寞。


“你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样子啊。”酱油关切的问道。


“小c那边在举办热闹的万圣节演唱会,我这里的观众变少了。”伊莎委屈的噘着嘴,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没关系,我很愿意当你的听众。拿出你最大的实力来吧!”


伊莎听到这句话,寂寞的神情一扫而空,眼睛里闪着光。


于是咖啡不在的时候,迦勒底成为了噪声污染的来源地,响彻整个建筑震耳欲聋的跑调歌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


“伊莎酱唱的真不错呢!这是我听过的最有特点、最酷炫的演唱会了!”酱油鼓掌称赞道,伊莎的少女心被满足,唱得更加卖力了。


嘭的一声,门被踹开了。


“吵死了!吵死了!简直是折磨耳朵!”清姬忍无可忍的大喊,“你这条变色龙又在搞什么名堂啦,玛修和芙芙都堵上耳塞了。”


“你说什么?我的歌声难道不是最美妙的吗?”


“难听死了,全世界恐怕再难找到比你唱歌更难听的人了吧?”


…… …… ……


于是当咖啡从活动任务点回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迦勒底在熊熊燃烧。


迦勒底面临着自序章以来最惨烈的一场火灾。




圣诞节篇


酱油君偷偷从烟囱潜入咖啡的迦勒底,恰好进入了阿蒂拉的房间。


“你是谁?你来这里做什么?”阿蒂拉意识到有人闯入,警觉的问。她站立在一片银白的月光里,手中的彩虹剑闪烁着耀眼迷人的光线。


看到这样的场景,酱油在心中抱怨了一句有五星从者的欧洲人都应该去吃矛。


“我是圣诞老人,今天来接你离开这里哦。”酱油君不慌不忙的回答道,“你之前给我写过信吧,抱怨Master这里资源匮乏,升级材料不足经常要排队等,还有经验值卡也不怎么够。”


“确实是这样……”阿蒂拉迟疑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剑。


“这是因为咖啡的迦勒底是坏文明,坏文明注定应该消失呢。”酱油趁机煽风点火。


她很苦恼的思索了片刻,终于回答道:“但是现在还是算了吧。虽然我的Master不是氪金党,但她还是很努力的在维持着迦勒底运营的,我觉得她很有潜力。即使经验值和材料不够,她还是成功添加了许多90级从者好友。虽然很抱歉,但请你回去吧……”


酱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挫败,我也想要这么好的从者。




元旦篇


“咖啡酱,新年快乐哦~”酱油带着新的五星魔术礼装来拜访咖啡,“这是我给你的一点礼物。”


“新年快乐!多谢酱油君,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咖啡递给酱油一盒沉甸甸的魔力棱镜。


“说起来,你刚刚在对那些从者们说什么?”酱油好奇的问道。


“啊……这个……”咖啡的语气明显迟疑了一下,仿佛想到了让人不太愉快的事,“不要介意,我在叮嘱他们放烟花的时候小心一点,你还记得序章的剧情吧,我对这里的防火系统一直不是很放心。”


不仅防火系统不可靠,就连防盗系统也很成问题啊,酱油君心想。


“这样啊……话说上次来这里做客,真是麻烦你了呢。”


“没关系的,我这里一直都是这样啦,没什么可麻烦的。我去煮点饺子,一会儿我们就可以开饭了……”


咖啡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幸好上次自己回来的时候酱油君已经走了,希望他没有看到伊莎和清姬的那场世纪大战,一想到那场堪称特异点级别的争斗咖啡就心有余悸。


刚刚好像露出了一些破绽……希望不要被看穿……否则真的是在Master界混不下去了。


酱油君走出灵子召唤室,看到了正在热火朝天的聊着什么的幼年吉尔伽美什和幼年伊斯坎达尔。


“所以说下次和我比试一下吧,我一直想看看我的蹂躏制霸和你的王之财宝哪个厉害。”小伊斯坎达尔骄傲的说,“下一次出任务,我们比比谁杀敌更多吧。我有自信自己能帮上Master更大的忙。”


“虽然你的宝具很厉害,而且你平时说话也很有道理,但唯独在帮助Master的程度上,我的王之财宝是不会输给你的。”小吉尔伽美什不服气的说。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别争了。”两个孩子不约而同的抬起头,看到了酱油一脸和善的微笑。“今天是元旦,哥哥来给你们讲一个有关元旦的故事哦。”


小吉尔和小伊斯坎达尔都一脸好奇。


“你们不用去特异点了,今天是最合适的。听说在元旦比试武力,对双方都有好处哦,输的一方经验值会大幅提升,而赢的那一方……古老的中国神仙可以实现一个他们许下的愿望,随便什么都可以。”


“哇!那事不宜迟,我们趁着今天还没有过去,赶快试试看吧!”


于是在厨房煮饺子的咖啡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锐利声响。




情人节篇


“酱油君,你又来了啊……”咖啡开门看到来者,用手臂拦住了大门,阻止了想要踏入的酱油。


“咖啡酱今天是怎么了?”酱油一脸委屈的看着她,“我是来祝咖啡情人节快乐的。”


“祝福已经传达到了,托你的福,我也希望今年自己可以脱单吧。还有其他事吗?”


“为什么咖啡酱不像之前那样热情呢?连门都不让我进,好过分……”


意识到这样做有些过分,咖啡有些动摇了。


似乎进来还是可以吧,只要盯住他,咖啡心想。


“因为我已经疑惑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似乎每次你来拜访,这里都会发生一些不寻常的事,这让我怀疑一切和你有关。”


“我的福尔摩斯咖啡亲,你这样怀疑我可是冤枉到家了。据我所知也就是元旦那一次两个从者小孩子打起来了啊。你过去的时候我也刚刚赶到,还帮你把他们两个拉开了,小孩子之间偶尔发生这种事很正常嘛……”


“总之这一次,你要在我的陪同下参观我的迦勒底,这样你究竟是华生还是莫里亚蒂教授自然就清楚了。”


“既然咖啡酱这样说,也没问题啦。”


情人节的迦勒底笼罩在浪漫的气息中,各处都装饰着精美的粉红色彩带,还可以闻到热巧克力的香气。


“这样虐狗的节日,从者们真的过得热火朝天呢,就连那个平时很男孩子气的莫德雷德也不例外。”咖啡叹了口气说道。


“哇,羡慕咖啡酱的运气!你居然召唤来了小莫!”


看到酱油吃惊的样子,咖啡微微一笑。


“别看那个孩子平时大大咧咧,其实是一个很傲娇的好孩子呢,她发自内心的爱她的父王,只不过不愿意承认罢了。”


两个人正说着,莫德雷德从走廊的另一侧走了过来,她身上系着画风少女的围裙,漂亮却凌乱的金发上还沾着一点不小心弄上去的巧克力酱,手里拿着两盒做好的成品巧克力。


“哟,Master~情人节快乐,这一份是送给你的。你带来了新客人呢。”


“辛苦你啦,莫德雷德。这是酱油君,你因为刚来迦勒底,大概是第一次见到他吧。”咖啡收到莫德雷德的礼物显得很开心,向她介绍了酱油君。


“莫德雷德,今天是情人节呢,我准备了一样礼物给你哦。”看着酱油君笑得人畜无害,咖啡的神经瞬间崩紧。


糟糕了,这家伙真是影帝,我还以为他刚得知小莫来这里,所以没有事先防备这种情况……


“是什么?”莫德雷德一脸好奇和期待的看着酱油。


“莫德雷德……那个……我第一次提这样的请求,其他的事情都可以任由你做,但是请不要收这位客人的礼物。这样会给我们的迦勒底带来厄运的……”


“Master,你这样说也太过分了吧,这不是你的朋友嘛。”莫德雷德没有理会咖啡的警告,毫不在意的一把夺过酱油手上的本子。


然后在迅速的翻了几页之后,脸色骤然变暗,猛的把手里的另一盒巧克力砸到了墙上。


“莫德雷德小姐!”咖啡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慌乱中竟然开始像玛修一样使用敬语,“不要冲动啊,我事先告诉过你啊,那绝对是骗人的!”


“我不管!别拦着我!saberlily那家伙在哪儿?”莫德雷德用力挣脱了咖啡的束缚,气呼呼的向走廊另一侧的休息室走去。


“这关saberlily什么事,莫德雷德小姐!”咖啡追上去,想要拉住莫德雷德,却被后者重重的甩开。


“为什么?我要问她为什么……”莫德雷德愤怒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些哭腔,“明明是我的父王,却整天和那种家伙粘在一起,太恶心了……”


咖啡听到这话愣了片刻,然后立刻反应过来,不再阻拦莫德雷德,而是朝着酱油君离开的身影飞奔而去。


“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当面讲清楚,既然做了坏事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我绝对不会再轻易放你走了!”


于是刚刚从厨房走出来的玛修看到了手握Azoth剑匆忙离开的御主。(注:Fate系列名剑,麻婆捅死时臣和士郎捅死麻婆替凛报仇所使用的宝剑。)


“Master,你去哪儿……”


“玛修,帮我叫些从者去拦住莫德雷德,她去saberlily那里闹事了。我马上回来。”


咖啡没有停下追赶的脚步,留下疑惑的玛修站在原地,她的手里还拿着刚刚做好的情人节巧克力。


玛修的目光停留在走廊上狼狈的巧克力和礼盒上面,接着拿起了散落在旁边的一本奇怪的书。好奇的翻开几页后,她的脸颊染上了绯红。


“王果然好帅气……没想到我那没用的老爸也有这样的一面……”


入迷的看着手里的剑兰同人本,玛修把刚刚御主交待自己的任务抛在了脑后。




8月18日 一个普通的清晨


阳光从窗台照进餐厅,坐在窗边享用早餐的太阳王奥兹曼迪斯似乎心情不错,身上的金色铠甲衬托的他更加帅气。


这个时候,迦尔纳也端着自己的食物走进了餐厅,他成功吸引了法老王拉美西斯二世的注意。


“哦……这样的气息……你是来自其他时代的法老吗?因为身为太阳之人不可能是法老以外的存在,所以你必然就是法老了吧?”奥兹曼迪斯很感兴趣的问道。


迦尔纳认真的听完他说话,然后用他一贯客观又不卑不亢的语气答道:“很抱歉,我并不是什么法老,我只是一名来自印度的普通英雄,收到了太阳神的恩惠……”


“荒谬!这不可能是真的!难道说你想质疑本王的见识吗?”


意识到一场战争一触即发,咖啡连忙劝架。


“法老王,恕我见识浅薄,作为御主我并不知道这些。但是今天,我们迦勒底会来一个我所认识的最有见识的人,如果这样的问题存在争执,您不妨问问他。”


“哦?那是什么人?”


“我的一个朋友。”咖啡微笑着说,“如果他不能给您满意的答案, 请随意使用我为您准备好的巨型蛋糕作为武器攻击,我保证您可以尽兴的欣赏他狼狈的样子。”


时钟指向九点,酱油还没有来得及按门铃,迦勒底基地的门就突然打开了。


“酱油君,你果然很准时呢,我和迦勒底的所有从者都准备好了,今天要给你一个惊喜。但是在这之前,请你先见见太阳王,并且回答他一直想问你的一个问题。”咖啡带着淡定的微笑看着酱油,后者少见的迟疑了,如同司马懿看到城楼上的诸葛亮弹琴。


但是咖啡不会不在乎的……这里毕竟是她的大本营啊。酱油鼓起勇气想,上一次传送的时候心有余悸,只差几秒钟他觉得自己就要被Azoth剑捅了。


在他犹豫的时候,咖啡已经把他拽进了迦勒底基地,并且猝不及防的把一块奶油蛋糕砸在他的脸上。


“生日快乐!”


看着一脸震惊的酱油,咖啡笑得很灿烂。


“即使别的节日都忘记写贺文,你的生日我也不会忘记。今天我不怕自己的迦勒底一片狼藉,我们一定要玩得尽兴。”




Happy birthday~




——END——

环形废墟03

@sardus  你要的共生双子星梗~

地球三梗,枭的原本形象应该比我在文中描写的要冷酷的多,然而这里……就把这个枭当做是某个平行宇宙里的枭吧……emmm……

1 彗星坠落

这个世界名为“比扎罗之眼”,他从外部窥探着内部上下颠倒的景色,然后跳入这片新的特异点。这里海洋悬在空中,凶残而暴动的海,旋转的涡流扭出致命的深渊,险恶的浪潮吞噬着隔阂的边境,鲨鱼的脊背穿过海面垂直地划破海面又飞升直上空,天空反转在他的身下,他踩在成片的极速流淌的乌云上,雷声在他的脚下匍匐着轰鸣,闪电撕破他脚底下的云。他坠下去,浮空中的大气里聚着阴冷又闭塞的气息。

这次他见到的不是Joker的任何一个变体,他看到了镜面中的自己,另一位他站在海边,另一位自己戴着和自己相似又不相同的面具,像一只阴郁的夜鸟,一只冷酷的猫头鹰,凶暴的海水流淌在他阴郁的灰蓝色眼睛里行成死亡的涡流,金属光泽的披风在无月的星空下闪耀着玄铁般的光芒,他凝视着海,黑蓝色的海露出尖锐獠牙,海水的吼叫声撞碎在礁石上,白色泡沫虚无地退去。“时空旅行者?”既没有欢迎他的到来,也没有拒绝地驱赶,维持着平稳的表情,“你看起来像只滑稽的蝙蝠。按照我的个性,你会给自己命名为Batman”,“而你看起来像只可笑的猫头鹰。依据我的方法,你会称呼你自己为Owlman”。

猫头鹰就不再看他,沉默得像是哥谭里一座孤独不语的高楼,许久之后才自顾自地问话“你在海中看到了什么。”“礁石和孤舟,也许还有几缕飘散的月光。”“我看见了断裂的噩梦,鲜血的碎沫,还有下沉的尸体。”“你真是个阴郁的人。”“你也好不了多少。”

“你怎么看哥谭。”“她是我的罪恶之都,我是她的臣民,她是堕落的海伦娜,我是拯救她的黑暗骑士。你呢?你怎么看。”“哥谭,她肮脏,冷酷,腐败,她披着华美的外衣,内里却裹着自私自利的阴暗,她愚蠢得无药可救,只能被栓上锁链。我不救她,我统治她,这是我的结论。”“你听起来像是个独裁者。”“而你,只是个愚蠢的殉城骑士。”“我们看法不同。但我不是来这里纠正你的,我只是个旅行者,没必要较真不是吗?我打算协调一下,引入我的一位朋友的概念,哥谭是座荒诞的城,卡夫卡在这里记录孤独与异化,加缪表达西西弗斯的悲剧,但这是我们的现实,一场真实上演的荒诞剧。”

“这确实是荒诞剧,符合每一个特征,第一,这场戏里里没有精神麻醉的鸦片,没有浪漫主义的麻醉剂,只有一杯苦酒和另一杯更苦的酒。第二,戏剧里总是需要一个丑角,讲着别人听不懂的笑话,做着荒诞的隐喻,你根本不想笑,但是你必须接受这种强制性幽默的摧残的。第三,这场戏足够的戏剧化。天真的反抗者,和锐利的摧毁者的战役,标准的理想主义情怀,于杀死理想主义者的冲突。英雄与魔鬼的对峙,生与死的博弈,欢乐与阴沉的碰撞。”

“也许第三点是不必要的。”

“你说的对,第三点只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恒星的主星序时期,而所有的戏剧都会迎来爆炸性的结局,就正如星球的衰变与死亡。”

“我指的是另一种生命形态。并非战争的形态。”

“没有另一种生命形态,死亡即是结束,面对最坏的终曲,无需回头,直接离去。”

“你在这里做什么?”

“今夜,一组共生恒星将以Ia型超新星的爆发形式结束。”

“而你却没有携带任何天文仪器。”

“我没有必要亲自看见它的死亡,只需要知晓它的存在。”

“那你为什么需要观看。”

“这是个见证的仪式。”

“好吧,什么时候开始?”

“透过几万光年的距离,传达到地球的时间在1小时之后,然而真实的爆炸却是在时间轴的前侧,无疑,这是为了过去的发生的事情的祭奠。”

2 共生恒星 Ia型超新星

共生恒星永远伴随着两颗星,一颗是非常炽热的星球,激烈,鲜艳,炽热,而另一颗较小的恒星是冷巨星,阴沉,固执,坚定,释放着狂暴的宇宙风,共生恒星系统是联系最紧密的双星,它们绕着对方旋转,相互依存并且互相影响对方的结构、日常生活和进化。甚至有人认为共生星是一颗单星,是小而热的蓝星,周围有一个变化的星周壳层,正如同一枚硬币的两面,特质相反却本为一体。

命运的引力行成的致命的吸引使他们相遇,对立着共存,Owlman,已爆发过的星球,他亲手杀死了他膨胀的希望,在小巷的夜中坍缩,冷而质密,沉沦于绝望中的虚无,以伴星的风为食,Jester,疯狂的小丑,混乱的自由,坠入药剂池的英雄,腐蚀中留存的高洁灵魂,于禁忌的冷酷中高歌被解放的欢乐,伴星的宇宙风将它拉拉拽,朝着坠落的方向拉进。终为一体,这是他们宿命。

距离是他们生存的基本条件,靠近,共享是死期,这是悬浮在宇宙中的法则,角动量的丢失使两颗星呈螺旋状的型式更为靠近,两个星体的公转的轨道周期缩短至只有几个小时。如果吸积持续的时间够长,白矮星的质量最终可能接近钱德拉塞卡极限。

Owlman坐在审讯室外,审讯室,他的管辖范围内的地域,Jester被带进去五小时,他清楚一切折磨的手段,他也同意了审讯,他不会为了私情放弃审问秘密据点的位置。就像他亲手割开Jester的脸颊,为他创造出独一无二的笑容,就像他将Jester逼入绝境,任他坠入绿色的毒性深渊,他一向残酷无情。任何时候,赢都是他的人生信条。他没有担心,他从未失手过,至少是在和Jester的游戏中,他清楚如何对付一位疯子。这次将是他们最后一次战争,他完全可以停止争斗,在摧毁了最后的据点之后,他就有更多的时间投入到Jester身上。他的药剂,他的工具,都是为了改造这位有趣的疯子。

Jester被从审讯室里拖出来,赤裸着,未着寸缕,身上全是青紫色的淤血,胶皮警棍的痕迹,Jester惨白的皮肤让一切颜色鲜艳,灿烂,他的手指露出大片的粉色,斑斑的深黑色的血迹黏在他的指甲肉上,没有任何一个指甲有壳,它们每一个都被拔出,他知道,这是常用的折磨手段。他低下头去,钢针钉在Jester的脚趾上,黑色的钢针,穿刺,蜿蜒着的血。Owlman走过去,他太过得意洋洋,他忽略了正在颤抖着的审讯官,忽略了异样的安静,他一点一点地走进,再一步,又一步……

Owlman走过去触碰Jester,出乎意料的,Jester死了,Jester的尸体反映在Owlman的眼睛里。他确认了两次Jester的生命体征,没有,仅仅是没有,可怕又真实的停滞,时间变得无比的漫长,像是被拉伸过,他又一次伸出手试探Jester的呼吸,如此的稳定,再没有什么比根本就没有还要稳定的物质。他静止地跪在地上,墙面在飞速地朝着他移动,像是要将他摧毁,天花板摇摇欲坠,他再一次趴下去,用他的测试仪扫描,冰冷的电音在空气里炸出连续的电火花。他想要说不可能,但是他并不是善于自我欺骗的人。这是真的,Jester死了。

双星因辐射引力波而盘旋着越靠越近,合并而成的星球在巨大的质量中溃破,无法阻止地由于自身引力而坍缩,它一场失控的热核爆炸,在无声的宇宙中激烈地爆发,在盛大的死亡中,他们极端地明亮,光脉冲的亮度可以超过太阳光的上亿倍,从他们的相遇开始,就可以预见他们的死亡的终轨。

像是吸食了过量的毒品的人,毒害已在血液里爆发喷溅,所有的感官都在过强的刺激下停止了运作,陷入一片寂静的强光,他冷凝的灵魂正在进行二次爆炸,前所未有的崩塌感,他的内核塌陷溃烂,在毒素中沸腾着疯狂,在强烈的痛苦的脉冲之下扩散成一片虚无的暗物质。疯狂在到达顶点显示出失控的冷静,极端地冷静。

他未发一言,只是站起身,勃朗宁的枪管在他的手中发热,他朝着审讯者开枪,子弹干脆利落地击穿了他的头颅,他从尸体旁边走过,蔑视着被掀翻了一半的颅骨,他滚烫的愤怒和如同尸体上流溢出来的鲜血,已经被带离,然而他绝望的疼痛感却在其余感情的衰变下更加清晰地浮现,像是吹散了气团的恒星,清晰地暴露出他的本质。

他抱着Jester的尸体走出了辛迪加,当他跨出了辛迪加的门,一半的建筑轰然地倒在街道上,炸裂的巨响像是喷发的火山,金红色的火焰在他的身后翻卷着滚烫的浪潮,黑色的熟悉的烟尘弥漫至他的眼前,他透过雾气去看扭曲变形的街道,它们在疯狂地向前奔跑,比他的速度更快,他最初跟随着道路跑着,之后他一脚踏空被甩进一整个黑暗的空间里,歪曲的星球,星云,物质,能量疯狂地朝他袭来,有如一整个宇宙都在强行地撑破他有形的躯体。最后他发现他是扭曲的核心,空壳一般的黑洞,疯狂地吞噬着所有的吞噬,吸收,碾碎,分解。

白矮星中心的碳被点燃,释放出的核能瞬间将白矮星炸碎,没有任何遗留物,极度明亮之后只剩下烟消云散。

Owlman扣紧Jester的后背,弯曲的手指勾住Jester的腰,像是鸟的爪子一样,他贴着Jester的皮肤,Jester冷的像一块冰,他试图用体温让冰块融化在他的拥抱里,他抱住Jester,像一道残破的毫无作用的盾做着可笑的无用功。他亲吻Jester,亲吻着死去的尸体,他舔过Jester的血迦,凝固的血液带着猩瑟的甜味,他品尝着血液就像品尝着一杯迷醉的苦艾酒,他舔过Jester的牙齿,每一颗,Jester在牙齿里藏了用于自杀的氢化物,他是咬开了毒药,给予了他自己死亡。他没有预料到Jester会以此做为结局的方式,他主动放弃了游戏。他不相信Jester无法承受疼痛,那位疯子嗜痛,那就只剩下一个原因。这是Jester对他的惩罚。

他将Jester的躯体放入海中,海水的腥咸与苦涩将月光染成寂静的灰黑色,他一点点地松开手,Jester在下滑,缓慢的姿态,顺从地被水流扯着想远方离去。他受不了这种感觉,他的手下意识地掐在了Jester的脖子上,他像是要把Jester掐死。掐死一具尸体,荒谬,可笑,但是他还是在一寸一寸收紧他的手,卡住,扼杀,限制,他不明白,但是意义并不被需要,一旦对荒谬本身进行思索能够得到只有灰飞烟灭的虚无,重要的只有扭曲的感情,他还在掠夺着,从一具空无一物的躯体中抢夺,他触摸着脖子上的皮肤,骨骼,血管,与了无生气,没什么比了无生气更为悲惨。Jester古怪的笑容在明明晃的光线下展现出死亡的残酷,逼着他发出无声的惨叫。

他放手了,完全地放手,脱力般地躺倒在破败的帆船上,他的手上长出了致命苔藓, 他的心里结出了古怪的石头,他的眼睛里充斥着阴郁的烟尘,他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哀叫,他的后背被无法医治的疼痛撕扯,白骨森然的翅膀破皮而出。

他再也无法见到Jester了,Jester的笑容,他的紫发,他的绿眼,都离他远去,像是一场昨日的梦境,他笑起来,他好像明白了Jester欢笑中的悲悯,此刻他将这份悲悯留给自己。Jester一位的自杀者,而他,更加的愚昧无知,他是那位殉爆者。IA超新星爆炸后不会留下遗骸。

三  铁元素返回

他陪着猫头鹰在夜风中站了一个小时,观赏一场根本看不见的超新星爆炸。没有一句交谈,甚至没有任何一个眼神交流,他能察觉出Owlman不在此地,虚空的影子抓住了Owlman的神智,仿佛他本身就是那个爆炸的星体,早已被碾碎,一片一片的残害坠入深冷的海水在海中,被海水活埋,他看见的只是一个古老的遗留物,残骸。

“你知道吗?我有个想法,疯子才有的想法。”Owlman的眼睛对上了他的,“我不欠哥谭什么,我并不给予她什么东西,她是个糟糕的又破碎的城市,是一团垃圾,我至今也仍是这么想的,毫无变化。”Owlman冷漠的眼神凝固在空气中,行成一根固执的针。“但是我要救她。解放她。把逝去的欢乐带回来。这不是为了哥谭,是为了我自己。”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诚实地回答,他以为他邪恶的镜面永远不会选择和他一样的道路,也许是在那场超新星爆炸里,Owlman想到了什么,也许是在缅怀什么,Owlman看向天空的表情就像是看着死的坟墓,寂静到可怕。这些都是他不所知的,只属于Owlman的秘密,他只能推测。他推测这个世界的Joker死了。Owlman与他的对话里充满了暗示,海水中冰冷的尸体,头也不回地离开最坏的终局,况且只有毁灭性的冲击才会让心若磐石的人改变航向。

他为了悲剧而悲伤,并非因为无法承受悲剧,他早已习惯永恒的结局,而是因为他在其他的世界里见证过出口,透过缝隙而来的阳光,知晓过希望者才更加无法承受幻灭的绝望。

“那就什么都别说。”Owlman转过了身,背向他远去,“你该走了,旅行者。”他目送着黑色的背影前行,然后叫住了Owlman,“你打算怎么办?”Owlman的脚步一顿却并没有转过头来,沉默在空气里淤积着沉重,“什么怎么办?”Owlman的的声音有些发闷,“我已经猜到了,在这个世界里的Joker死了吧。之后你打算怎么办?”Owlman变了调的声音从空气的那头传达过来。“还能怎么办,买一些油彩刷在脸上,换上小丑的衣服。也许我需要练习怎么微笑,我不擅长这个。”

Owlman转回了身,显露出一个罕见的笑容,他不知道如何形容这个笑容,它既不像是真实的笑意也不含有作伪的成分,就像是个遗迹,残存的小丑的遗迹。

上涨的潮水漫过他的脚边,夜晚即将结束。他确实该走了。

布鲁斯的记录报告

布鲁斯和蝙蝠是两个人格的梗
第一人称布鲁斯参考乐高蝙  蝙蝠人设参考蝙蝠侠的阿卡姆 Joker性格是92丑爷

05
我坐上了赌桌和哥谭们最危险的罪犯们一起玩牌,Batman说我疯了,他说他可不想接近这群精神病,了解他们的生活,同情心是最烂最苦的毒药。而我却镇定自若,Batman铁石心肠,我毫不怀疑他冰冷的,锐利的蝙蝠镖的正确,没有一个蝙蝠标会因为这点小事偏离正规。而我,我想了解他们是我的自由。Bruce.Wayne不肩负哥谭的生死存亡,他只是个普通的有钱人,有大把的时间和金钱来购买自由。

我对玩牌有绝对的自信,在Zatanna那里我学过了所有的牌种,Lash G Vanni教会我出千的手法,出千就像是魔术,只有三流的魔术师才会被狼狈地抓到,一流的魔术师应该像创造奇迹以及不可思议的胜利。

“你还记得在Zatanna那里的经历吗?”我询问Batman,Batman沉默不语,“别装了,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个,在Zatanna的占卜游戏里,你抽到了鬼牌,命运在那个时刻向你展露它的美丽与危险,巨大引力行成了星系,你与Joker是绕着对方旋转的双子星。”Batman没有接话,我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他总是看着远方,凝视着空气,然后叹了口气,“为什么总是不能将这些口香糖的污渍从你的脑子里清洗出去呢,那不是什么命运,那只是个巧合。”我像是在捉弄一只情感障碍的笨猫一样欢笑起来“不,那就是命运,巧合是Zatanna以为你抽到了红桃2,你还记得她怎么形容这张扑克的吗?心与心,紧张浪漫的关系,刺激与激情。”Batman打断了我的叙述,反驳,“是刺激与爱。”我的脸上浮现出阴谋得逞的笑,“你的记忆果然比我的更清晰。”而Batman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炸起全身的毛。“闭嘴!”他发出吼声。

“新来的小朋友要和我们一起游戏吗?”Joker在我的面前弹了手指,他咯咯地笑声像是一锅魔药里的气泡,咕噜噜地浮现出来,“你打的好吗?亲爱的,你看起来玩的很烂。蓝眼睛的小宝贝不像是赌场的料,你会输光的。”Joker拖着耐人寻味的长调子,像是在威胁又像是欲擒故纵,他的绿眼中仿佛有漩涡,笑意只在表面浮动,从表面下潜之下的一切都隐没于神秘。

“牌局上怎么能少了我。你说是吗?新鲜的一颗小树。”Poison Ivy洗着牌,扑克牌一张张流畅地顺着她的指尖滑落,“也许我会稍微手下留情。让你输的没那么难看。你觉得怎么样,甜心。”她火红的像是火焰的长发柔顺地扫在我的脸上。

“别作弊,Poison Ivy,口红不适用于赌场,规则就是规则。”Joker慵懒的眼神抖然间严厉的眼神瞥过来,像是钉子,锐利又危险地钉在我和美丽植物学博士之间,如果空气里有皮肤,就会丝丝的鲜血蜿蜒着渗透而出。

“规则?从你口中说出来真好笑,什么时候你这么重视这些规则了。”火焰色长发的女孩忽然发出一声嗤笑,“你吃醋了吗?Joker……我不明白,我觉得他这个小白脸不是你要的那款。你喜欢锋利又强壮的不是吗?你喜欢浑身裹着黑色的玄铁,戴着阴沉又好笑的面具的黑暗骑士,我没说错吧?”Joker不动声色的沉默着,流动的危险酝酿在他的眼中,Poison Ivy直率地笑起来,“我知道了,眼睛,蓝眼睛的宝贝。噢,小树苗,你真倒霉。被Joker盯上比灾难还要糟糕一点。”

“你还说Joker只会对你感兴趣。”我挑衅般地朝着Batman挑眉,我相信如果我是一条蛇,我现在正嘶嘶地吐着蛇信,忽然间,我对蛇的恐惧好像消失了。“切,那是因为你的眼睛……不,Joker对谁感兴趣都不关我的事。”不愧是Batman,一如既往的Batman的风格,在他的嘴里他什么都不在乎,但也仅仅在嘴里了。至于他的心里,我对于破防一个军事基地兴趣不大,那严丝合缝的古堡连一扇门都没有……但是我拥有天生的共感优势。

“还差一个人,啧啧啧,我不喜欢双面,他抛个硬币能浪费半小时。小企鹅?噢,不,他输了会找他的地下黑帮复仇,那么……小谜语,来玩牌吧,我们得向新朋友展示一下阿卡姆的温暖,这里是家对吗?”Joker转到Riddle的身后,抽掉了谜语书,再把书扔给Poison Ivy,“Sweet home,happy home,twinkle little star.”Joker轻巧地唱着歌,将Riddle拉上了赌桌。

“惠斯特。”Riddle坐在椅子上,盯着桌面,甚至都没有抬头,“哪种惠斯特?波士顿还是文特。”Poison Ivy仍在洗牌,哗哗啦地,像是流水声。“你们都出千,我不出,我还是赢了的那种。”Riddle敲了三下桌子,像是拍卖会上敲定了奖品的胜利者。

“你很傲慢。但是谦虚才是你的本性。让我帮你回忆好吗?调皮的谜语宝贝。”Joker轻快的歌声变了个调,他惨绿色的眼睛仿佛掠食者一般勾在Riddle身上,“kick my ass if you can.”Riddle不屑于抬头地继续敲打着桌子,“我会在你们的钱袋上都开一个洞。”Poison Ivy 温柔甜美的声音穿过空气,“说点什么新人,难道你被吓傻了吗?”Joker朝着我弹了个响指,我喜欢带点挑衅,而Batman,他习惯一言不发,我打算综合一下我们的特性。“我什么都不说,我只赢。”“你让我想到了一个人。沉默的胜利者。”Joker继续哼着他走调的曲子,“Batsy,batsy,batsy”,“这个月的第三万五千六百七十五次Joker提到这个名字”Riddle面无表情地计着数,然后朝着赌桌下的Penguin勾了勾手指,“超过你的预测2次,你欠我500美元。”“你们用这个做赌注,有趣,带上我一个,我赌这个月结束能有5万次。”我带着愉快的心情加入另一场赌局,Batman阴沉则着一张脸对我说“你会输,我觉得会有六万五千次”

“好了,再不开始打牌就要到宵禁了。”Joker烦躁地转移话题,“你们打算压上什么做赌注?”Joker环视着每一个人。“一支特制口红——爱神之吻。”“一瓶笑气,可以给你们带来一下午的欢乐。”“一本崭新的还未开封的量子力学概论。”“没人想要你的量子力学,但是夺走它能让你痛苦,这是唯一的意义。那么你呢,小蓝眼,你赌什么?”Joker的绿眼凝在我的,他的绿眼中仿佛流出了毒药。

“一枚C14炸弹。”我回答。赌桌上爆发出欢呼,Joker喷开了彩色喷条。“首先,你没有一枚C14,第二,C14能炸毁整座哥谭,你怎么敢用武器来赌。”Batman气急败坏地对着我的耳朵怒吼。“所以我必须赢。”我挑起一个势在必得的欢笑。

emmmmm……我好像从cp文写成了哥谭群像剧,尴尬症……不管了就这么发吧23333。

布鲁斯韦恩的记录报告 上卷

@血色的布丁 点的梗,Bruce和Batman是两个不同的人格。

第一次尝试搞笑风,emmmm……感觉很微妙
Joker的设定是莱托丑的长相,致命玩笑的回忆杀,92丑的性格与背景
布鲁斯性格参考乐高蝙蝠侠,Batman性格参考蝙蝠侠的阿卡姆。
24k纯糖无毒。放心食用?

01
我叫Bruce.Wayne,对,和你想的相同,就是那个哥谭首富,花花公子。我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人,Batman,黑夜骑士,神秘主义者。别误会,我说Batman是另一个人不是出于隔阂,而是出于尊重。我与他就像是特修斯之船,零件全部都改变的船还是原来那艘吗?对于我而言答案是否认的,那只是艘形态相同但实质却不同的船,我看待Batman也是如此,Batman是拥有自己的灵魂的另一个人。

我喜欢的东西很多,我喜欢阳光,海滩,酒精,喜欢热情洋溢的人们,喜欢看喜剧片,也喜欢爱情片,喜欢游戏,喜欢耍酷,打B- Box是我的爱好,我喜欢读粉丝的来信,也不苦大仇深,喜欢掌声欢呼和被需要,我不喜欢改变,不喜欢蛇。

而Batman嘛……他喜欢的和我截然相反,他个性本质上就蒙着一层灰蒙蒙的阴影,他阴沉,冷淡,对自己和别人要求严格,从不容忍自己的过失,他不喜欢粉丝,不喜欢接受欢呼,他独来独往避开人群,隐藏在黑暗的小巷子里,在月亮下像只蝙蝠一样滑行,他不笑,几乎从不,幽默是被他忘记的特性。

我想你已经能分清什么时候是我,什么时候是他了。没错,我属于白天,他属于夜晚。我是韦恩大厦里的纨绔子弟,他是哥谭高楼上的石像鬼。我吐槽他是阴郁的偏执狂,而他嘲讽我为轻浮的自大狂。我们虽然时常吵架,意见不同,但是Batman是我的亲密的朋友,重要的家人与倾诉者,至于Batman怎么看,emmmm……每次我询问的时候,他都会故作深沉的从高楼上俯视着哥谭的夜,然后无视我的问题。

02
Batman有一个秘密,也许不是秘密,我猜大家都发现了,他有一个小情人,特别叛逆的小情人,哥谭犯罪小王子——Joker. Joker有一头酷炫的艳绿色的短发,白的像吸血鬼的皮肤给予他特别的哥特感,一身摇滚做派的重金属紫色西装,身上恰到好处的纹身更让他神秘性感。

我一直想和Joker组个队,他唱Gansta Rap,我在后面打B-Box,我们走遍哥谭的每一条小巷,最后出道成为世界第一说唱天团。而Batman,每次我这么说他都瞪着我,翻一个巨大的白眼,紧绷着一张严肃的脸,他告诉我Joker是个危险的罪犯,他想在每个人的坟墓上起舞,然后再勾出一个轻蔑的冷笑,他说我打的B-Box很烂。

我呢,我觉得和Joker组队比像小学生一样在晚上玩你追我赶的猫捉老鼠有趣多了。我不懂那些淤青,刀痕,枪伤,爆炸伤到底有什么含义,也不懂拳头,击打,搏击,除了出一身汗以外还有什么别的作用,肾上腺素?噢,得了吧,那没什么意义。我更不懂Joker的笑话到底哪里好笑,能让阴森森的蝙蝠笑,每次蝙蝠笑我都觉得背景应该是闪电,墓地,哥特式的大教堂,也许再添加一两只乌鸦……我不懂Joker为什么要在圣诞夜绑架3个人,炸一座哥谭大桥,劫持了整个天文台,造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小玩具就为了糊Batman一脸蛋糕,而那个只会说Hey,bugers的斯库鲁奇竟然真的对Joker说了圣诞快乐。我不懂Batman为什么在Joker的给他自己办的假葬礼上快乐的炸成一朵烟花,尤其在Joker可怜兮兮地流泪的时候,他隐秘的愉悦如同一座苏醒的熔岩要从死火山里喷发出来。

总之,他们看上去是敌人,事实上也是,但是他们的每个夜晚都玩的很开心,我不懂的那种开心。那是种特殊的属于宿敌的欢乐,像是一半灵魂与另一半灵魂的相互吸引,就像是一枚硬币的正反面,他们永恒地看着不同的方向,但其实又是一体。我感觉他们好像只属于彼此,只与对方共鸣,就连同一个身体的另一个灵魂的我都感到了隔阂。

我劝Batman戴上头盔前抹上发胶固定发型,万一Joker揭开头盔也可以用最佳的面目来见面,而Batman他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酷酷地回答“不需要,Joker不会取下我的头盔,他不关心面具底下是谁,他只关心Batman”靠,我的好心提醒竟然成了他秀恩爱的理由,关键是他还不承认这段恋爱。而且我承认,我有那么一点点的嫉妒,Joker不想认识我。Joker竟然不想认识我!Fuck,难道我的偶像梦要破灭了么?

03
做为一个只比史高治穷那么一点点的我会如此轻易的放弃偶像的梦想吗?当然不,不想成为Hippopman的百万富翁都不是好的花花公子!

为了悄悄地组建我的乐团,我说服了Batman混入阿卡姆监视罪犯的计划。其实和哥谭罪犯的生活没那么恐怖,他们确实是一群群魔乱舞的怪胎,但也是一群有趣的怪胎,他们不是人们想象中的无药可救的疯子,他们只是生存方式和常人不同。

Poison Ivy只需要一颗生机勃勃的植物就会安份守己,甚至充满母亲的关怀与爱,她捧着一颗小幼苗时,有着超乎常人的温暖仿佛能隔着铁栏杆生长出来,但是冬天……冬天是一场灾难,但这是冬天的错。Riddle只需要足够多的数学题做为挑战,就会像个知性的数学家,理智,平和,彬彬有礼,如果是在战争时期,他会被请进庄园然后成为密码史上的第一人,可惜,这里没有战争也没有无穷无尽的难题。Bane他强壮,冷酷,寡言,他像是一个百毒不侵的雇佣兵,但是他有一只泰迪熊,还给泰迪熊取了名字——OSITO,我相信他的心中也有着不为人知的柔软。Two face很有哲学天赋,他喜欢思考关于明与暗,厚与薄,热与冷,正与反的关系,如果他不打算做一名罪犯,他会是很好的哲学家,巴门尼德的传人。Mister Freeze,他像一块冰一样平静,稳定,冷静,但是当他偶尔呢喃一个名字——Nora,他就像是一块融化的冰。

至于Joker,他很特别,Joker需要乐趣,笑话,以及Batman,如果他没说一句Batman就给他一分钱,那他现在一定也是百万富翁。

我总是在想这些在精神病人没有一个是一开始就是疯子的,他们是怎么疯掉的,如果他们精神正常会怎么样,也许都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事业,家庭而不是在这家阿卡姆里虚度人生,吃药,打针,被电击,这不公平。

Batman说我太过于多愁善感了,可我没法停止,当他们只是一群坏蛋,哥谭罪犯文化的符号的时候我其实无所谓,可当我了解他们,成为阿卡姆的一份子,他们成为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的时候,我走进了他们的生活,我与他们建立了联系,就没办法对他们置之不理。

我做了一个梦,Batman和Joker的梦,梦里的蝙蝠没能拉住下坠的红面具人,后来红面具人成了Joker。Batman告诉我这是他的记忆,我被一时的愤怒操纵着朝Batman怒吼,“你为什不救他,如果你拉住了他,他又怎么会在这所疯人院里?”说完我就已经后悔了,愤怒是魔鬼,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比Batman责任感更强,更善于自我指责的人了,他肯定不是故意放弃了Joker,我开了开口,没有说出道歉。Batman沉默了很久,像一座凝固的雕像,在他见过的Batman的所有表情中,他看见了最凝重的那个。

“Joker会恢复正常。总有一天Joker会以自由人的身份离开这里,精神正常,神智清晰。”他朝着Joker所在的牢房看去,落在深远又迷茫的黑暗里,但我确信Batman找到了Joker的影子,因为他的眼神亮的如同鲜艳的火,“我发誓我会找到治愈他的方法,即使耗尽我生命也在所不辞。”

04

Joker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发出一连串的笑声,这是个好梦,他梦见了Batman,梦见了只属于他们的玩乐,一场快乐无比的游戏,而他不知道的是,真正的黑夜骑士就落在他身后,宣誓,他坚定的宣言在温柔的夜色中蔓延开,流进落满星光的河道里,卷在风中吹进遥远的森林。城市里的野猫听见了,水底的鱼群听见了,森林里的兔子听见了,Joker没有听见,但是没关系,他不需要听见,毕竟,这是个秘密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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